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來禀報的人看了一眼項坤,項坤便是淡淡的道着,“直接說。” “是……就是七十三隊和三十一隊的隊長打,打起來了……他們甚至是拉着兩小隊要進行團隊對抗,已經出現了傷者,可他們還在繼續,怕是再繼續下去,就有兄弟因爲私
人恩怨而喪命了。”
那人在禀報的時候盡量是讓自己面向夏侯烨的,畢竟夏侯烨才是王上啊。
“打架?而且還是隊長?這隊長是怎麽選的?”夏侯烨冷冷的問了一句。
那人趕緊是低頭,“這……”
項坤此時起身,“是我的教育無方,我現在便是去處理此事,王上就在這裏稍作休息,讓靈兒陪您聊聊。”
“去吧。”夏侯烨招手道着。
之後項坤看了一眼夏侯靈,旋即便是走了。
等到項坤走了之後,夏侯烨便是道着,“項坤一向都是這麽親曆親爲?雖然打架鬥毆不是什麽好事,不過其實讓下人去處理一下不就好了?”
“他就是這樣,部隊比家裏的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我已經習慣了。”夏侯靈回答。
“男人确實是需要更加注重事業才是,你需要多多的體諒,不過我看你們感情不錯,看來是矛盾已經解決了?”
夏侯靈嘴角微微扯出一個笑容,“是啊,畢竟都是小問題,要解決也不是什麽難事。”
“那就好。”夏侯烨笑着。
之後又簡單的聊了一下家常,夏侯靈猛然覺得夏侯烨好像變了很多。
以前的夏侯烨不會跟自己聊這麽多可有可無的話題的。
最後終于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父親,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你直接說就是了,我要是能辦到,必定盡全力去做的。”
夏侯烨微愣片刻,旋即說着,“看來是以前我對你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以至于你覺得我找你必定是有事。”
夏侯靈一臉懵逼,難道夏侯烨找自己的目的就是爲了聊天?
看着夏侯靈茫然的樣子,夏侯烨便是哈哈一笑,“也難怪,我以前确實是對你太過于苛刻了,不過冬兒讓我改變了這個想法,我呢就是想好好的彌補彌補你。”
“彌補我?”夏侯靈越聽越蒙圈。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女兒,但是勝似親生,我也想明白了你以前對我說的話,你在陌靖宇身邊其實就是爲了我着想,爲我保全一條性命,如果那一次是陌靖宇赢了,我肯定
會死,但是如果有你在,陌靖宇不會殺我,對吧?”
那麽久遠的事情,夏侯靈都快忘記了。
現在她能記住的就是夏侯烨爲了達到目的根本不顧她一個女孩子的尊嚴。
“還有項坤的事情,那時候我用那種手段,其實也是不對的,不過好在你們的感情好,至于是怎麽相遇的那就無所謂了。”
夏侯靈心中最後一絲類似于仇恨的東西就這麽被夏侯烨輕易的打碎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夏侯烨嗎?
看着夏侯靈依舊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夏侯烨便是笑着,“以後不會了,我反正也沒多久的壽命了,最多半年。”
“半年?父親,這是什麽意思?”
夏侯靈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想别的,現在想着的都是夏侯烨所說的半年。
“我已經讓人給我檢查過了,我最多隻有半年的壽命。”夏侯烨此刻倒是輕松。
醫生說過,他需要放緩心态,這才是和病魔對抗的最好辦法。
“怎麽會?這……這不可能吧?我上次給你檢查的時候,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也不至于這麽嚴重吧?”
看着夏侯靈着急的樣子,夏侯烨倒是沒後悔來找她。
看來還是女兒比較貼心,至少知道關心自己。 夏侯烨哈哈一笑,“确實是這個結果,不過你放心,半年壽命隻是最壞的打算,興許在半年之前我就找到了治療的方法呢?我有一個禦用醫生,隻不過現在聯系不上他,等
聯系上他,興許我就有救了。”
夏侯靈呆愣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半年的時間可不長,所以想在這半年做一些以前不怎麽做的事情。”夏侯烨笑着,“沒事的話你就常去看看我,我們父女倆好好的聊聊。”
夏侯靈最後木讷的點了點頭。
在項坤回來之前夏侯烨就走了。
而夏侯靈依舊是呆愣在了原地,一直在想着夏侯烨所說的半年時間。
之後她一個人恍恍惚惚的走到了項坤在住宅的院子裏。
院子裏有一處專門休息的座椅,而四周都是繁茂的樹枝。
夏侯靈坐在那裏發了許久的呆,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有隻手伸出來,并且直接将她給扛起來了。
夏侯靈還沒來得及反抗尖叫,卻被人拖進了草叢裏。
夏侯靈剛要張嘴,卻被雲哲給捂住了嘴巴。
夏侯靈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裏可是項坤的住處,是督軍的住處!
這個雲哲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出現在這裏?!
雲哲看着夏侯靈的小表情,便是道着,“怎麽?沒想到我敢來這裏找你?”
根本不需要夏侯靈回答,雲哲就知道她肯定是這麽想的。
“我要是松手了,你可不準喊。”雲哲警告着。
夏侯靈面色一沉,旋即張嘴使勁的咬了雲哲的手。
雲哲吃疼的松開了夏侯靈,“你是屬狗的嗎?”
“你管我是屬什麽的,我看你就是屬流氓的!這種地方你都敢來!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夏侯靈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她怎麽可能敢随便張揚,現在她都慶幸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大喊。
否則的話,還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麽樣子的。
“我當然舍不得讓你沒命,你還沒跟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還沒娶你,哪有那麽容易讓你死。”
夏侯靈恨得牙癢癢,“誰要跟你在一起了?請你别自作多情!” “睡都睡過了,怎麽就自作多情了。”雲哲說着,突然是微眯起眼睛,并且伸手扣住夏侯靈的後頸,讓她和自己的距離近了幾分,“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和項坤到底是怎麽回事
。”
這個問題問得夏侯靈一臉懵逼,“我和項坤?我和他怎麽了?”
“你和項坤應該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你們親上了是怎麽回事?瞞着我假戲真做?” 夏侯靈一臉的驚訝,不是驚訝别的,是驚訝這個雲哲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