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靖宇隻是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記住了,并且轉身離開。
千夜看着這個被白輕塵派來的陌生人不由得微眯起了眼睛,“司先生什麽時候這麽容易相信一個人了。”
“司先生不是一向誰能用就用誰嗎?就比如我,一個十九号街的小混混現在不也被司先生提攜到了這個位置?”梅米笑嘻嘻的道着,并且一臉饒有興緻的看着千夜,“你以前不都是單獨行動的嗎?而且你跟司先生那麽久,那就說明司先生很看重你,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司先生的手上?還是說,司先
生幫了你什麽忙,所以才讓你跟在司先生身邊那麽久。”千夜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梅米旋即便是将眼神給挪開了,在沉默了良久之後才淡淡的道着,“那倒是沒有,隻是緣分罷了,之所以留在他身邊那麽久,當然是因爲他給了我好處,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是一
個處處被人追殺的殺手。”
“殺手?”梅米來了興趣,湊近了千夜幾分,“這麽新奇的職業?那你是不是殺過很多人?”
千夜聽出來了梅米的不懷好意,她是不會突然對自己的事情這麽感興趣的。
畢竟在她的眼裏相當于是她的情敵。
“怎麽?突然不讨厭我了?開始關心我的事情了?”千夜問着。
“我們現在是戰友,一開始司先生要我跟着你我不适應罷了,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你是個好人,所以我覺得吧咱倆還是好好相處比較好。”
梅米說得一臉的誠懇,就差将自己的真心給掏出來了。
“你說你是殺手,那肯定是殺過很多人,也非常的會殺人,要不你教教我?”
聽到這裏,千夜算是聽明白了,隻是瞧了一眼梅米,最後用指尖在梅米的眉心點了點。
那瞬間,梅米竟是覺得腦袋有點疼。
“是不是覺得頭疼?”千夜問着,旋即嘴角挂着一絲笑,“如果真的要殺人,你的頭會比現在更疼,每殺一個人,你手上沾染的孽障就越多,也許是你一輩子都沒辦法彌補的。”
說完收回了手,而梅米卻呆愣在了原地,最後似是不在意的道着,“一條人命而已,南黎川他們可以輕賤性命,我學會殺人不過是爲了報仇罷了。”
“你說得有道理。”千夜緩慢的回答,“但是你若是真做出了那種事情,那和南黎川之輩又有什麽區别呢?”
梅米愣住了,心中也不知道是被什麽給擊打了一下,旋即猛然一顫。
“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殺人這種事你做不來,我也不會教,這種東西不要碰爲好。”
最後招手便是離開了,千夜可不會教一個滿腦子都是男人,而且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緒的女人殺人。
殺人這種事情聽起來好像輕描淡寫,但是命就是命,就連她千夜也不過隻有一條命罷了。
殺一條命,她有一條命可以還,殺兩條命,她依舊是隻有一條命要還。
若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功德之說,她千夜怕是爲負數了吧。
梅米站在原地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這段時間,戒了的煙又重新撿起來了。
有時候,就是需要一點東西麻痹自己的神經才是。
吐出一口煙,盯着天花闆看,旋即緩緩的道着,“殺人……嗎?”
眸子變得越發的深邃,而她的想法被淹沒在了這十九号街。
陌靖宇此刻已經帶着情報找到了白輕塵,當白輕塵看到他的時候還是淡淡的道了一句,“情報帶來了?”
陌靖宇點了點頭,而白輕塵遲疑了片刻便是将電腦遞給了他,“會用嗎?”
陌靖宇遲疑了片刻,最後點頭。
“在文檔裏寫下來,讓你手寫怕是要寫很久,我沒時間。”
白輕塵的話音落下,陌靖宇便是拿着電腦打開文檔,并且将指導的信息全部給寫下來了。
在他敲擊鍵盤的時候,白輕塵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或者說是盯着他的手看。
等他把所有的字都敲完之後,白輕塵看情報之前說了一句,“你好像經常用電腦,十九号街雖然時常和華夏那邊的人接觸,但是電腦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普及,你是怎麽有機會沾到電腦的?”
她好似是不經意的問,因爲在問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了電腦屏幕。
陌靖宇的眼神竟是有些閃爍,媳婦兒果然是太聰明了。
人的一個習慣就是,對于自己熟悉的東西是很難表現出不熟悉的,而且還是在這種毫無征兆的前提下。
難道是因爲她發現了什麽東西,所以是在刻意試探自己。
“我突然想起來了。”白輕塵的聲音響起,一邊删掉已經看完的信息一邊笑着,“你是邱先生的人,而邱先生的勢力就是從華夏開始發展的,想必你也是華夏人吧?”
陌靖宇這時候趕緊點頭,而白輕塵又笑,“真巧啊,我認識的華夏人也不少呢,就連當初洛國的英雄陌靖宇也是在華夏長大的。”
說着将電腦放在了一邊,随手拿了一份文件開始看起來,“你知道陌靖宇嗎?”
陌靖宇趕緊點頭。
在他點頭的時候,白輕塵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而陌靖宇的眼神沒有閃躲,依舊躲在面具下面直勾勾的看着白輕塵。
兩個人的對視顯得分外的詭異,又好像理所當然。
最後白輕塵最先将眼神給移開,“說來也是奇怪,看到你就讓我想到我的過去。”
陌靖宇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也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回應。
“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走吧。”
白輕塵的聲音清晰無比,而陌靖宇站起身來,對白輕塵欠了欠身子便是走了。
白輕塵在他轉身的一刻又擡頭去看那個人的背影,這個江末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啊。
不過關于江末的信息她已經找人去查了,很快就知道這個江末到底是個什麽背景。
就在陌靖宇離開不久,白輕塵就收到了消息,關于這個江末的消息。
當她拿到江末詳細的履曆時有點愣住了,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履曆了,甚至是有一張沒有戴面具的照片。
長相很是普通,但是身高和體重真的是像極了,除了這些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不像。“是我的錯覺?”白輕塵喃喃的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