第三百零三章撞破柳柳堂姐偷情
我站在對面包間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眼珠子一轉,又把手縮了回來。
轉身走回自己包間,我打開一瓶酒,在自己身上灑了一些,又咕噜咕噜,猛喝了一大口,感覺臉有些發熱,立刻快步走向對面。
我裝出一副喝醉酒的樣子,踉踉跄跄,伸手推開對面包間的門,裏面正熱吻着的男女,立刻被驚到了。
“啊呀,不好意思,喝多了,走錯包間了,抱歉,抱歉!”我醉醺醺揮着手,連連點頭道歉。
“是你!”于主任立刻認出我了。
“陳言?”楊婷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張地推開于主任。
我裝出一副腦袋不靈醒的樣子,瞪着朦胧醉眼,瞅了瞅于主任,露出恍然表情,大着舌頭說:“于……于主任吧?打擾你了,你們繼續。”
于主任一臉晦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蒼蠅一般說:“出去出去,喝醉酒也不能亂闖啊,真是的。”
我心裏偷笑,臉上做出一副歉意樣子,搖搖晃晃,正準備離開,在轉身前,故意用眼睛掃過楊婷,大驚小怪,驚呼一聲。
于主任被吓了一跳,沒好氣瞪着我,訓斥:“你怎麽回事,喝醉酒就去睡覺,亂叫什麽。”
我瞪大了眼睛,故意伸手指着楊婷,大着舌頭說:“楊,楊婷?我還記得你,你不是剛結婚嗎?”
楊婷的俏臉,瞬間漲的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用手擋着臉,不敢看我。
于主任臉色一下子黑了,神色不善地看着我,一臉不悅地說:“你這人怎麽回事,亂嚷嚷什麽,懂不懂保護别人隐私?”
我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斜眼瞅着于主任,借酒撒瘋,罵道:“草,你個鳥毛,讓你說兩句,是個意思,你還裝逼上瘾了?老子又不是你下屬,少在那瞎逼逼。”
于主任被氣瘋了,臉色鐵青地站起身,走過來指着我鼻子罵:“土鼈,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指你麻痹,老子忍你很久了。”我翻臉無情,就是一耳光抽過去。
于主任被打傻了,傻逼兮兮捂着臉,目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我會抽他。
“看你妹,讓你說兩句,就真以爲老子好欺負?”我一臉兇相,反手又是一耳光抽過去。
于主任慘叫一聲,捂着臉後退幾步,扯着嗓子大喊:“保安,你們這裏什麽安保措施,有人打人,眼瞎啊?”
“你個豬頭,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買你一套房,還故意訛老子,還玩老子女人的堂姐,你怎麽不牛逼上天啊?”我追過去,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抽他。
幾個拿着橡膠棍的保安,氣勢洶洶,沖了進來,大聲嚷嚷:“有話好好說,别動手打人。”
我一腳踢在于主任肚子上,神色蠻橫地轉身,瞪着醉眼,粗聲粗氣說:“不就喝醉酒,進錯房間麽,老子都道歉了,他還不依不撓地罵,這種逼貨,就是欠揍。”
“有話好好說,别再公共場合打架。”一個西裝革履,經理模樣的男人進來勸解。
我醉醺醺的,拿出錢包,抽出一沓紅票子,丢在地上,态度嚣張地說:“老子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找罵的,這個逼貨罵我,揍他兩下不應該啊?”
經理掃了眼散落在地上的鈔票,看我的眼神,立馬變了,更爲小心的說:“一點小誤會,這位先生别介意,消消氣。”
“你們怎麽回事,明明是他打我,你們還不把他控制起來?”于主任不幹了,扯着嗓子喊。
“先生,你們這是私人糾紛,我建議就這麽算了。”經理明顯有拉偏架的嫌疑。
“我被打了,憑什麽就這麽算了?你們這是什麽狗屁地方。”于主任臉都氣紫了。
“先生,如果您對我們的調解不滿意,我建議你們出去找個地方,自行解決。”經理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嘴角微微上彎,錢能通神,地上那一沓紅票子的效果,立竿見影。
“對,老子氣還沒出完,出去找個地方,咱們自行解決。”我一臉嚣張,斜眼瞪着于主任。
于主任吓得後退一步,反而不敢出去了,咬了咬牙說:“你們把這人趕走,我就不計較了。”
經理猶豫了一下,臉露難色地看着我,小翼地陪着笑。
我瞅了瞅楊婷,見她正神色複雜地看着我,假模假樣,咕哝了一句:“真掃興,算了,我換個地方繼續找樂子,你們該繼續的繼續。”
“先生,招待不周,歡迎下次光臨。”經理點頭哈腰,陪着笑臉。
我揮了揮手,搖搖晃晃,向外面走去。
透過大廳的玻璃門,我看見楊婷一臉複雜,從後面追了過來。
我走到騎士十五旁,正準備打開車門,身後傳來楊婷的聲音。
“陳言,你等等。”她的語氣十分複雜。
我醉醺醺地轉過身,裝模做樣,斜眼瞅着她,有些不耐煩地問:“你有什麽事?不就打擾了你們偷情麽,咋還沒完沒了呢?”
楊婷嘴唇都快咬出血,羞憤難當,看那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言,這是一個誤會,你聽我解釋。”楊婷咬了咬嘴唇,語氣急促地說。
“你這女人,有毛病吧,我又不是你老公,你向我解釋有屁用。”我大着舌頭裝醉,故意調戲她。
“陳言,我和他沒什麽的,你别出去亂說。”楊婷都快要哭了。
“老子才不管你的破事兒,楊柳柳挺正經的,沒想到她堂姐是這種女人。”我故意咕哝了一句,打開車門上車。
“陳言,你别污蔑我。”楊婷又羞又氣,打開副駕的門,坐了進來。
“你幹嘛?老子開車回家,你也跟我一起回去?”我斜眼瞅着她。
“你喝了那麽多酒,你這是酒駕,違法的。”楊婷氣憤瞪着我。
“草,你偷情不違法,那你繼續去偷啊,神經病。”我翻了個白眼,故意刺擊她。
“陳言,你少血口噴人。”楊婷眼睛都氣紅了。
“我喝醉了,但眼睛沒瞎,親眼看見你們摟一起,都親上嘴了。”我梗着脖子說。
“你……你别瞎說,我那是喝多了。”楊婷羞辱地辯解。
“信你才怪,我現在喝多了,打算開房去睡覺,你到底下不下車?”我有些不耐煩地問。
“你不聽我解釋,我就不下車。”楊婷與我耗上了。
“你這女人,腦子有病!”我咕哝了一句,啓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