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看着我


“我壞?”北冥錫似笑非笑的看着赫連雲露:“要是我老實,你還會被我勾搭上?”

窈窕多姿的身子窩在男人懷裏,她拉着他躲到角落裏去,不服輸的說道。

“是我勾搭的你。”

“是我主動配合,你才能成功。”

赫連雲露一噎。

啊呸,明明當初第一次見面他還很拽很酷的樣子。

現在是越來越放蕩了,還敢和她調情啊調情,葷素不忌的話也敢說。

靠近禦書房的地方,不斷有人巡邏。

有士兵看到角落裏有聲音前來巡視,一看見赫連雲露,連忙逃也似的返回頭。

逃了。

赫連雲露無奈了,逃什麽,她是巫婆嘛,一個個見到她跟索命人一樣。

沉吟一口氣,她拉他的袖子:“咘離讓他現在父皇禦書房待一會兒,我先回去吃點東西,再回來接他。”

北冥錫上前一步,覆蓋上了她的手:“我來牽你,夜裏黑,小心走路。”

“夜間視物無障礙,我看的清楚着呢。”

北冥錫聽到她的話,也還是很執着的牽着她的手,慢悠悠的朝着邊角處走去。

帶着赫連雲露走小路,偶爾有零星的紅色燈籠在風中搖曳,冬季凄冷的夜裏,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

赫連雲露眸子閃啊閃,停下腳步。

“等會兒,你把我往哪裏帶呢,我寝宮在另一邊。”

回頭看着越來越遠的路,這男人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悉,還敢往這裏走?

這個方向也不是什麽禦膳房的方向,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别往這個方向走了,那是赫連雲狂的地盤。”

“噓。”北冥錫護着赫連雲露,身後隐約有人影如鬼魅一般跟着,他對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後面有人跟着。

赫連雲露抓住了一旁的松樹枝幹,停下來呼了一口氣。

她早就知道身後有人跟着。

“就算你走再遠,父皇的人也會跟着,他們對這裏比你熟悉。”

北冥錫嘴角咧着一股邪魅的笑容:“那就甩了他們。”

嗯?這麽甩?

男人拉着她在周邊繞了幾圈,赫連雲露眉頭蹙起,好看的眸裏帶養着不解的情緒。

“來湖邊幹什麽。”

她的話語剛落,北冥錫忽然停住腳步,微微揚起手來。

修長的指尖有銀色的光芒在蕩漾,漆黑深邃的眸帶着笑意。

一陣細碎的慢語從他口裏溢出。

“乾坤造化,水起風靜,定。”

一陣隐形的光芒從湖邊開始蔓延,波光粼粼的湖面開始凝結成無形的液體。

看不清的霧氣在黑暗之中帶着一層刺目的白光。

赫連雲露驚訝的看着北冥錫動手的樣子,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

哇塞,竟然是靈術。

這不是國師無名那一族族人才會的技法嗎?

修煉這靈術不是以自身壽命爲代價的嗎?

北冥錫什麽時候學的,太匪夷所思了吧。

擡眸掃過寬敞的湖面,還有身後頓時停頓目光呆滞的如同喪屍一般的影衛,她吃了一驚。

呆了幾秒,男人牽起她的手,往别的方向走去。

“這下沒人跟着了,走吧。”

*

赫連雲露反複看了幾眼北冥錫:“你怎麽對皇宮這麽熟悉,怎麽回事,不是說你在帝都連宴會都不願意參加?”

“什麽怎麽回事?能有怎麽回事?”北冥錫隻是笑笑。

“别插科打诨,我說正緊的呢。”

北冥錫附在赫連雲露耳邊說了一句話,赫連雲露立馬不說話,美眸彎彎看着北冥錫的眸子帶着調侃。

“所以你對皇宮這麽熟悉,隻是因爲特意了解過宮中布局,爲了來偷看我?”

“嗯。自然是爲了看你。”

“花言巧語。”

天色雖然黑暗了大片,但是皇宮裏大部分的地方還是彩燈缭繞,宮女們看着赫連雲露從陰暗中走出來,吓得連手裏的托盤都快拿不穩。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赫連雲露擡眸,掃了一眼頭低了一片,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樣子。

“這是要上哪兒去?”

“皇後娘娘鳳體欠安,禦醫吩咐一天要飲用三次藥,這是第三次,奴婢們這是要給娘娘去送藥。”回答的宮女一陣哆嗦,雖然回答着赫連雲露的話,但是連眼眸都不敢擡一下。

“她生病了?”

不知道赫連雲露腦中忽然浮現剛才龍庭大帝說的話,你雪月姨娘也是可憐的人,可憐嗎?

說不清呢,她隻知道,惡有惡報。一切皆有因果。

“是的,殿下。”宮女們屈膝,一動不動,動作标準到了挑不出錯誤的地步。

“去吧,藥要涼了。”赫連雲露揮了揮手,放行。

拿藥的宮女聽見這話手抖了抖,宮裏誰不知道,殿下她和皇後娘娘不對盤,這話說的,怎麽讓人心裏瘆得慌。

“怎麽,不想走?想留在這裏和本殿聊聊天?”

“奴婢告退。”宮女們連忙起身,神色帶着驚慌。

*

北冥錫在一旁看的嘴角已經染上了無法言喻的笑意。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赫連雲露不滿,她嚣張任性教訓人把宮女吓怕了怎麽了?

雪月前些天出宮還和無名在一起恩愛纏綿呢,怎麽忽然就生病了。

莫不是……

眸色變得複雜。

無緣無故生病,一天還要喝三次藥,雪月不會是懷孕了吧。

如果是,那豈不是,給他父皇帶了綠帽子,啧,看來等找個機會去瞧瞧。

北冥錫附身看她,輕笑。

“某人在宮女們的心裏,可是如同惡魔一般令人害怕。”

她不服:“在天下人心裏,羅刹殿殿主也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大魔王,比我還要恐怖一百倍。你和我呀,彼此彼此。”

北冥錫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莞爾一笑。

“除了你,誰還知道本殿的身份。别人隻會覺得你糟蹋了我,誰會覺得我糟蹋了你。”

舔了舔唇。

赫連雲露朝着北冥錫豎了一個中指:“再說男朋友沒得做了。”

北冥錫沉默了幾秒,手指順着她滑落的發絲,輕輕的撩撥。

“什麽是男朋友?”

赫連雲露這才想起男人可能不懂這個詞彙是什麽意思,于是耐心的跟他解釋了一句。

“就是未婚夫差一點,追求者進一步。”

挑了挑眉,北冥錫瞥了一眼暗自得意的赫連雲露。

“這種程度的關系,我并不滿意。”

“你滿不滿意有什麽關系,我滿意就行了。”

赫連雲露步伐也放慢了一些,輕聲道:“而且,父皇還沒有認可你呢,别嘚瑟的太早了。小心被揍。我看他剛才有點想動真格。”

“如果我和他動真格的,你幫誰?”

“父皇。”赫連雲露斬釘截鐵。

“恩?”北冥錫狹長妖娆的眉微微擡起,冷酷的面容隐約帶着一絲危險:“爲什麽。”

“男朋友可以有很多,但是父皇隻有一個。”

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赫連雲露還來不及解釋,也沒來得及收回這句話,就已經被北冥錫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陰翳處。

靠着身後有些硬邦邦的大樹,赫連雲露想逃。

“父皇隻有一個。。”語氣中帶着玩味,北冥錫将赫連雲露堵得無處可退才對上她的眸:“是不是愛錯了一次,再愛就畏首畏尾了。男朋友可以有多少?再說一遍,剛才沒聽清楚。”

“不多不多,一個就夠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現在的話?”

她嬌嗔道:“爲什麽不相信。”

“看着我。”北冥錫充滿磁性的嗓音蠱惑着她,修長的之間捏住她的下巴,她在裏面看到了迷戀和疼惜。

男人對于她,占有欲太強,和她有關的事情,他的理智似乎并沒有那麽在線。

赫連雲露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可是你說過我說什麽你都會相信的!你忘記了?”

北冥錫深斂淡然的盯着她,輕嘲。

“男人的甜言蜜語你也相信?”

“……”擡眸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妖孽的北冥錫,赫連雲露這下體會到說話不過腦的不良後果:“嗯?”

北冥錫伸手把她按住眉心的手給按了回去,扣着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你想要有幾個男朋友。”

“一個。”

“你最愛的男朋友是誰。”

赫連雲露嘴角扯了一下:“你。”

北冥錫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着舒了一口氣的赫連雲露,眸色更深:“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

赫連雲露剛想說付你個頭,轉眼間看見男人陰森森的眸子和帶蠱惑意味的笑容,又把話憋了回去:“負責負責,我一定會負責到底。”

“如果在乎我,就不要放手。不要轉身離開,也不要給别的男人乘虛而入的機會。赫連雲露,不止你會怕,我也會恐懼。”

赫連雲露愣住,微啓紅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承認自己的無助,他說,他會怕。

凝視他眸中的不安,她的唇輕輕的碰了碰他的嘴角:“我愛你。”

“我也愛你。”

抓着她的小手,掩藏了她妩媚的小臉:“走吧,有人再看。”

草。

誰看着?

一轉頭,赫連雲露看着遠處一群已經呈現懵逼狀态的親衛兵、

腦仁一疼,特麽的,北冥錫這臭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這群人好死不死的是她神女殿和其他勢力裏調遣過來的親信,一個比一個老油條。

*

駱駝嘴邊漫延着淺淺的笑容。

“主子,屬下一直以爲您才是占主導的那一個,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是啊是啊,主子你在我們心裏威武雄壯的形象可是崩塌了,說真話,求不揍。”

“俺跟随主子多年,就這一刻,敬你是個女人,不枉此生啊啊啊啊。”

赫連雲露手下的親衛兵們看了看北冥錫,又看了看赫連雲露,臉色一個别一個怪異,怪異中帶着興奮,你一言我一語,不要太激動。

赫連雲露從男人懷裏探出頭來。

“還不滾?看熱鬧的人,眼睛給本殿留下。”

“哎呦,不要這麽血腥嘛,主子你要溫柔,溫柔是什麽,知道嗎?”

“主子的溫柔都給了美男子了,有你什麽事啊,滾一邊去,讓我來。”

北冥錫掃了一眼眼前這一群長得俊美非凡,各有特色的美男子,眼神亮了又沉,暗了又亮,似笑非笑的看着赫連雲露,表情不能更“溫柔”。

赫連雲露看了看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手下,微微蹙眉,忽然道:“聽說羅刹山試煉營的那批人馬上要出來了,你們想要進去替他們?”

場面死靜,不知是由誰先開始往後面退了一步。

瞬息之間,十多個人齊刷刷的退後了十多米遠。

羅刹山?得把命懸在褲腰帶上還不一定能活着出來的試煉營?!

赫連雲露向前邁了一步。

“躲這麽遠幹什麽,你家主子好久沒有和你們談談心了。是我的不對忽略了你們。不如今晚,我們秉燭夜談,叙叙舊?”

“不不不,主子,您今夜美男在懷,怎麽能爲我們分心呢?屬下們就不打擾您和情人約會先行告退了。”

“對對對對對。”

剩下的人立馬附和,生怕答應的晚了會被赫連雲露抓住機會将他們留下來。

“安逸了太久,本殿怕你們真把自己當做宮廷侍衛了。不聊聊天怕你們忘記自己的身份。”

堂堂羅刹殿的王牌殺手,卻一個兩個的喜歡看她的八卦。

這,能忍?

“獵豹首領,上啊。”

底下一片擠眉弄眼之間,一位長相略顯英氣的男子被推了上來。

“主子,屬下,屬下……”

赫連雲露的目光透過一群熟悉的臉,平靜的臉上,泛起了細微的波動。

“嗯?”  “屬下時刻謹記自己的職責,在主子你不在的時候密切監督宮廷裏的一舉一動,大到君上每天吃了什麽做了什麽在禦書房呆了多久都了然與胸,小到主子您寝宮盤的合歡樹上哪隻鳥生了幾隻蛋,隔壁庭

院新開了幾朵花,哪個宮妃搭上了哪個侍衛首領……全部都觀察入微,主子不信随時可以詢問。”

赫連雲露眉一挑:“那你知道今天父皇對本殿說了什麽話嗎?”

獵豹搖了搖頭,餘光看了看旁邊北冥錫幽深黑漆的眸子,下意識的心裏一寒。

主子的新歡感覺和以往的有很大的不同啊。

赫連雲露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雪月生了什麽病嗎?”

獵豹一愣,繼續搖了搖頭,皇後娘娘千金之軀,生病這種事情禦醫都不敢亂說,他們還能脅迫禦醫吐露風聲不成?

“哼哼,不錯啊,什麽都不知道,整天就知道關心這些雞零狗碎鳥生不生蛋,花開了幾朵這種爛事,我該誇你你們閑情逸緻呢,還是罰你們進羅刹山試煉一年呢。”

獵豹渾身一個冷顫,看着赫連雲露,咽了一口口水,道:“主子這樣會死人的。”

“是嘛。”

獵豹忙點頭,身後一群黑衣美男子也是齊刷刷的點頭,一年啊,一年都成白骨了。

赫連雲露勾唇:“叫你們不練功,弱肉強食,死了也是活該。回去整理包袱吧。”

“主子,不要啊啊啊啊,人家還沒有活夠。”

“是啊主子,你說你看不誰不順眼,隻要你說屬下立刻去解決了他,跪求不去羅刹山啊啊啊”

“嘤嘤嘤,主子你不愛屬下了,說好的同生共死跟着你有肉吃的呢?!”

在場一片哀嚎,北冥錫掃了掃赫連雲露涼薄的眸子,就知道基本上沒什麽回旋的餘地了。

“主子,屬下願意用一個絕密消息換不去羅刹山。”

看到赫連雲露絲毫沒有改變的,一個有着古銅色皮膚,威武身高的俊美男子忽然開口。

赫連雲露看見祁安,沉默了片刻。

祁安是祁公公入宮前和初戀情人生的孩子。因爲未婚先孕,初戀死後祁安便成爲了街頭乞丐。祁安十歲的時候被她認出帶到身邊培養。

而他也是祁公公爲什麽會效忠自己的原因,因爲感恩。祁安是她一手撫養成材的,意爲祈求平安之意。

“嗯,你說。”

“主子你不是想知道闵恒公子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麽嗎?屬下調查出來了,是桂花鲈魚,屬下還知道他最喜歡的酒是鶴年貢酒,最愛的刀是彎月刀,最喜歡的顔色是青色……”

獵豹拉了拉祁安的袖子,适意他不要再說了,男人一愣,微微張着嘴,爲什麽?

獵豹無奈扶額,這個隻知道甩刀動槍的蠻牛,不知道主子心裏已經換人了嗎?

不知道闵公子也早就是過去式了嗎。

赫連雲露隻是笑笑:“本殿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男人縮了縮身子,試探的問道:“可是主子你前一段日子還說這個是重大消息,誰查出來重重有獎的,屬下不要獎勵隻求不去血獄可不可以。”

摸了摸額角的一條凄厲的傷疤,往日在羅刹山試煉和巨獸打鬥的場面付現在眼前,祁安感覺心酸,他能說他其實畏懼有毛的生物嗎?

祁安一番話落。

北冥錫看向赫連雲露,眸色微涼,這是重大消息?

重要到她的屬下覺得可以拿來救命?

他倒是想知道,她以前有多在乎闵恒。

爲了他,做了多少讓他狂躁的想要大開殺戒的事情。

“現在可沒闵恒什麽事情了,你們最好記清楚了。别馬屁拍在馬腿上還沾沾自喜。”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懵逼狀态的祁安,赫連雲露笑的邪魅:“祁安,這次血獄你是去定了,閉關一年準備好。其他人收拾行李,三個月内出關……”

“不是吧,頭兒。一年也太久了。”

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狀的祁安,赫連雲露壞笑:“武學不精進一層,看本殿不剝了你的皮,哼。”

說完赫連雲露拉着北冥錫頭也不回的朝着寝宮走去,眼眸沒有絲毫波瀾。

“别呀,主子,屬下做不到啊。”

祁安一想起血獄森林中的狂蟒,整個人都顫了顫。

好家夥,動不動就玩命,幾乎是一天到晚能休息一個時辰都是好的。

三年前他從羅刹山出來整個人精神力都快要崩塌。

睡了整整七天才堪堪醒過來,還是一副睡不夠的模樣。

當年差點就殒身羅刹山之中,現在想起來,這件事還是他人生的噩夢。

“那就九個月,不能再少了。你成功出關,本殿讓你和你爹見面。”

赫連雲露想了想,還是留情了,這家夥的實力一年過去怕是生死不定,九個月的話煎熬了一點,但是還能承受。

“謝主子。”雖然九個月還是太久,但是祁安咬咬牙還是應下了,長到這麽大,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

*

離開人群,赫連雲露一隻手拉着北冥錫的手,另外一隻手摸了摸後腰,那裏有一道淺淡粉色的傷疤,被她派人繪制了圖騰。

這傷,就是當年在羅刹山中,被湖底巨獸咬傷的。

爲什麽對這些親信這麽狠?

還不是因爲如果他們不強大,未來有一天對上強敵會毫無還手之力。

“怕他們實力太弱,以後會出事?”北冥錫問。

“不是以後,現在就會出事。”

“恩?”  “父皇的暗影衛是極厲害的,但是你的靈術卻可以定住他們。你看看,雖然我的手下他們實力不俗,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以後,以我的身份地位對手和敵人隻多不少,他們若是沒有變強的心沒有極強

的武功,付出的便是血的代價。遇到危險沒有人會放他們一馬,隻會是屠刀無情全部擊殺之,我雖然現在心疼他們,但是比起以後他們在别人手裏喪命,我情願現在對他們狠一些。”

北冥錫推開門,看着顔色鮮明以青色爲主要布局的寝宮,眼眸閃了閃,闵恒喜歡青色,她也喜歡?

不動聲色的牽着她踏過門廊,慢慢道:“話雖如此,你讓他們去試煉地,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不容易活着回來。如果稍有差池,便是永别。生死無常,你又怎麽心疼的過來。”

“那你的人呢,死了你也不心疼?”

北冥錫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我定然會盡量保全他們。但是如果實力不夠意外喪命,也是他們命該如此。”

“那我呢,如果有一天我們無緣分離,我遇到危險是不是你也認爲我命該如此?”  停住步伐,赫連雲露回眸對上北冥錫的眼,輕聲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會阻礙你的道路,如果有一天,你我感情随着時間淡去,被歲月磨平。你又會不會後悔今日自己的選擇,會不會後悔爲了我

放棄了……”

“沒有如果。”撫平她眉眼處淡淡的憂慮,北冥錫感到好笑:“天下不及你,怎麽會後悔。”

赫連雲露抿唇,看着北冥錫,語氣誠懇且堅定。

“那如果有一天你權謀違背了今天的諾言背叛了我,我就當和你天人永隔了。”

北冥錫蹙眉,這麽狠心?眼神凝了凝,笑道:“你不死,我也不敢。”

男人桀骜冷漠的臉,浮現了一縷妖邪的笑。

他低頭,收斂了笑意,她感覺耳邊忽然浮現了一股熱流,是他呼吸吐納的聲音。

那雙幹淨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纖長的睫毛觸碰她的臉頰。   “皇位而已,爲了你袖手天下,又何妨。”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