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被她老公抓了現場
我正騎着駿馬,揮汗如雨,在草原上奔馳,外面鑰匙開門的聲音,吓了我一跳。
“誰有你家鑰匙,是不是你老公回來了?”我一臉緊張地問。
“别管他,你繼續,剛才好舒服。”張姐眼神迷離。
我繼續個屁啊,慌慌張張地起身,東張西望,想要找地方躲藏。
不是第一次與有夫之婦發生關系,但是被堵在床上,還真是第一次。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繼續。”張姐用手推到我,跨坐在我身上。
我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裏奔騰過一萬隻草泥馬,想要起身,肩膀卻被那娘們兒按住。
張姐臉上的神色,帶着異樣的興奮,扭着細腰,故意揚聲說:“老公,你太厲害了。”
我差點一口氣嗆住,内心的緊張,甚至讓我忽略了,那一波波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
外面的腳步聲一頓,我心裏很清楚,那個人就在卧室門口,心髒幾乎提到嗓子眼。
我顧不上理會張姐,雙眼緊張地盯着緊閉的卧室門,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好哥哥,我越來越愛你了。”張姐故意嗲聲嗲氣,擡高了聲音說。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壓低了聲音低吼。
“對,我是有病,我就是要報複他,當初他怎麽對我的,我要加倍的還給他。”張姐眼中媚意消散,咬牙切齒地說。
“草,你有病,我沒病,這種無聊的事情,你一個人玩吧。”我用力推開她。
張姐卻如八爪章魚般,從後面撲過來,緊緊抱住我,很小聲的,用哀求的語氣說:“求求你,幫我出了這口氣,你以後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我又氣又急,這娘們兒把我抱的很緊,若是強行推開她,說不定會弄傷她。
雖然氣她腦子有病亂發神經,但我骨子裏,還是一個對女人狠不下心的男人。
肩頭一涼,似乎有水珠滴落下來,我回過頭,見到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張姐無聲抽泣,隻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對視了十多秒,我心軟了。
“夫妻一場,何必呢。”我歎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張姐抹幹眼淚,跨坐在我身上,臉上如變戲法般,露出魅惑的表情,半張着小嘴,發出一聲聲誘惑的聲兒。
我那兒能感受到她的溫熱,可是卻提不起半點興緻,眼神有些放空地盯着卧室門。
“砰!”卧室的房門,被重重踢開,一個男人鐵青着臉,站在卧室門口。
“張萍,你個婊砸,你真對得起我。”男人如野獸,紅着眼睛怒吼。
“這是你的報應。”張姐面無表情,繼續在我身上動作着。
男人氣瘋了,沖過去抓住張姐的頭發,重重抽了一耳光。
見他還要繼續打,我回過神,抓着他的手腕,把張姐擋在身後。
“是爺們兒,有本事沖我來,别打女人。”我扯了條薄毯裹在腰間。
“王八蛋,睡老子的女人,我要殺了你。”男人氣的失去理智,沖出卧室,跑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過來。
張姐吓得尖叫,臉色發白的大喊:“是我找的他,你是個男人,就把我也一起殺了。”
“一對狗男女,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們。”男人紅着眼睛,舉刀砍過來。
張姐尖叫一聲,閉上眼睛,身子瑟瑟發抖。
我眼中閃過緊張,抓起枕頭,擋在身前,然後飛起一腳,踢在對方小腹上。
“哐當!”一聲,菜刀掉落在地上,男人被我踢得一個踉跄,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你們夫妻倆的破事,我不管誰對誰錯,你要再敢動手,我就打斷你的腿。”我走過去踩住菜刀,語氣漠然。
那男人也不是什麽蠻有種的貨色,剛才敢拿刀砍人,完全憑的是一口氣,現在這口氣洩了,坐在那兒,臉上反而浮現出後怕。
“張萍,你之前讓我淨身出戶,現在你也找了外遇,又怎麽說?”男人冷靜下來後,反應有些出乎我預料。
我本來還防着男人繼續發瘋,畢竟被戴了綠帽子,稍微有點血氣的男人,都會死磕到底。
沒想到對方冷靜下來後,第一句話提的,居然是關于離婚分财産的事,這讓我對他的那一絲歉疚,消失一空。
“現在我們扯平了,存款歸你,房子歸我。”張姐面無表情地說。
“憑什麽你拿大頭?”男人不服氣地争辯。
“就憑你先背叛我,老娘大學畢業就跟了你,一晃都快三十了,損失的青春你陪我啊?”張姐情緒失控的大喊。
男人縮了縮脖子,不過還是咬着牙說:“房子可以給你,不過你得再補償我一筆錢。”
“滾!”張姐被氣的笑了,指着他鼻子罵。
“今天大家都有些不理智,我不和你吵,不過現在我們扯平了,你還想和我離婚,得拿出誠意,最起碼得财産平分。”男人語氣冷靜地說。
“滾出去!”張姐氣的身子發顫,伸手指着門外。
“你自己考慮好了聯系我。”男人漠然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看着這一幕鬧劇,心裏真有一種日了狗的感受,這特麽也叫男人?
重重的關門聲傳來,張姐捂着臉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心裏五味雜陳,哪怕張姐此刻光着身子,我心裏卻生不起半點欲念。
走到客廳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聽見她越哭越大的聲音,我又心軟了。
歎了口氣,我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走進卧室。
“給,先把臉擦擦。”我一手端着水杯,另一手拿着紙巾。
張姐擡起頭,淚眼朦胧,盯着水杯和紙巾,一時間有些癡了。
我溫柔地把水杯放到她手中,又替她擦幹眼淚,語氣平和地說:“既然都不愛了,放手就好,真沒必要相互傷害。”
張姐癡癡看了一會兒,突然丢掉手中水杯,雙臂抱住我的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你今晚别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行,我不走。”我輕輕摸着她的頭發,心裏有點可憐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