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錢看了一眼林婉甯,隻需要一個眼神,他們已經互相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他怎麽辦?"
林婉甯心中有些不安,這畢竟也是一個人,這個道士雖然不知道什麽來路,不過如果被發現……
李有錢上前來拉住她說道:"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回來再說。他在這也沒辦法跑。"
林婉甯點點頭,現在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兩人從小路往上走去,走得越是近,那聲音便聽得越是響亮。
"咚咚--"
李有錢心中暗自提防。這夥人究竟在幹什麽?在這裏弄出來這麽大的動靜。他覺得這件事在那麽簡單。
又走了沒幾分鍾,前方便傳來了呼喝之聲,而且那聲音也越來越大了起來。兩人再次往前疾步走了幾下,終于看清了前方的情景。
眼前是個大大的深潭,像是被誰突然在山上往下挖了個洞,站在懸崖邊上,李有錢終于看到,下方就是那所謂的黑龍潭,而在旁邊,則有三個人,正在同一隻巨大的大蛇搏鬥。
說是大蛇,那也隻是像而已,李有錢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大蛇身上還帶有鱗片和鳍的,這蛇總有數米之長,通體都是黑色,獠牙,十分兇惡。
最奇怪的是,這蛇尾部有個鈎子,像是蠍子一樣。
"啊--"林婉甯見到這種兇惡的東西,立時三刻便覺得難掩惡心之味,想要吐出來。
這動靜引起了場下幾人的警覺。擡眼看到了李有錢,便警覺起來,不過現在正苦于跟這兇猛異常的蛇搏鬥,他們無法騰出手來。
"岸上是哪位朋友,報上名來。"其中一個長着大胡子的人喊道,一邊不時地攻擊那蛇的七寸部位。他已經微微有些喘息,想來很是不容易。
李有錢沒有回答,仔細地看着下方的戰鬥。
那大蛇靈活異常,蛇身盤踞着,不時地盯着三人。期間還擡頭瞟了一眼李有錢。雖然隻是一眼,但是李有錢能感覺到這東西十分陰冷。
此時雖然是豔陽高照,不過這是在深山之中,陽光也沒那麽清晰,還是有股陰冷的感覺。
青槲就長在潭水旁邊,李有錢一眼就看到了,不過下面正在進行激烈的戰鬥,他也沒辦法去取來。
這三個人跟之前李有錢見到阿贊和道士一看就是一路的,不過中間那個帶着大胡子的一看功力就比較高。
三人呈品字站立,另外兩人引誘那大蛇攻擊,而那大胡子則負責主攻,每一拳每一掌都結結實實打在那大蛇的七寸位置。
由此也足以見到那大蛇的防禦是多麽恐怖,此人每一拳掌都是開山裂石,可是從李有錢他們到這兒,足足打了五拳,現在那蛇反而更加精神起來。
忽然,李有錢的腦袋裏像是黑暗中閃電一樣,電光閃爍之間,他忽然想起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他媽哪裏是蛇啊,這是神獸。
山海經中對這種東西有記載,名字叫鈎蛇,取的就是尾巴帶鈎子的意思。這東西是一種兇獸,劇毒,說是蛇,其實完全是另外一個物種,兩栖動物。
讓李有錢疑惑的是,這東西明明已經滅絕了,怎麽在深山中還有呢?這時他忽然意識到,這個黑龍潭,恐怕不是真的指黑龍,而是這種玩意。
看到這裏他倒是忽然笑了起來,怪不得打七寸不行,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蛇,雖然樣子比較相似,但是七寸根本就不是他的弱點,這個家夥的弱點在上颚部位。
上颚最是薄弱,很容易就打穿。
看來這幾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方法,累死也不可能打死這個家夥。
知道了來曆,李有錢也就放下心來。心情輕松起來。
而下面幾個人卻怎麽也輕松不下來。那大蛇的攻擊更加猛烈起來,它的攻擊方式隻有兩種,一種是用自己的獠牙進行撕咬攻擊,這個很容易就能躲過去。
另外一種則是用尾巴的鈎子進行攻擊。這個就很難防備了,他的鈎子始終就在半空中舉着,卻遲遲不攻擊,這樣造成的壓力比直接攻擊還要更大,三個人躲着這蛇的攻擊之外,還要時刻防備着鈎子。
那鈎子快如閃電,速度極快,他們也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不過若是被打中,想來也會不好受。
"岸上的朋友,請下來幫幫忙,我們兄弟需要這東西的膽入藥,若是兄弟能幫忙,我們定然感激不盡。"
李有錢哈哈大笑:"你們這樣殺不死他的,我何必要趟這趟渾水。"
那大胡子一愣,正巧在這時,那蛇的鈎子如閃電一般朝着左邊那人攻擊了過去。
"小心!"大胡子大吼一聲。
那人已經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聽到大胡子的吼聲,急忙往後退去。
李有錢搖搖頭,這傻貨,這蛇的身子這麽長這麽軟,後退哪裏能行?
果然,那鈎子竟然一直往前延伸過去,那人徹底傻眼,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大胡子一腳将他踹翻在地,鈎子嗖地從兩人中間飛了過去。
大胡子也真是悍勇無比,見到鈎子飛走,雙手一伸,緊緊地抓住了那大蛇的尾部。
正要用力往回拉扯,那蛇卻發力,大胡子抓不住,被帶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踉跄,重心不穩。
那大蛇似乎非常聰明,尾部突然橫掃過去。
大胡子沒料到這東西竟然這麽聰明,匆忙之中隻來得及将雙手放在胸前,用胳膊擋住。
砰地一聲,那大漢被掃飛了出去,撞到了山壁上,整個山壁都發出了一陣顫動。
"啊--"林婉甯不由又發出了驚呼聲,說道:"這是什麽東西?"
李有錢拍拍她的肩膀,嘿嘿笑道:"這可不是一般的蛇,而是鈎蛇。"
那大胡子聽到李有錢一口叫破了這種東西的名字,急忙說道:"岸上的朋友,若是知道如何破敵,何不來幫忙一把?"
李有錢哈哈大笑:"你們當我是傻子麽?"
那大胡子立刻便不說話了。大蛇又攻打了過來,他們忙着應付,一時間也沒功夫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