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典禮開始了。
外面鳴響禮炮,震耳欲聾的聲音讓人心生震撼,在禮炮聲音漸漸平息的時候,秦映岚和洛天祁一同走到台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台下的賓客們,笑容滿面。
二人一登場,台下的掌聲就如雷鳴般響起。
洛天祁拿起話筒,聲音低沉有力:“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今日撥冗來參加我和映岚的訂婚儀式。”
洛天祁轉身看向秦映岚,抓起秦映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眼光溫柔如水,“能和映岚在一起是我的福氣,今後我一定會珍重她,愛護她,今後秦氏和洛氏榮辱與共。”
在燈光的照耀下,盛裝打扮的秦映岚很美,美得令人有些窒息。她看了洛天祁一眼,笑道:“我知道天祁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理想對象,但很遺憾,從今天開始,這個男人隻屬于我秦映岚的了。”
台下的賓客忍俊不禁,再次鼓起掌聲。洛天祁的朋友在台下叫好,吹着口哨。
場面一時熱鬧非凡。
随後賓客入席,關于席位有約定俗成的規矩,大家各自尋找自己交好朋友和夥伴,同坐一桌。
厲家人一家人自然坐在一起,越峰在宣布入席的時候,就帶着越澤徑直朝厲家所在的桌子走過來,與他們同桌。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要知道厲家和越家很少有生意往來,沒有聽說過厲家和越家交好。
當越家父子出現在厲家人圍坐的桌邊時,厲博文雖然心裏詫異,還是站起來,友好地邀請他們坐下。
厲辰皓自然知道越峰和越澤爲什麽會來他們這裏。他同越峰和越澤寒暄,一時幾人之間氣氛和諧。
旁邊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紛紛低聲猜測着爲什麽兩家突然交好了。
簡顔稍微感到不自然,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越峰,可是越峰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如今更是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厲辰皓看出簡顔的興緻不高,生怕簡顔會有被逼迫的情緒,他低下頭,輕輕的握住了簡顔的手。
這時已經開始傳菜了,一道道珍馐佳肴被擺在桌面上,可是簡顔沒有胃口,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異樣,她低頭艱難地吃着東西。
由于心不在焉,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夾的魚肉裏竟然有一根刺,眼看着就要送進嘴裏了。
厲辰皓輕輕地拿筷子夾走了她筷中的魚肉,放在自己的碗裏,慢慢的給她挑出魚刺,重新放進她的碗裏。
簡顔見狀,臉上慢慢開始發燙,覺得既丢臉又害羞。
厲辰皓隻是笑笑,又夾了一塊山藥給她,叮囑她吃一點。
越峰雖然一直跟厲博文客套寒暄,可是餘光卻關注着簡顔,自然将剛剛的一幕看在眼裏,心裏對厲辰皓簡直是一萬個滿意。
宴會結束,客人們陸續離開。
越峰依依不舍地和他們告别。
陶姿和厲博文心裏存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四人驅車回家,厲辰皓看着簡顔愁眉不展,隻能在心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陶姿卻沒有注意到厲辰皓和簡顔之間的不對勁,她迷惑不解,爲什麽越峰會對他們這麽好。
回到家,厲博文沉聲對厲辰皓道:“辰皓,來我書房一趟。”
厲辰皓知道厲博文有話要問自己,點了點頭,讓簡顔先回房。
書房裏,厲博文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看着厲辰皓,說:“我注意到越峰今晚一直盯着簡顔看,他爲什麽會對簡顔這麽好,你上次說他們是親戚,究竟是怎麽回事?”
厲辰皓半晌無言,他在腦中思考片刻,決定開口告訴父親真相。
他整肅面孔,鄭重開口道:“爸,我說的也許你可能不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簡顔是越峰失散多年的女兒。”
厲博文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心裏驚訝過後,也覺得合情合理,畢竟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沒道理越峰會如此殷勤的對待簡顔。
至于越峰如何與簡顔失散多年,又是如何找到簡顔的,他并不關心,因爲他相信越峰的判斷。一個縱橫商場這麽久的成功商人,是不會被誤導的。
厲辰皓看着厲博文平靜的臉,“爸,無論簡顔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她的。”
厲博文看着厲辰皓,知道他這是維護簡顔呢,臭小子,他心疼他媳婦,難道自己就會逼迫自己的兒媳婦嗎?
厲博文笑道:“知道了,我也尊重簡顔的意見。”
厲辰皓回到房間,看到簡顔坐在窗邊,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背影寥落又寂寞。
他走過去拍着簡顔的肩膀,說:“對不起簡顔,剛剛爸爸問我你和越峰的關系,我告訴他了。”
簡顔回頭望着厲辰皓,柔聲說道:“沒事,我不會怪你的,反正大家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
訂婚宴結束後,秦映岚的狀态還是沒有好轉。
宴會期間,秦映岚控制不住自己,目光總是追随着厲辰皓,可是無論厲辰皓在哪兒,身邊總會有簡顔的身影。
這就算了,但是連曾經最反對他們、最喜歡自己的陶姿,看起來好像也慢慢接受了簡顔。秦映岚心裏自然是有一種落差,她不願接受,不想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洛天祁已經不滿很久了,可是一直礙于人前,不好發作,所以等宴會結束,客人離開後,洛天祁就陰陽怪氣的問道:“怎麽了,我的未婚妻,是不是看到你的心上人對别的女人那麽上心,無微不至地照顧着,你心裏難受啊?”
秦映岚當然不會承認,雖然洛天祁說的沒錯,但是現在兩個人畢竟是未婚夫妻。況且……她和厲辰皓再也沒可能了,沒必要丢臉的,不是嗎?
秦映岚說道:“沒……當然不是。我隻是累了。”
洛天祁當然不信,嘲諷一笑,卻并沒有對這個問題深究下去,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能拿出來說的。他扶住了秦映岚的肩膀,身體微微地前傾,壓住了秦映岚,就要吻她。
洛天祁喝了點酒,現在有點微醺,而燈下的秦映岚又美極了。
他想吻她,無關感情,隻剩欲望。
當洛天祁一點點的靠近秦映岚,淡淡的酒氣噴灑在秦映岚的臉上,秦映岚有點反感,她使勁的推了推他,可是女人的力氣怎麽比得上男人,根本推不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