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下于希文猛然是擡起了頭來。
“我說,她是騙你的。”盧珊珊繼續解釋:“輕塵她啊因爲受過一次傷,所以對男人沒有絲毫的信任,你這種猛烈的追擊肯定會讓她感到害怕啊,所以她就故意說自己結了婚還生了孩子,你覺得她看起來像是生過孩子的嗎?”
于希文連連搖頭。
就是因爲白輕塵看起來依舊像是一個少女一樣,所以他才會對她一見鍾情啊。
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看上一眼就喜歡上呢?
“這就對了。”盧珊珊笑着:“我是她最好的朋友,聽我的準沒錯。”
說完又看了看四周,旋即是小聲的對于希文說:“今天晚上,我幫你把她給約出來,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了。”
對于盧珊珊的幫助,于希文當然是開心。
連連跟于希文說了感謝。
白輕塵早早的就在片場等待了,之後她是看着盧珊珊和于希文一同進來的。
雖然兩人沒說話,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盧珊珊肯定對于希文說了什麽。
于是在休息的時候,白輕塵插上了耳機。
耳機裏放的,是盧珊珊手機的全程錄音。
她聽到了盧珊珊對于希文說的那些話。
最後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這個盧珊珊的目的很明顯了。
就是拆散她和陌靖宇。
理由嘛……
如果沒錯的話,肯定是跟吉井安有關。
她剛打算将耳機給摘下來,這時候耳機又傳來了一段錄音。
“之易?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盧珊珊的聲音很小。
“就是想你了。”那邊的男人說着。
“哎呀,我知道你想我,但是彤彤那邊呢?”盧珊珊嬌媚的說着。
“我才懶得管她,脾氣又不好,仗着自己家有點錢對我指手畫腳的,我早就想跟她分手了!”
“之易,你可别亂來,彤彤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萬一你跟她分手,她想不開要自殺可怎麽辦啊?”盧珊珊将話說得非常嚴重。
“死了算了,要是她死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之易,你聽我的,咱們不着急,反正,我一直都是你的,聽話,好嗎?”
“……”沉默片刻,那邊繼續說:“好,都聽你的,我暫時不提分手,不過今天晚上聚會的時候,能不能來見見我?我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今天我會去見你的,但是要小心一點,不能被彤彤發現了。”
之後,兩人挂斷了電話。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句話。
但是白輕塵卻是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平時盧珊珊看起來倒是沒什麽,怎麽這個盧珊珊竟然還和别人的男朋友糾纏不清?
彤彤?
這個彤彤又是誰?叫得這麽親密,肯定是她的朋友吧?
白輕塵放下了耳機,再看盧珊珊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笑意。
找到機會,這個盧珊珊身上可是就有好戲看了。
盧珊珊接完電話出來的時候,看到白輕塵正好是看着自己。
她不禁是打了個寒顫。
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她看穿了什麽似的。
最後卻是安慰自己。
她剛才去了别的地方打電話,白輕塵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之後便是沒多想。
她走到白輕塵的面前,并且對白輕塵說:“輕塵,今天晚上,有一個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
白輕塵遲疑了一下,旋即是問:“彤彤也在嗎?”
彤彤?
她爲什麽提起這個?
盧珊珊遲疑了片刻,便是說:“你說丁彤彤嗎?你和她的關系好像不是很好吧?不過她今天确實會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可以讓她不來。”
“哦,她去啊,那我也去。”白輕塵笑眯眯的。
這樣的白輕塵讓盧珊珊有些看不懂。
這個白輕塵和丁彤彤關系不是不好嗎?
“我之前和她的關系确實不太好,但是我覺得都是朋友,還是不要将關系弄得太僵比較好。”白輕塵笑着解釋了一番。
盧珊珊隻是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隻要這個白輕塵去,那就夠了。
拍攝結束之後,白輕塵和盧珊珊一同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還有于希文。
盧珊珊特意讓于希文晚點出發,這樣的話,避免白輕塵聽到會提前走掉。
那計劃就白費了。
他們相約在一個會所,位置是丁彤彤定的。
丁彤彤之前在聖星學院的時候那是一個小太妹。
打扮得跟一朵花兒一樣。
現在再見的時候,白輕塵一時間竟然是沒認出來。
看着眼前的丁彤彤,感覺好像是站着另一個同名的人。
而丁彤彤再看到白輕塵的時候,倒是沒有表現得十分不悅,而是笑着:“輕塵,好久不見。”
白輕塵當然是禮貌的回應。
随後,白輕塵看了一眼坐在丁彤彤身旁面容姣好的男人。
他看起來,不像是之前丁彤彤的男朋友。
看來……
是換人了?
“這是我男朋友。”注意到了白輕塵的目光,丁彤彤好像是護食一樣抓着身側的男人:“他叫夏之易!”
聽到這個名字,白輕塵就好像是抓到了什麽獵物一樣。
心中忍不住是笑起來了。
今天,竟然是被她一抓一個準。
“你們兩個,确實挺相配。”白輕塵笑着。
丁彤彤聽到這個,忍不住的自豪:“那是當然!”
之後一行人坐下來,盧珊珊刻意是坐在了夏之易的身邊,而白輕塵則是坐在了盧珊珊的身邊。
白輕塵這個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覺得這個盧珊珊和夏之易的距離可不近。
丁彤彤卻是渾然不知,還不斷的跟夏之易親熱。
白輕塵扶了扶額,有些看不下去這個場面。
這時候,盧珊珊看向白輕塵:“輕塵,你是不是累了?”
白輕塵笑着:“沒有。”
“你們來得可真早!”
一個模樣極好的男人走進來,并且充滿活力的說着。
白輕塵看着來人,面目都沉下去了。
不過想想,這是盧珊珊和于希文的計劃啊。
要不是因爲,今天可以同時見到丁彤彤和夏之易,她才懶得來呢!
沒有任何懸念,于希文直接是坐在了白輕塵的身邊。
“輕塵,好巧啊。”于希文笑着。
白輕塵:“……”
之後于希文根本不顧其他人,隻跟白輕塵說話。
隻是白輕塵依舊是不願意搭理他。
這時候盧珊珊輕咳了兩聲,并且将于希文給叫出去了。
站在門外,盧珊珊小聲的對于希文說:“你用這種法子肯定是不行的啊,你得換一種法子!”
“換一種?用什麽法子?”于希文不解的問着。
“你直接把她給灌醉了,然後帶回家不就好了?”盧珊珊這般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