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酒吧遇到的殺機
闫修明開門見山的話,讓我瞳孔再次一縮。
“闫老闆的意思,是想要我手上的金礦?”我眼睛如貓兒般眯着,死死盯着對方。
“不錯,我是生意人,也不白要金礦,給你一百萬怎麽樣?”闫修明得意笑着。
“我去你馬勒戈壁,一百萬買金礦,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在心裏狂罵。
“抱歉,金礦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沒有權利出售。”我沉着臉,一口拒絕。
“其他的人,不勞你操心,我自然有辦法解決。”闫修明語氣輕蔑。
“闫老闆是覺得,吃定我了?”我冷笑連連。
“陳總,你過來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闫修明目光玩味。
“是你?”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惡狠狠盯着他問。
“什麽是我?你這個人,說話有些莫名其妙。”闫修明用戲谑地眼神看着我。
一想起自己差點躺屍街頭,我心裏那股邪火,便無處發洩,特别是見到對方那張可惡的臉,我迫切地想要抽上一巴掌。
“陳總,我勸你最好别動手,你回頭看看。”闫修明似乎能猜出我内心的想法。
我陰沉看了對方一眼,轉身向後看去,見到自己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兩名滿臉橫肉的壯漢。
其中一個家夥,見我看過來,嗜血一笑,把手從兜裏掏出來,露出一把彈簧刀。
酒吧人多眼雜,對方也沒打算搞事情,很快把手放回兜裏。
我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能滴下水,肺都要氣炸了。
“陳總,我是個很講道理的生意人,剛才的提議,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闫修明雙手撐着桌面,俯視着我。
我冷眼盯着他,沒有說話,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連槍口都面對過,對方的兩把匕首,固然讓我十分忌憚,可還吓不住我。
“闫老闆,你了解我麽?”我突然莫名其妙問了句。
“一個從村裏走出來的暴發戶,靠着當小白臉上位。”闫修明滿臉鄙視。
“是麽,那麽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決定。”我眯着眼睛說。
“是打算多要點錢嗎,如果你表現的好,我不介意多賞你萬兒八千。”闫修明滿臉傲氣。
我心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傻叉從頭至尾,表現的像個纨绔子弟,很符合他以前衙内的身份,可就憑這種傻叉,他是怎麽做下以前那些案子的?
“陳總,我勸你快點下決定,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闫修明眼中閃過不耐煩。
“我的決定就是,去尼瑪了戈壁!”我揚手一耳光,打在對方臉上,同時揪住對方的衣領,把他向後丢去。
身後的兩個幫兇,已經掏出了匕首,忽然見到自己老闆,跌跌撞撞,向他們撲來,慌忙伸手扶住。
我随手操起桌上的啤酒瓶,“哐當”一聲砸在桌子上,用碎裂後,帶着尖刺的半截酒瓶,向闫修明刺去。
闫修明估計是萬萬沒想到,我會表現的這麽瘋狂嗜血,眼中閃過驚恐,臉都被吓白了。
我心裏有些失望,對方的表現,可謂差勁透頂,憑這樣的廢材,怎麽可能逆勢崛起,還做下那麽多案子。
“老闆,你先走。”那兩名壯漢,表現的還算沉穩,進退很有章法。
我眼皮跳了跳,從兩名壯漢的表現來看,他們不是練過散打,就是退伍兵,有點不好對付。
其中一個家夥,手握匕首,向我刺來,角度十分刁鑽。
我險險避過,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剛才反應要是慢半拍,就會被開膛破肚。
“阿燦,你先帶老闆走,我和他玩玩。”剛才拿匕首刺我的家夥,沉聲吩咐。
好不容易,揪到闫家兄弟的小尾巴,我哪裏甘心放對方離開。
“要是能揪住一個,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把另一個也抓住。”我在心裏想着。
可是攔住我的壯漢,身手了得,絕對受過專業訓練,手中匕首又快又狠,好幾次差點讓我挂彩。
我們這邊的動靜,在酒吧引起了騷動,大家紛紛向門外湧去。
另一個護着闫修明的家夥,借着騷動的掩護,強拉着自己老闆,混入人群,很快消失。
“陳言,你個小白臉,你死定了。”酒吧門口,傳來闫修明的叫嚣。
我紅着眼睛,想要突破身前壯漢的阻攔,可對方身手比我好,還受過專業訓練,一時半會兒,擺脫不了對方的糾纏。
眼睜睜看着闫修明跑掉,我心裏那個懊惱,就别提了。
“老闆小看了你,我可不會小看你。”對面的壯漢,陰沉笑着。
“去死!”我握着半截啤酒瓶,閃電般向對方刺去。
跑了闫修明,能把這個家夥留住,也是不錯的選擇,這裏離派出所不遠,我相信毛子很快能趕過來。
“你力量和反應都不錯,可惜是野路子,不是我的對手。”壯漢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向我手腕踢來。
在我閃躲的時候,對方掀翻桌子,阻攔在我身前,混進慌亂的人群,迅速消失了。
我心裏那個氣啊,就别提了,有些惱火地丢掉手中半截啤酒瓶。
冷靜下來後,我才發現胳膊痛的厲害,側臉看去,見到衣袖被割破了,手臂有一條不大不小的口子。
“闫家兄弟,老子和你們沒完!”我咬牙切齒。
一直都是我算計别人,這次角色反轉過來,被别人算計,還差點吃了大虧,我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正準備拿出手機,給毛子打個電話,一個穿着紅裙的身影,出現在我身旁。
“你在我酒吧鬧事,造成的損失由你賠償,這不過分吧?”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聲音磁性,手中還夾着一根女士香煙。
“你怎麽不去找闫家兄弟要賠償?”我沒好氣瞪了那女人一眼。
說歸說,對于這位酒吧的老闆娘,我還是很好奇的,悄悄打量着她。
酒吧老闆娘約莫三十出頭,燙着波浪卷長發,臉蛋兒嬌媚,眼珠子水汪汪的,看着有點勾人。
我目光下移,呼吸一滞,她胸前一對鼓脹的大饅頭,幾乎要裂衣而出,突破連衣裙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