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梨落微微喘息着,真的很緊張,頭一次坐這樣的私人飛機,擔心是有的,但是更緊張的是他将要帶自己去的地方,這麽神秘兮兮,究竟要做什麽?
不過,這種緊張沒有維持太長時間,飛機幾乎是直沖雲霄後,緊接着就開始降落,他們要去的地方不算太遠。
令她驚訝的是,他們降落的地方不是城市,而是一座小島,夜色中小島黑漆漆的一片,看樣子是樹木林立,蔥郁茂密,飛機降落在樹木中間一處較空曠平坦的地方。
打開機艙,秦峥牽着江梨落的手走下來,就在兩人腳踏實地的那一瞬,四周忽然燈光四起,明亮的白光将中央照亮一個圓形,圓圈的範圍内都宛如白晝。
江梨落停住腳,驚訝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偏頭去看秦峥,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秦峥笑吟吟的看着她,攬着她的腰走向圓圈的中央,走過去才發現,這是一片綠色草場,草場上點綴着無數鮮花,還有一圈用蠟燭妝點的英文-Iloveyou。
江梨落在那圈蠟燭的中央站定,看着秦峥笑容款款的走過來,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從背後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打開,露出一個精緻漂亮的鑽戒,鑽戒是一對,鉑金的戒指上鑲嵌着無數閃亮的鑽石,正中一顆粉色的鑽石,四周圍着一圈碎鑽,碎鑽合起來,是兩個人的姓名最後一個字的首字母,她的戒指上是Z,他的戒指上是L。
“梨落,我愛你,嫁給我。”秦峥凝視着她,深情的注視着她的眼睛,期待着她的回應。
江梨落掩住唇,淚水盈滿眼眶,飽滿的紅唇微微顫抖着,她以爲秦峥隻是帶她到附近散散心,沒想到竟然是安排了這樣一個别開生面的求婚場面。
“好嗎?”見她沒有反應,秦峥有些急,又用柔和的嗓音溫柔的問了一遍。
江梨落點點頭,晶瑩的淚珠落下來,落到他的手背上,帶着灼熱的溫度,那是她心的溫度。
當她點頭的那一瞬,四周忽然放起煙花,絢爛的煙花劃破長空,将四周照的明亮如白夕,秦峥含笑握着她的手,将那枚女款戒指輕輕戴入她左手的無名指上,然後将自己的手湊到她的面前。
江梨落一邊哽咽着,一邊握着他修長勻稱的手指,将那枚男戒戴到她的無名指上,然後伸手拽起秦峥。
秦峥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面前,深情注視着她,然後俯下身,吻在一起,煙花放得更加絢爛,美得醉人。
良久以後,秦峥才将軟倒在自己懷中,氣喘籲籲的江梨落松開,托着她的臉頰說:“梨落,這座小島,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江梨落再次被震驚了,這座小島居然是禮物,要買下這麽大一座小島,該需要多少錢啊,小島上有山有水,有樹木,有花草,漂亮點像花園一樣,不僅如此,在小島的山頂上,還矗立着一棟城堡一樣的建築,白色的外觀,美得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峥過去一直癱瘓在床,直到回國才接受了秦氏的部分事務,股份又不都在他手上,據她所知,秦峥和秦遠兄弟倆各擁有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偏不倚,秦明手裏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喬月不受秦老爺子待見,手裏沒有股份,隻能享受作爲秦明夫人的一些生活補貼,還有公司的分紅,除了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散股,剩餘百分之四十的股都在秦老爺子的手中。
他究竟是怎麽賺到了這麽多錢?因爲震驚,江梨落呆呆的看着秦峥,被他的這番話徹底弄傻了。
“傻姑娘,你不會以爲我隻能靠秦氏那點兒股份生活吧?對于我來說,那隻是我财産中的九牛一毛,怎麽,吓傻了吧?”秦峥看她傻傻的樣子很可愛,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白皙細膩的肌膚柔滑如剝了殼的雞蛋,真是讓人越捏越上瘾。
好半天,江梨落才緩過神,伸出手在秦峥眼前晃了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是秦峥嗎?我怎麽覺得不一樣了呢?”從柔弱帥哥變成了霸道總裁。
秦峥好笑的握住她的手,附到自己的臉上說:“摸摸,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江梨落看着他,開始愁眉苦臉起來,原來就覺得配不上他了,現在更加有了這種感覺。
這樣一個樣樣出挑的男人,手裏又有大把的錢,想往誰身上砸就往誰身上砸,想怎麽任性就怎麽任性,怎麽就落到她手裏來了呢?跟做夢似的。
男人錢多了,就算是個秃頭大肚腩也照樣有美女争着搶,更何況是這樣一個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美男子呢?她有些發愁,對自己沒有信心,怕守不住他。
“怎麽了?”秦峥看到剛才還興高采烈,開心的熱淚盈眶的女人一轉眼就變得愁眉苦臉,唉聲歎氣了,覺得很奇怪。
“人們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已經這麽有錢了,等到有一天厭倦了我,還不是說抛棄就抛棄?”她有氣無力的說着,都不想和他去拉斯維加斯辦結婚證了。
“誰說的?”秦峥雙手扳着她的肩膀,認真的凝視着她的眼睛:“對我來說,隻有真情才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正因爲我缺失了家庭的溫暖,才格外渴望一個女人能走進我的心,溫暖我的人生,也許是緣分,讓我遇到了你,梨落,你就是那個能溫暖我心的女人,錯過了你,我才是最大的損失,不要後悔,不要懷疑,我保證,會一生一世對好,不變心。”
“可是”過去的經曆讓江梨落習慣龜縮到殼中,躲避那些未知的危險和不确定,秦峥是她要不起也不敢要的,雖然她很想像以往一樣縮進殼中,保護自己,可又十分舍不得,這個男人,在過去的那段日子裏,已經滲入骨髓,和她的骨血緊緊相連,動一動就痛徹心扉啊。
“江梨落,你就是個懦夫,未來很長,有很多的挑戰和機遇,你連嘗試都不敢嘗試,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呢?”秦峥見江梨落開始打退堂鼓,心裏是又急又氣,不禁出言重了些,想要點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