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是誰想殺我?
“對呀,植物人的醫療費用,可是非常昂貴的,是誰在替他支付?”毛子喃喃自語。
我拿出手機,給老楊打了個電話,向他詢問這個事情。
“我也聽說的,據說有個神秘人,每年都向醫院打款。”老楊在電話中說。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我好奇地問。
“闫家兄弟一直想找出這個人,可是對方隐藏的很深,這麽多年,始終沒人知道神秘人是誰。”老楊回答。
“會不會是董于平的前妻?”我想到一個可能。
“不可能,他前妻與他關系很差,而且出國多年,就沒有回來過。”老楊語氣肯定。
“話說,都是商界中人,你當年與這個董于平熟不熟?”我随手拿起一張照片,是出事時拍的,觸目驚心。
“他是前輩,别人風光無限的時候,我還在開遊戲廳,不能比的。”老楊苦笑。
挂了電話,我心中有些不甘,當年的案情,倒是了解了,可談不上什麽收獲,難道就任由闫家兄弟,躲在暗處攪風攪雨?
“從案情記錄來看,闫家兄弟把自己摘的很幹淨,并且還有不在場證明。”毛子用手指敲着桌子。
“那也就是說,我們一無所獲?”我用力捶了下桌子。
“也不能這麽說,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毛子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麽。
“從案情記錄上,看不出什麽古怪啊?”我盯着桌上的文件。
“你看人際關系這一欄,上面說董于平有個情人,可案子發生後,這個女人銷聲匿迹,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毛子拿起桌上的一張文件紙。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不很正常嗎?”我不覺得這有什麽奇怪。
“不,你看後面記錄,董于平之所以和前妻離婚,就是因爲這個女人,而且董于平還資助她讀完大學,這說明兩人是有感情基礎的。”毛子指着手中文件。
“你這麽一說,确實有些奇怪,人非草木,董于平都這樣了,這個女人卻一次都沒看過他,的确反常。”我眯了下眼睛。
“憑着我的辦案直覺,我覺得這個女人,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毛子語氣笃定。
“可是檔案上面,對于這個女人的記錄不多,連個照片名字都沒有,隻說有這麽個人存在。”我一張一張翻着文件紙。
“給老楊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毛子拿出手機。
“早知道,應該把那猥瑣老貨拉過來的。”我哭笑不得。
電話剛接通,老楊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出。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啊,老子辦事呢,沒完沒了的打電話。”
電話中還有女人的嬉笑聲,我暗自罵了句,知道這老家夥沒辦正事。
“你辦個球的事,是在女人肚皮上辦事吧?”毛子沒好氣回了句。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老楊心急地說。
“董于平有個情人,你清楚是誰嗎?”毛子拿着手機問。
“知道有這麽個人,不過沒幾個人見過,她很少回縣城,一般都是董于平去市裏找她。”老楊回答。
“那她叫什麽名字,你總該知道吧?”毛子皺着眉頭。
“聽别人喊她阿紅,具體什麽名字,我也不清楚。”老楊語氣不耐煩。
“妹的,一問三不知,玩你的女人吧,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毛子沒好氣挂斷電話。
電話剛挂斷,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楊打來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毛子接通電話,把老楊的話原番奉還。
“我知道一個人,許也認識董于平的情人。”老楊在電話裏說。
“誰?”我和毛子齊齊開口問。
“是個酒吧的老闆娘,叫什麽不知道,都喊她尚姐。”老楊回答。
我和毛子對視一眼,總算是在一團迷霧中,找到了一點線索。
“是哪個酒吧?”毛子追問。
“貓客酒吧,就在你們派出所後面那條街。”老楊懶洋洋說完,交代了句别再打擾他,電話裏傳來女人的尖叫。
“這個老貨,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毛子憤憤把手機丢在桌上。
“這樣吧,我去貓客酒吧探探底,你再查查别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我沉吟了一下說。
“注意安全。”毛子拍了拍我肩膀。
走出派出所,天色有些黑了,我揉了揉肚子,向貓客酒吧步行。
走過一個十字路口,身後傳來摩托車的聲音,我沒有在意。
直到那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悚然一驚,用力向一旁跳去。
胳膊火辣辣的痛,摩托車從我身邊飛馳而去,坐在後面的那個飛機頭,回頭望了我一眼,眼神挑釁,揚了揚手中的鏈條鎖。
“草,你妹的,老子問候你全家。”我又驚又怒。
剛才我反應要是慢半拍,那揮來的鏈子鎖,說不定就打在我後腦勺,這是想要我小命呢?
“媽的,那兩個人面生得很,是誰跟老子過不去?”我揉着胳膊。
有剛才這一茬事,我小心了很多,直到我走進酒吧,都沒遇到什麽意外。
無緣無故,差點被人暗算,我心情很不好,沉着一張臉,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酒吧生意還不錯,人挺多的,我要了一打啤酒,往嘴裏猛灌,想要壓壓驚。
一個四十出頭,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到我對面坐下。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對方,他穿着一身黑夾克,臉上的笑容,有些邪氣,臉頰還有一道刀疤。
“你有什麽事嗎?”我有些警惕地問。
“陳總,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輕。”黑夾克男人的聲音很磁性。
“我認識你嗎?”我看對方的目光,有些鋒利。
“我姓闫,闫修明,你應該聽說過我。”黑夾克男人嘴角上勾,邪氣地笑着。
我瞳孔縮了一下,沒想到暗地裏的毒蛇,會這麽快找上門。
“抱歉,我沒聽說過你。”我面無表情地說。
“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裝呢,我知道你在打聽我,我們想要什麽,陳總心裏清楚。”闫修明身子侵略性的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