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跟着我,隻要用我我一口吃的,那麽肯定就餓不着你!”
我堅定地說着,這一刻周沐雨仿佛看見了未來,她不再是之前的那具行屍走肉,因爲她看了的生活下去的希望。
周沐雨擦了擦眼淚,很快恢複了,然後含情脈脈地說着:“朱雀,要是你不嫌棄我,今天就讓我陪你吧!”
啪!
我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巴掌,”瑪的,你給老子聽着,要是以後還敢這樣作踐自己,老子他瑪的就把你活活打死!”說實話,我真的非常生氣。
但是,周沐雨沒有哭,反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點了點頭,“謝謝你朱雀!”
“咚!”
賓館房間的門被踹開了,周沐雨原本我坐在一旁,吓得尖叫了一聲,鑽到了我的懷中。
之前心裏正暖暖的感動着,當看到來的人,這一下她的心頓時掉到了冰谷,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漢,手裏提着片刀、鐵棍之類,湧了進來……
頓時,房間顯得擁擠不堪。
“他,他們是蒼鷹幫!”周沐雨驚魂未定,但是看見來的,有幾個之前是她的長客,一眼就認了出來,趴在我的耳邊顫抖地說道。
這我一下想到這是怎麽一回事,這事情是因爲我,很她并沒有關系。
帶頭的是一個的高大男人,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沐雨,然後朝着身後問道:“就是這個小子,打了咱們蒼鷹幫的人?”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鑽出一個穿花衣服的,帶着金項鏈的男子,他手裏拿着一把砍刀,我瞟了一眼,原來是老相識,自己的衣服就這家夥提供的。
玫瑰哥盯着我看了看,我已經洗的很幹淨了,連他自己也以爲弄錯了,但是當他看見我身上穿着的襯衣,一眼就認了出來,對着那帶頭的人說道:“戰虎哥,就是這個小子,他身上的衣服是我的,錯不了!”
“呵呵……”
那個戰虎一笑,用鐵根敲打着茶幾,然後對着我說道:“小子,你他瑪的活膩了,動了我們蒼鷹幫的人,還大搖大擺地跑到這裏來開房,就算你是别的城市的老大,但是到了我們這裏,是龍也得盤着,是虎也得卧着!”
我不懈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着身旁的周沐雨悄聲說道:“你先進去,這裏我來解決!”
“可是……”
周沐雨有些害怕,她知道這個蒼鷹幫,人雖然不怎麽多,但是在這一片,手段卻是出了名的毒辣,敢惹他們的,輕者打斷手腳,重者連屍體都找不到。
結果,她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戰虎的面前,微微一笑說道:“這位老大,想來你們也知道我是誰,他現在是我們的客人,還請老大你給我們老大一個面子。”
“我去,老子早就打聽好了,你們老大正和我們大哥打牌呢,你可以給他打電話,但是這人傷了我們十多個小弟,今天算是他親自來了,我們也照幹不誤,要不我們蒼鷹幫怎麽在這片立足!”玫瑰哥不屑地說道。
“瑪的,老子在這裏那有你說話的份,死一邊去!”
那個戰虎不輕不重地給了玫瑰哥一鐵棍,打的玫瑰哥“嗷嗷”直叫,再也不敢說話。
“别他瑪的跟他廢話,兄弟們,男的給我幹掉,女的玩完以後,也給我幹掉!”
戰虎能當上這群人的頭頭,必然不是白癡,知道男的一定要幹掉,女的雖然是有背景的,但是留着也是個麻煩,到時候和華夏那邊的老大也不好交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這裏,戰虎對着身後的小弟一招呼,這群黑衣大漢滿眼色光看着周沐雨,一步步朝着我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
我壓根就沒有将這群人看在眼中,隻是擔心怕傷這群雜碎到周沐雨,在我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卧室,一步步地朝後那邊退去,将周沐雨護在身後。
呯!
我将周沐雨推到了卧室内,便将門拉了上來,看着這群人,嘴角挂了邪笑,“這是你們自找的!”
“哈哈……你他瑪的就是個大傻X!”那個玫瑰哥得意地笑道,當看見戰虎的臉色,立刻變得一臉嚴肅起來。
“兄弟們,别他瑪的愣着了,上!”戰虎話剛一出口,便第一個帶頭沖了上去,後邊的小弟一看自己的大哥出手了,也不敢閑着,一擁而上。
房間内的地方不打,蒼鷹幫來了有三十多個,想要一起上去圍攻我,那是不可能的,我雙手握拳,馬上揮了出去,與戰虎的鐵棍來了個對撞。
戰虎看見我用拳和自己的鐵棍碰,不由地眼中閃過不屑之色,但是當拳和他的鐵棍來了個親密的接觸之後,他傻眼了,後邊沖過來的小弟也呆住了,自己的鐵棍居然有了一個拳形的彎曲。
我沒有發呆,一個拳頭砸了過去,戰虎雖然已經反應了過來,但是沒有他沒有料到的是,我根本就不給機會,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部,頓時他的的臉成了滿面桃花。
戰虎的鼻梁已經斷了,鼻子中的血就是水龍頭一般,鮮血“嘩嘩”往外流,他急眼道:“草你瑪的,這麽多人怕什麽,還不上,等着老子死了,你們再上啊?!”
由于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蒼鷹幫的小弟還愣着,沒有緩過神,被自己的大哥一罵,這才開始抄起手中的武器,向着我殺來……
我不屑地看着這些沖過來的軟腳蝦,仿佛虎入羊群一般,左一拳一個,右一腳一個,不出三分鍾,基本已經被他都放倒在地。
當然,我還給了那個玫瑰哥一個特殊的獎勵,一拳打爆了他的眼,這就是他讓玫瑰哥敢來找面子的下場。
那個戰虎徹底的悶了,像我這種身手,至少也是一個幾百人中型幫會的老大,可是如果我真是一個老大的話,那麽我怎麽來到了東南市,難道真像玫瑰那家夥所說的,這小子是一條過江龍嗎?
戰虎一狠心,即便你是條龍,但是今天你惹了蒼鷹幫,算你小子倒黴,他從後腰一拔,雙手握着槍,對着我的頭指着道:“草你瑪的,你小子夠牛X是吧?那行,就算你再厲害,能厲害的過槍?!”
我“啪”一個手刀,将蒼鷹幫的最後一個還能站起來的小弟打暈,擡了擡眼皮陰沉地說道:“用槍指着我的頭,你死定了!”
“什麽?”戰虎有些不明白我的話。
下一秒,我就動了,速度太快戰虎已經看不到我的身影,“啪!啪!啪!”他胡亂地朝着空氣打了三槍,心頭不由升起一絲寒意,能夠在這麽小的空間内躲子彈,這還是人麽?
我當然是人,不過不是普通人,可是替天裏邊走出來的,現在是天門的中位大哥呢!
戰虎打了三槍之後,我就沒有再給他開槍的機會了,他已經出現在戰虎的面前,槍已經被我打到了地上,他掰着戰虎的雙臂,輕聲地告訴他,“下輩子記住,别再用槍指着我的頭!”
我用力一掰,頓時傳來了戰虎痛苦的叫聲,“啊……這位大哥,饒命啊!我給你錢,我給你好多錢!”
我松開了戰虎雙臂,戰虎的兩隻臂膀已經被他卸了下來,不由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呵呵一笑,問道“錢?老子不需要你給,你還是留着賣口好棺材吧!”
“不……”當戰虎看見我再次握緊拳頭時候,心中有一種死亡的感覺,不由地大聲叫了出來。
我這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隻見那個戰虎連眼睛凸出了幾厘米,這聲“不”是他這輩子最後發出的聲音。
周沐雨給自己的老闆打電話,但是那邊沒有人接,她不死心的又打了幾次,還是沒有人接,于是她急中生智,便撥打了110的報警電話。
聽見外邊打鬥的聲音,慘烈的嚎叫聲,後來還有槍聲,她拿着一個随身攜帶的防身的小匕首,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後,要是我不行了,她就準備和這些流氓同歸于盡。
可是,當聽到外面我和戰虎的對話,心中不由地一慌,自己報了警,那樣不是害了我,連忙打開門想出去阻止我,可是卻晚了一步,我一拳就結果了戰虎的性命。
看着滿地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轉過頭對她笑了笑。
頓時,周沐雨感覺我陌生了起來,其實本來也沒有太熟,隻是她原本以爲我就是有魄力、有正義感的混混,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我有這樣的手段。
“朱……朱雀,他們都是你打死的?”
周沐雨支支吾吾地問道,因爲她看見倒在地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動的,而且個個臉上有血,以爲我把這些人都殺了。
我将地上的那把槍撿了起來,指了指戰虎說道:“這個死了,他敢用槍指着我,其他隻是暈了過去,我可不是什麽殺人魔!”
說完,我就開始掏這些人的衣兜,但是大多數沒有什麽東西,因爲出來砍人,誰也還會帶什麽值錢的東西。
但是,在那個已經死去的戰虎上衣兜裏,找到了一張支票,上面寫着——二十萬元整。
我便給塞到了周沐雨的手中,又将那些人脖子上帶着的金項鏈,一條條的揪下,全部給了周沐雨,說道:“拿起這些錢,以後做一個好姑娘!哎,對了……你剛才在裏邊和誰打電話呢?“
周沐雨一下子想了起來,連忙心驚道:“朱雀,你快走,我剛才報了警,警察一會兒就會來,你殺了人,千萬别讓警察抓住!”
“什麽……”我頓時感覺有些郁悶,不就是打個架、殺個人,最近經常做這些事情的,至于報警嘛,我可不想一來這裏就惹上人命案。
“嗚哇嗚哇……”
這時候,警笛聲老遠就開始響了,周沐雨的心涼了半截,“朱雀,你快跑啊!”
我眉頭一皺,問道周沐雨:“那我跑了,你怎麽辦?”
周沐雨秀媚也皺了起來,她一狠心,躲過我手中的槍,便朝着那個戰虎屍體扣動了扳機,然後失魂落魄丢在了地上,顫抖地道:“朱雀,我就說我是防衛過當,我判不了幾年,這些人就說是你打暈的,那樣最多算是個正當防衛!”
我眉頭皺的很緊了,但是心中非常感動,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姑娘的勇氣,但是我混了這麽久,知道周沐雨把整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裏邊的人聽着,放下武器投降,争取寬大處理!”外邊亂哄哄的,警察拿着擴音器高聲地喊道。
“朱雀,我好害怕,我家裏還有母親和弟弟們等我賺錢養,我真的好害怕!”
周沐雨一聽到警察的聲音,心裏的防線瞬間奔潰了,她抓着我的手臂,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畢竟她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
我靈機一動,拍了拍她的頭,再次撿起地上的槍,拉着她走到窗戶外邊,“啪!”向着半空開了一槍,外面就是一陣騷亂。
接着,我就大聲吼道:“下邊的人給老子聽着,老子手裏有人質,那些向上爬的警察叔叔,你們也白費力氣了,我這就下去!”
我猛地搖着已經奔潰的周沐雨,對着她說道:“沐雨,你聽着,我就要走了,我拿你做人質,他們肯定不會爲難你的,支票那些東西你收好,夠你們過一一陣子的,記住我說的話,一定做個好姑娘,聽見沒有?”
周沐雨神志這才有點清醒,雖然她身子還在發抖,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問道:“朱……朱雀,我以後去哪裏找你?”
“你不用去找我,你也找不到了,到時候沒事的話,我會來找你的!”
我安慰着她,心裏有一絲不舍,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問題,他堅定地對着周沐雨說道。
周沐雨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然後想到了什麽,“朱雀,這是我老家的電話,如果你還會回來的話,記得打電話找我,我等你!”
接着,周沐雨又把一個她老家的電話給了我,到房間将衣服換好。
于是,我們兩個裝作完全不認識,現在一個是罪犯,一個是人質,我站在周沐雨的背後,就這樣兩人下了樓。
中國人的通病,就是愛看熱鬧,不管多危險,隻要有熱鬧可看就成。
此刻,在康美酒店下面,聚集着不單單是警察,還有許多愛熱鬧的人,不過他們被警方攔在了警戒線之外。
我有槍指着周沐雨的頭,一步步地走出大廳,當看見還有穿着黑衣服的武警,自己便貓腰在周沐雨的背後。
說實話,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要是被人家的武警狙擊掉,那可就賠大了。
“你有什麽要求,我們盡量滿足你,請你不要傷害人質。”一個看樣子是個警察的頭頭,朝着我喊道。
“草,你們都給老子讓開,老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讓那些武警兄弟也安分一點,那樣我就不會傷害她!”我冷靜地掃了一眼四周,頓時感覺高處有一些狙擊槍朝自己這裏瞄着。
“好,我們答應你,請你千萬别傷害人質!”
那個警察的頭頭,示意自己的警員,讓他們把槍收了起來,然後又對着上邊的武警大聲喊道:“武警兄弟,請配合一下!”
頓時,那些武警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好像配合還相當默契的。
那個警察頭頭,對着我皮笑肉不笑道:“喂,小子,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可以把人質放了吧!”
“草,想的真他瑪的美,現在老子要帶着人質離開,但是老子保證不會傷害無辜的人質,但是如果有人不聽勸告,那别怪老子手上的這支槍不長眼了。”
我指着周沐雨的頭,一絲一毫都不敢放松,因爲阿罪、一代朱雀和薔薇曾經告訴過我,華夏的警察不是都吃幹飯的,有真正厲害的角色,也就是藏在暗處的那些。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要向上級請示一下,然後給你回話!”
那個警察頭頭看樣子常幹這類事情,明顯對我這種劫持人質的亡命之徒,有着各類的應對措施,想要拖延時間。
“啪!”我一槍打在那個警察頭頭的腳下,吓了他一跳。
其實我是想打警察頭頭的腿的,可因爲有點緊張,導緻沒有發揮好,我的過!
“老子不聽你廢話,現在老子就要走,如果還有人擋着,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面了!”
一個老警察,在那個警察頭頭的耳邊說了幾句,就聽見那個警察頭頭說道:“好,我們可以讓你走,但是你必須保證人質的安全!”
說完,那警察頭頭一揮手,北邊的人開始疏散,警察也跟着離開了,我拉着周沐雨朝北邊倒退着走去。
等到我攜帶着周沐雨,逃出了警察的視線。
在一個拐彎處,我抓住周沐雨的肩膀,再次強調道:“沐雨,我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相見,但你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周沐雨緊咬着下唇,看着我那堅定的眼神,心頭就仿佛當年和初戀分手一般,投入了我的懷中,雙手抱着我的腰。
“朱雀,你一定要回來找我,我等你!”說完,她踮起腳,向着我的嘴唇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