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有點莫名其妙的,即使白輕塵已經用男人的身份活了四年,但是她骨子裏依舊是個女人。
所以這個江末的出現讓她覺得很奇怪,甚至是讓她覺得這個江末其實就是陌靖宇。
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畢竟陌靖宇幹得出來這種事。
隻是她沒有直接揭穿是因爲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畢竟這個江末是邱牧的人,邱牧對自己一無所知,就算當初開槍的和邱牧有關系,也可能和陌靖宇有關系。
陌靖宇肯定是沒告訴邱牧自己的身份,而邱牧這個人情報網實在是太大了。
隻要是讓他手下的人發現自己和陌靖宇有點蛛絲馬迹的關系那就難辦了。
她暫時還不想跟邱牧這種人打交道,更是不想将自己的身份直接暴露給邱牧。
所以她隻能暗暗的查,暗暗的做驗證,看看這個江末到底是個什麽人。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就是因爲這個江末是邱牧的人,所以才會更加的有用吧,畢竟邱牧這個人能做到那麽大,眼睛還是很會看人的。
所以才會将江末留在自己的身邊,這希望這一切當真隻是自己的錯覺吧。
最後白輕塵将那些資料給銷毀了,就當做是什麽都沒看到過的一樣。
之後白輕塵打了一個電話,淡淡的問着電話那邊的人道,“蘇月蓮那邊怎麽樣了?”
“蘇月蓮昨天開始去學校了,應該差不多了。”那邊的人回答着。
“好,順帶幫幫她。”白輕塵道着。
之後挂斷了電話,而此時蘇月蓮所在的學校裏可以說是非常的熱鬧了。
蘇月蓮和蘇筱沫是同一個學校甚至是同一個班級,現如今兩個人都嫁進了皇室,可以說兩個人都是王妃。
隻不過仔細去品的話就不一樣了,因爲南黎染可是個罪人啊,但是縛西涼卻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王爺。
蘇月蓮依舊是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甚至是比以前更加的好學生,看到蘇筱沫的時候甚至是禮貌的打着招呼,但是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蘇筱沫也不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關于蘇月蓮,她就隻是當做是普通同學相處就好了。
這兩個人的相處十分的微妙,下面的人也是衆說紛纭。
“這蘇家真是厲害呀,兩個女兒竟然都嫁到了皇室呢。”
“就是,我以前覺得吧,肯定是這個蘇月蓮比蘇筱沫高人一等,畢竟蘇家人多疼愛這個蘇月蓮啊,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蘇月蓮是遇人不淑啊。”
“誰知道我們的太子爺竟然是這種人呢,雖然他們都是縛西涼是打過野蠻人的,人也跟野蠻人一樣,現在看來并非如如此,看起來好像人模人樣的,這心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蘇筱沫全當做是自己沒聽到的,隻是繼續在讀着自己的書。
但是蘇月蓮可沒那麽開心,隻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要繼續自己的計劃的。
在上完一堂課之後,蘇月蓮突然開始哭起來,就在課堂上。
不僅僅是引起了同學的注意,甚至是引起了老師的注意。
“蘇月蓮同學,你怎麽了?”老師這時候上前來詢問,“是不是有什麽聽不懂的地方?還是說遇到了什麽困難?”
“也沒什麽……”蘇月蓮哭哭啼啼的道着,“隻是覺得有點難過……”蘇月蓮話到一半,作爲老師和同學自然是要詢問,最後蘇月蓮就帶着哭腔道着,“二皇子……不,應該是罪人南黎染,他現在已經被流放了,但是前幾天聽說他好像生病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好想我
自己去替二皇子受罪,畢竟……他是被冤枉的啊。”
前面都是鋪墊,最後一句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此時的蘇筱沫聽到之後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間,這個蘇月蓮在搞什麽鬼?
什麽冤枉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了,元平親自指認的怎麽可能會有錯。
看來,這個蘇月蓮和夏侯烨是打算有所動作了啊。
本來早就知道這個夏侯烨不會真的将自己的兒子給抛棄的,但是沒想到這麽快他就想将自己的兒子給召回了。
蘇筱沫低垂着眼眸,卻什麽都沒說,等到下課之後一定要将這件事告訴給縛西涼,讓縛西涼告訴司先生才行。
元平因此差點就喪命了,怎麽能讓南黎染又回來了呢?
而蘇月蓮依舊是在那裏哭哭啼啼的,但是她把度把握得很好,因爲太過了是會被懷疑的。
她剛好是将度拿捏在了這些人可憐她也可憐南黎染這裏就停止了。
很快課程重新開始,所有人都開始上課了,而蘇月蓮抹幹了自己的眼淚之後嘴角不自覺的挂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些人一點心機都什麽,說什麽就信什麽。
有了剛才的鋪墊,他們肯定會問細節的,隻要她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細節都說出來,然後再繼續演出戲,她的二皇子肯定就能回來了。
王上那麽喜歡南黎染,等到他回來之後依舊是太子爺,而她就是太子妃。
她的地位依舊是被蘇筱沫高。
蘇月蓮這般想着看向了坐在角落裏的蘇筱沫,最後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一直等到下課之後,蘇月蓮和其他同學走在一起,而蘇筱沫則是一個人走着。
最後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直接上了縛西涼的車。
今天這般快速的上車還真讓縛西涼沒想到,往日蘇筱沫都不太願意上車的。一上車,蘇筱沫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夏侯烨想讓南黎染回來,蘇月蓮已經開始在傳南黎染是冤枉的版本了,過了那麽久了,大家肯定也想聽最新的動向,再加上蘇月蓮哭得梨花帶雨的,說不定她真的能将
輿論重新颠倒。”
這下縛西涼知道蘇筱沫怎麽會這麽爽快的上車了,是因爲有事情要跟自己說。
“真沒想到,這麽快。”縛西涼道着。
“所以你得将這件事告訴給司先生,讓司先生想辦法,不能讓南黎染回來!”蘇筱沫十分認真的道着。
“……”縛西涼沉默,真是好久沒聽到蘇筱沫談論起司夜辰了。“你别誤會,我不是要見司先生,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司先生肯定有辦法,你現在作爲一個藏在後面的人肯定是不适合大張旗鼓的去反對南黎染被接回來,所以現在最好能處理此事的就是司夜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