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們又應付過去了這輪攻擊,那大胡子才說道:"朋友這是什麽話,在下不懂。"
李有錢冷哼一聲:"你怎麽會不懂?往我們身後看了半天了,一直在找那個小道士吧?實話告訴你,我已經破了他的鐵布衫,現在正躺在地上。"
大胡子大怒:"好小子,有種留下姓名來,我華光會絕對不會白白吃了這個虧。"
李有錢哈哈大笑:"你還真當我是個傻子。你們那什麽會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好歹是一個幫會,我孤家寡人的,告訴你我的名字?等着你們來找我麽?琢做夢吧你,自己去查去吧。"
"你……好小子,等我騰出手來,一定讓你碎屍萬段!"
李有錢冷冷說道:"你還是先應付一下眼前吧。我看你們沒那麽容易過這一關。"
"朋友這恩情我今日記下了,他日定然回報!"
"你當我吓大的?你們還有個同夥叫什麽般亞阿贊的是吧,實話告訴你,他也被我打敗了。你們這一門還有什麽功法?說實話我都替你們捉急,隻知道鍛體去,卻不知道該如何内修,死了也是不明不白的。"
大胡子心中大恸,李有錢這話雖然是嘲諷,不過說的也是實情,這一門隻有外功,内功卻是非常稀疏,所以雖然一時間非常強橫,卻始終難以走到更高的境界中去。
而且更加令人煩躁的是,外功中也是有缺陷的,這橫練的鐵布衫,到了一定的程度,非常難以突破。在他們這一脈中,也就有寥寥數人,能夠通過橫練功夫縱橫江湖。
這個李有錢一眼就看穿了他門派功夫中的缺陷,着實令他驚訝不小。他也知道,他們這個門派的功夫不入流,所以這麽多年來如同瘋了一樣尋找功法。
"你到底是誰?"大胡子沉靜了下來。
李有錢淡淡地說道:"我是誰你們不用管,先管好你們自己吧。"
"你就不怕我們報複?"大胡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李有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傻你?我都知道你們門派功夫的弱點,你覺得我還會怕你們?"
大胡子沒有說話,眼下的情景對他十分不利。李有錢在懸崖上,距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的功夫怎麽樣,但是那小道士沒有攔下他,就已經說明了一定的問題。
現在他們跟大蛇在搏鬥,這小子在上面漁翁得利,無論勝敗,他們都處在被動地位,到時候李有錢來一個螳螂捕蟬,他們又能怎麽樣?
"好小子!"想通了這一節,大胡子氣得咬牙,可是偏偏眼前這東西不是好對付的,他全心對付還時常出現問題,現在三心兩意,可不是更容易出問題?
林婉甯心中十分不安,說道:"我們先走吧?等等再來。"
李有錢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他們不能把我們怎樣。再說,你這病情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須要盡快治療。"
林婉甯不說話,隻是臉上的焦急神色非常明顯,這也難怪,她是沒經曆過這種事情。
李有錢暗示她不要着急,縱身跳了下去,在即将落地的時候,忽然身子一縮,穩穩地站在了地上,這是非常高明的輕功身法。
這一手精彩亮相,便讓那大胡子吃了一驚,别的不知道,這小子的輕功真是不得了。
"還不快來幫手!"大胡子見到李有錢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抱起手臂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不急。"李有錢淡淡地說道,說完還往後退了兩步,一直走到懸崖邊上才算是完。
大胡子又氣又急。他們在這裏打了快半個小時了,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他們也扛不住,此時已經漸漸落了下風,對大蛇的反應也越來越慢。
李有錢擺明了就是要螳螂捕蟬,這不是陰謀,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偏偏大胡子又沒有辦法。
又戰鬥了一會兒,李有錢始終沒有出手的想法,就是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大胡子眼看着自己這一方就要失敗,大吼一聲:"撤!"
大胡子自己先跳出了戰鬥的圈子,不過卻沒有往上面跑,而是轉身淩厲地一掌朝着李有錢劈了過來。
李有錢冷笑一聲,早就料到這個大胡子不會這麽輕易地就認輸,提防着這一手,見到大胡子攻來,不退反進,往前站了兩步,身子微微側了一下,雙拳以非常刁鑽的角度,打了出去。
這一拳讓大胡子非常不适應,急忙停住了身子,正在這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大胡子愣了一下,就是這麽一秒鍾不到的遲鈍反應,讓李有錢得了個空隙,一拳打中他的肋骨。
大胡子一身橫練的鐵布衫,原本這一拳不用在意,可是一來他戰鬥了許久,力氣上有所不足,二來,李有錢這也不是普通的一拳,而是化用了綿針掌法中的經脈路線圖,三來,身後的慘叫代表着他的師兄弟出了問題,足以讓他分心。
這麽三個方面的因素疊加起來,他終于是沒能擋住李有錢的攻擊,蹬蹬蹬退了幾步,哇地吐出來一口血來。
此時他終于有了功夫,回頭一看,吓得魂飛魄散。
跟他一起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的腦袋已經不見,另外一個則倒在了懸崖邊上,哇哇吐血。
那大胡子也是當機立斷,縱身跳起,踩着懸崖峭壁上凸出來的石頭就往上跳去,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跳到了丈許的高度。
那懸崖也不算是太高,也就兩丈左右,那人一下就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路程更加好走,因此希望就在眼前。
不料正在跳,他的腿部曲池穴忽然一麻,此時剛好右腿踩在石頭上,忽然失了力氣,整個人踩空,啊地叫了一聲,後繼無力,隻能自由落體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