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寂寞女人心
我抱着張姐,走向卧室,想起這娘們兒,之前一口一個土包子的叫我,打算讓她好好見識一下,土包子的厲害。
還真别說,這娘們兒嘴損,可有一雙大長腿,那白花花的,又細又滑,勾的人直流口水。
“妹的,這娘們兒内衣款式騷就不說了,睡裙的款式,也選的這麽騷,難怪她老公要和她離婚。”我掃了眼情.趣款的睡裙,在心裏腹诽。
把張姐丢在床上,她咯咯嬌笑着,扭腰翻了身,睡裙的裙擺很短,露出勾人的小内。
“媽的,跟個妖精一樣,她老公不會是經不住她榨,才跑了吧?”我胡思亂想。
不知怎麽的,隻要一想起,躺在床上的張姐,是一位有夫之婦,我心中就莫名興奮。
張姐似乎很懂得撩男人,在床上翻來翻去,不經意的變換着各種姿勢,變着法子,向我秀她那一雙大長腿。
我熱血上湧,急吼吼的脫着睡衣,越忙越亂,差點被褲子絆了一跤。
張姐見到的窘态,捂着小嘴,咯咯嬌笑,那眉眼間的騷氣,怎麽都藏不住。
“小姐姐,我來了。”我一個餓虎撲羊,撲了過去。
這娘們兒機敏地翻了個身,讓我撲了個空,見我傻乎乎的抱着一個空枕頭,她放聲浪笑起來。
“你妹哦,不信制服不了你。”我臉上挂不住,爬起身去抓她。
張姐尖叫一聲,嬌笑着向一旁躲去,讓我又撲了個空。
我怒了,自诩身經百戰的老司機,連個女人都抓不住,這讓我面子往哪擱?
兩人在床上你追我趕,那娘們兒似乎故意逗我,每次讓我撈着一點邊,又側身躲開。
張姐似乎很享受這種暧昧的小遊戲,嬌笑連連,聲音那個騷氣啊,勾的我心火越發旺盛。
“老子,不信了,今天就抓不住你。”我喘着粗氣。
“你再我喊我一聲小姐姐,我就讓你抓住。”張姐捂嘴嬌笑。
“你等着,把你抓住了,老子一定讓我喊我好哥哥,好老公。”我趁其不備,猛地撲了過去。
張姐尖叫一聲,這次沒來得及躲開,被我壓在身下。
在剛才的追逐中,她身上的睡裙,已經歪斜的不像樣子,那魅惑的黑色文胸,都露出大半。
“話說,平時看你穿得挺端莊,怎麽内衣的款式,都這麽騷氣?”我氣喘籲籲,剛才鬧了半天,身上都出汗了。
張姐臉色一變,似乎我剛才的話,觸碰到什麽忌諱。”那個,我就随意一問,沒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我趕緊改口。
張姐默然片刻,雙眼看着我,語氣幽幽地問:“你知道爲什麽,我要和我老公離婚嗎?”
“多半你是太騷,他經不起你壓榨。”我在心裏想,不過這話是萬萬不敢出口的。
“他找野女人,還帶回家,做那事的時候,被我當場抓住。”張姐幽幽講着。
我眼中閃過意外,見她這麽騷,我還以爲有外遇的那個,會是她呢。
“我當時就問他,那個女人樣樣不如我,他憑什麽要對不起我,你猜他怎麽說?”張姐自嘲一笑。
我沒有說話,她現在隻是需要一個聽衆,就算不問,她自己也會往下講的。
“他說我太保守,性格保守,内衣款式保守,就連做那事的時候,也很保守。”張姐大笑,眼中笑出淚花。
我眼中閃過古怪,猶豫了一下問:“不會是從那以後,你性格大變,不停找男人,放縱自己吧?”
張姐笑聲一滞,憤憤瞪了我一眼,說:“屁,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姐是有底線的好不好?”
我伸手輕撫她的臉,覺得她有些可憐,難怪滿滿一衣櫃内衣,就沒套正常點的。
“你不用可憐我,若不是他刺激我,我可能現在還是個呆闆無趣,被老公嫌棄的女人。”張姐強撐着說。
“你老公種樹,倒是被我乘涼。”我想起她的各種騷,心裏有些異樣。
“你自言自語,在說什麽?”張姐剛才沒聽清。
“沒說什麽,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該做點有意思的事?”我邪邪一笑。
“你想要做點什麽有意思的事呀?”張姐咬着嘴唇,眼波妩媚。
我沒有說話,低頭吻了下去,一隻手撩開她的睡裙,向她豐滿的臀兒摸去。
張姐熱情的回應着,身子時不時的扭一下,仿佛在配合我,更方便我的輕薄。
“啧,真是夠味,若是她老公見到她現在的騷樣兒,估計腸子都要悔青。”我享受着她的豐臀,在心裏得意的想。
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一旦丢掉束縛,能玩出的花樣,簡直讓我這個老司機,都目瞪口呆。
我雙手枕在腦後,微微眯着眼睛,時不時的,輕吸一口冷氣。
張姐跪在床上,埋頭彎腰,在我身下動作着。
過了片刻,她擡起頭,有些羞澀地問:“第一次做這個,有沒有咬到你?”
“沒有,你很棒。”我喘着粗氣,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張姐魅惑一笑,用手指撩了我兩下,見我漲的更厲害,輕笑一聲,低頭繼續。
“草,真舒服,她老公就是個大傻叉。”我享受着她的服務,越發覺得她那找外遇的老公,腦袋被門闆夾了。
過了一會兒,我不再滿足于這樣,坐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臀兒,示意她趴下。
“太羞了,換個别的姿勢?”張姐面臨真刀真槍,有點打退堂鼓。
“男女間的事兒,有什麽羞不羞的,你很漂亮,要學會展現自己的魅力。”我用手摸着她的臉,語氣溫和地說。
“你真會哄女人,我現在倒是有些替蘇芮擔心了。”張姐妩媚白了我一眼。
她骨子裏,其實是個傳統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麽拒絕男人。
我讓她趴下,她感覺有點羞恥,但是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乖乖如我所願。
我盯着那滿月般的臀兒,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又贊了句:“真美!”
“啰裏啰嗦的,一會兒可别當快槍手。”張姐把臉埋在枕頭下,刺激着我。
“一會兒你不喊好哥哥,好老公,我可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