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會知道的?這才剛剛……”
夏侯靈的話讓雲哲微眯起了眼睛,“你倒是一點都不隐瞞。”
夏侯靈莫名的覺得心裏一陣心虛,甚至是不敢看雲哲,她覺得莫名其妙,可她就是有這種心理。
“我……我才沒有,你就是在炸我,我和項坤之間怎麽可能?你以爲我夏侯靈是什麽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嗎?”
夏侯靈強忍着心中的心虛這般說着。
而雲哲則是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強行讓她看着自己,“你敢看着我再說一遍?” 夏侯靈直勾勾的盯着雲哲,然後抿了抿唇,旋即伸手将雲哲的手給拍開了,“我和項坤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要你管!我爲什麽要跟你解釋!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什麽關
系!”
“你……”雲哲氣急,這個女人怎麽就是這麽倔強。
最後快要說出口的話語硬生生的給吞下去了,然後松開了夏侯靈,臉上蒙上了一層霧霾。
瞧着雲哲這個樣子,夏侯靈在轉身就要走,結果卻被雲哲一把給拉住了。
但是他拉住了夏侯靈又不說話,這讓夏侯靈覺得很奇怪。
最後微蹙着眉頭,“你到底想幹嘛?”
雲哲咬了咬牙,最後将摟着夏侯靈的腰,而夏侯靈爲了閃躲,連連後退。
此刻他們正躲在草叢裏,腳下全是泥土。
一個不小心,夏侯靈腳下一滑,她意識到自己要摔跤了。
旋即忍不住伸手揪住了雲哲的衣領,擔心自己摔倒了。
隻不過雲哲沒有很好的支撐住夏侯靈,反倒是被夏侯靈拉得摔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兩個人一上一下,兩雙眼睛就這麽直矗矗的望着對方。
夏侯靈莫名的心髒猛然跳動着,不知道是因爲剛才擔心摔跤而加快了心跳,還是因爲這個壓着自己的男人。
雲哲原本臉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高興,此刻卻是笑了起來。
夏侯靈蹙着眉頭,“你笑什麽!趕緊給我起來!”
她說着就打算将雲哲給推開,隻不過這個雲哲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了她的身上,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雲哲就這麽死死的扣住了夏侯靈的肩膀,“剛才可是你拉得我,摔倒也是你的責任,今天你可是連續兩次惹得我不高興了,你說該怎麽辦?”
夏侯靈一臉懵逼,她一邊掙紮于便道着,“我什麽時候惹你不高興了?”
“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親親我我,現在又把我給連累了,我是個有潔癖的人。”雲哲懶洋洋的道着。
夏侯靈咬牙切齒的望着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我和别的男人親親我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既然有潔癖,麻煩你趕緊起來好嗎!”
雲哲先是一愣,旋即笑了笑,之後一個大力翻了一個身,兩個人互換了位置。
夏侯靈還以爲自己可以跑了,結果雲哲依舊是很用力的将她給圈住了。
“我雖然有潔癖,不過跟你在一起,髒一點也沒關系。”
夏侯靈依舊是皺着眉頭,看着這個每次都臉不紅心不跳說着情話的男人,她忍不住道着,“你這算是在跟我表白嗎?” “難道我對你表白的次數還少?”雲哲理所當然的說着,“而且我警告你的次數好像也不少,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看着,所以不要背着我幹壞事,否則的話,
我會讓你……”
話還未說完,傳來了一陣輕咳的聲音。
旋即兩個人均是看向了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項坤。
夏侯靈吓得臉色蒼白,她想起身,并且連連解釋,“項督軍,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雲哲卻是死死的扣着夏侯靈不讓她起來,并且賤兮兮的說着,“不是誤會,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雲哲!你趕緊松開我!”
夏侯靈在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竟然是有些微紅。
帶着一絲緊張,一絲害羞,就好像是被人發現了她幹壞事一般。
項坤卻隻是站在那裏,并且冷冷的道着,“雖然這裏是院子,但是也會有人經過,你們想親親我我就去裏面,若是被别人發現了可不好。”
“項督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順利的起身,并且極力的解釋着自己和雲哲之間的關系。 而雲哲此刻也是不急不緩的起了身,并且将夏侯靈摟入了自己的懷中,臉上帶着十分欠揍的表情笑着,“她和我當然有很大的關系,她是我的女人,所以麻煩你以後注意一
點,就算是要拿人當擋箭牌,也稍微借借位,你要記住,你自己也是有女人的,小心我去告狀。”
項坤上上下下的看了雲哲好幾眼,最後表情古怪的問了一句,“看來你對一些事情和你是熟悉,那我是不是不能放你走了?”
“好啊,剛好把我和靈兒關在一起,我當然樂意。”雲哲笑着。
夏侯靈卻是甩開了雲哲的手,“誰要跟你關在一起了!”
心中則是在想着,活該被項坤給發現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說不定被項坤整一下,他就不敢得罪自己了。 “很好,那今天開始,這個人就交給你了。”這句話是對夏侯靈說的,是用一種命令的語氣,“我可不希望被人知道我項坤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亂來,而且還是在院子裏的草
叢裏,被人知道了,面子不好看,也會打亂計劃。”
夏侯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滿臉通紅。
項坤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轉身走了。
現在有了項坤的口谕,雲哲必須得留在項坤的住處,而且還是跟夏侯靈獨處。
項坤把其他人都遣散了。
夏侯靈有意和雲哲保持距離,雲哲也沒有太狗皮膏藥貼上來,但是卻手撐着腦袋一直看着夏侯靈,眼睛都不眨一下。
“能不能不要看着我。”夏侯靈忍不住道着。
“項督軍要你盯着我,你不盯,那我替你盯。”
雲哲笑盈盈的說着。
夏侯靈強忍着怒氣,最後咬牙道着,“隻是讓我看着你,不是讓我看着你!”
“嗯……沒錯,項督軍就是要你看着我,所以你看看我啊。” 雲哲依舊是一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