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落推拒着他,含糊不清的說:“你才是傻女人。”
秦峥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是男人,小傻瓜。”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秦峥就一步步侵入她的心裏,讓她一睜眼就希望見到他,一閉眼又希望夢中都是他,所謂的牽腸挂肚就是如此了。
親人眼裏揉不了沙子,從前,她認爲自己很大度,根本不屑于在小事上同人計較,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小肚雞腸,隻要一涉及秦峥的事情,就完全沒了分寸,芳心大亂。
兩人動情的吻着,已經好多天沒有在一起了,心裏是渴望的,互相擁抱着,肌膚相親,就漸漸有些過火。
秦峥的手伸入她的衣服,剛想更進一步,便聽到病房的門開了,蘭曳慌慌張張的開門往裏面看了一眼,又尴尬的退了出去。
“什麽事?”江梨落紅着臉從他懷中掙脫,走到門口,拉開門,冷冷的凝視着蘭曳。
蘭曳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的手機不知道去哪兒了,剛才似乎握在手裏的。”說着,擡眸往病房裏面張望。
秦峥手裏捏着一部手機出來,揚了揚手臂問:“是這部嗎?”
“是啊。”蘭曳喜出望外,從秦峥手中接過手機,因爲慌亂,手指似有若無的劃過他的掌心。
秦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江梨落則是徹底的失去了耐心,抱臂倚在門口,欣賞着她的表演,如果剛才還是猜測的話,現在就是肯定了,這個女人是有目的而來。
蘭曳搖曳多姿的翩然而去,留下被攪了興緻的兩人四目相對。
江梨落聳聳肩,挑眉邪氣的問秦峥:“你認爲她還是無辜的嗎?分明是有預謀。”
秦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說:“好吧,就算她有預謀,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什麽女人想迷惑就能迷惑的了我的,這一點,你放心。”
“哼,我放什麽心?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江梨落故作輕松的轉移視線,嘴唇卻抿得緊緊的。
秦峥将她拉到懷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笑嘻嘻的說:“就是愛你這種鬧小性子的樣子,看看,這是什麽?”
說着,從懷裏掏出兩張機票,時間是明天,目的地拉斯維加斯,他昨天說過的話,是真的。
江梨落從他手裏拿過飛機票,眼底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你是說真的?”
秦峥繃起臉:“結婚也能拿來開玩笑嗎?”然後牽起她的手往外走:“今天的液體已經輸完了,晚上我們不住在這裏,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跟我來。”
“幹什麽去?準備了什麽東西?”秦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江梨落連跑帶走的跟着他,還是有些跟不上。
秦峥轉過身,索性将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
江梨落低呼:“喂,你幹什麽啊,這麽多人看着呢。”
“我這不是心裏急嗎?”秦峥眼底充滿了笑意,将她更緊的摟入懷中,一路走過,許多醫生護士都看到了,有些花癡女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峥,臉上是明晃晃的羨慕嫉妒恨。
果然是着急,平時要走二十分鍾的路程,秦峥用了幾分鍾就走到了,停車場亮着燈,他那輛悍馬就靜悄悄的停在角落裏。
他走到車旁,将江梨落輕輕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繞到另一邊,發動引擎,将車開出了停車場。
然後用藍牙給裴珏打了個電話。
裴珏大約正在辦什麽事,過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懶洋洋的問:“喂,老大,有何貴幹?”
“明天梨落就不用輸液了,你給辦下出院手續。”秦峥偏頭看了眼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江梨落,忽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慨。
“老大,不是吧”裴珏在那邊說了什麽,江梨落沒有聽到,思緒早已飛遠。
滿腦子隻有一個疑問:她要和秦峥結婚了,真的要結婚了。
這個時候,她沒有想過如果犯了重婚罪怎麽辦,沒有想過秦遠知道後該有多麽震怒,沒有想過秦老爺子那鐵血的手腕會怎麽對付她,隻想着和秦峥在一起,有個名分的在一起,讓她不再偷偷摸摸,像做賊一樣的守在他身邊。
未來的确困難重重,可是再困難,隻要兩個人的心在一起,都會乘風破浪,披荊斬棘的,再大的困難她都能堅持下去。
夜色茫茫,車廂裏靜靜流淌着鋼琴曲,身邊的男人認真的開着車,走到僻靜的地方,忽然探身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江梨落不争氣的紅着臉,捂着被他親過的地方,嬌嗔的說:“你幹嘛?專心開車。”
他好聽的聲音驟然響起,笑聲醉人:“情不自禁。”
江梨落紅着臉,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心裏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蜜,車廂裏莫名溫度上升,暧昧的氣氛籠罩着兩人。
秦峥打開車窗,讓清爽的夜風吹拂進來,拂去臉上的熱意,這個當空兒,車子已經開到了A市的飛機場,飛機場上停着一架直升飛機,這種私人的飛機是某些腰纏萬貫的有錢人炫富的手段。
當他牽着她上了那架直升飛機時,江梨落完全驚呆了,直升飛機内部空間很大,駕駛員早早就在駕駛室裏候着他們了。
“這是”秦家很有錢,江梨落是知道的,可是秦峥生母不在了,秦明夫婦根本就不重視他,不可能給他這麽多錢,能夠消費的起直升飛機的人,必然要十分有錢才行啊。
“我的飛機,梨落,以後你想去哪兒,提前說一聲就好,如果是遠的地方,就有些麻煩,想要降落需要提前打招呼,而且不太安全。”秦峥解釋。
江梨落頭腦懵懵的點點頭,因爲去拉斯維加斯的路程較遠,所以他才提前定了飛機票,而不是乘坐私人飛機。
那麽,他們現在是要去哪兒?
江梨落如木偶一般被他拉着坐下,機械的看着前方,任由他給她系好安全帶,身體僵硬,眼睛直直的注視着前方,夜色茫茫,飛機從雲層中穿過,帶着她的渴望飛向另一個未知的目的地。
“别緊張,駕駛員技術很好,不會有問題。”秦峥見她緊張,便握着她的手,通過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