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希文卻是驚了:“這樣?這樣不好吧?她是個女孩子啊!”
“你傻啊,先生米煮成熟飯,最後才來談情說愛!這是女孩子最喜歡的方法,按照你現在的法子,你是不可能追到輕塵的!”
盧珊珊說得一臉認真。
可于希文,卻是當真了。
所謂的速戰速決,有時候确實是不能太磨磨唧唧了。
不然的話,一些好感度和新鮮度全部都被消磨幹淨了。
最後他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得沒錯。”
之後兩人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好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于希文來到白輕塵的面前,并且跟白輕塵說:“輕塵,我們來玩骰子嗎?猜大小。”
白輕塵望着他,反問一句:“你确定?”
“我确定啊,要是誰輸了,誰就喝酒。”于希文笑。
這時候,盧珊珊湊過來:“我覺得玩骰子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不如大家一起玩?要是誰輸了,誰就要喝酒!”
她的目的是,所有人都針對白輕塵。
然後讓白輕塵一個人喝。
讓白輕塵喝醉!
最後讓于希文将白輕塵給帶走!
而這點小心思白輕塵都知道。
因爲他們剛出去說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此時她的耳朵上一直都挂着一個耳機呢。
白輕塵點頭:“好,那就玩骰子。”
于希文一臉高興,最後還跟盧珊珊使了個眼色。
一時間,整個包間的人都跟着興奮起來了。
隻是幾輪下去,白輕塵輸得很少,反倒是于希文輸得一塌糊塗。
他喝的酒也很多。
盧珊珊實在是有些不相信,不相信白輕塵竟然玩骰子不會輸?
從剛才開始,她都是安全的那一個。
最後,于希文直接是被喝倒了。
白輕塵依舊是好好的杵在那裏。
随後,白輕塵看向了盧珊珊:“還玩嗎?”
盧珊珊面色蠟黃,最後幹笑着:“你這麽厲害,算了,還是不玩了。”
話音落下,于希文好像是詐屍了一樣。
爬起來就抱住了白輕塵:“輕塵,我好喜歡你!你可不可以也喜歡我一下?”
說完竟然是打算親白輕塵。
不過好在是白輕塵眼疾手快,按着沙發上的一個枕頭直接是将于希文給砸下去了。
要是真被親到了,回家之後真的是沒辦法解釋了!
看着白輕塵如此警覺,盧珊珊都覺得這個于希文沒用。
怎麽說也是個富二代啊。
怎麽泡個妹子這麽難?
“輕塵啊,你和于希文的關系可真好,就像你當初剛進組時,和韋森關系好一樣。”盧珊珊突然說道。
丁彤彤此時也看向了白輕塵:“哇,原來你跟這麽多人的關系都這麽好呢?可是我記得,你好像是有老公的吧?”
這一下,包間裏其他女孩子的八卦之魂立刻就被點燃了。
“什麽什麽?已經有老公了還能跟韋森這樣的男人有近距離接觸嗎?”
“我看這個于希文也很帥呀,雖然沒有韋森紅,但是他以後肯定能紅!而且家境這麽好。”
“就是,我可以看過他不少戲份呢,白輕塵,你的命這麽好啊?跟這麽多男人的關系那麽好?!”
他們一個個好似是在八卦,但是聽在白輕塵的耳朵裏,卻是在嘲諷罷了。
丁彤彤看着白輕塵,滿是鄙夷的說着:“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既然有老公了就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了,要是被你的老公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責怪你呢。”
“輕塵啊,不是我怪你,我覺得你還是稍微的……收斂一些,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在陌總面前胡說八道的。”盧珊珊道着。
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抨擊白輕塵了。
說她薄情寡義,或者是不守婦道。
話很難聽。
不過,白輕塵一句都沒有反駁。
沒什麽好反駁的,嘴巴長在别人的身上,就算是白的被他們說成黑的,他也沒辦法。
最後,白輕塵突然是輕笑一聲:“珊珊,你有男朋友嗎?”
盧珊珊先是一愣,不知道白輕塵爲什麽會突然提起這個。
她笑了笑:“我有沒有男朋友這件事很重要嗎?”
“沒有,就是很好奇。”白輕塵笑着,旋即是又看向丁彤彤“彤彤你和你男朋友關系挺好的,那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以前的私生活……有多混亂?”
她不反駁,不代表她不會說。
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身上有話題。
白輕塵的話讓那些女生們立刻是将重點轉移到了丁彤彤的身上。
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睛裏都在寫着:不得了,又要大八卦!
丁彤彤面色一白,連連是說着:“白輕塵,你說什麽呢?我以前的生活怎麽混亂了?誰還沒有一個前任了?難道你還沒前任了嗎?而且,你現在是有了男朋友還在外面亂來呢!至少,我很專一!”
看着盧珊珊這般的生氣,白輕塵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了。
這點定力都沒有,還打算聯合盧珊珊一起毀她的名聲?
簡直是可笑。
“我知道你很專一,隻是……”白輕塵又輕聲的笑着:“你的男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專一的。”
突然被說到的夏之易先是一愣,旋即卻說:“白輕塵,你這是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
白輕塵說完站起了身,找了個比較好閃躲的位置。
旋即是拿出了手機,然後開始播放一些錄音。
“珊珊,我想你……”
“我早就想跟她分手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今天你來見我好不好?我會小心的。”
這一系列的聲音逐漸傳來,整個包間的人幾乎是要炸了!
這很顯然就是盧珊珊還有丁彤彤之間的事情啊。
還要加上一個丁彤彤的男朋友。
簡直是太勁爆了!
盧珊珊的面色都在泛白。
她……
她在幹嘛?!
這……這些錄音是哪兒來的?!
聽到一半,盧珊珊徹底是受不了了,她趕緊是站起身來,并且大聲喊着:“你,你這是哪兒來的僞造錄音!你想污蔑我,也找一個好一點的方法啊,誰會相信你的錄音啊!”
白輕塵卻是聳了聳肩:“我聽夏之易的意思,其實他真的很想分手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你總是不讓夏之易分手,怎麽了?你想在丁彤彤這裏獲得什麽好處?”
丁彤彤的面色早就難看到極點了。
盧珊珊此時看向丁彤彤,并且說道:“彤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之易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