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祁見秦映岚抗拒他,倒是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提醒道:“秦映岚,我提醒你一句,你可别忘了,現在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對你做什麽都不過分!哪怕我現在要了你!”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秦映岚不能反抗,于是她咬了咬唇,輕輕地松開了推着洛天祁的手。
洛天祁傾身吻住了她。
隻是秦映岚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不動不回應。
洛天祁吻了吻,覺得無趣極了,松開了秦映岚,就轉身拿起衣服離開了。
秦映岚一個人在卧室裏坐着發呆。
她想了好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想,腦海裏亂極了。她歎口氣,拿來了一瓶紅酒,自己在卧室裏喝了起來。本來想借酒消愁,可是卻沒想到,喝完酒以後,整個人更加難過了。
她是秦映岚啊,帝都有名的名媛啊,每天都有男人對着她獻殷勤啊,如今怎麽變成這樣子呢……
她那麽喜歡着厲辰皓,可笑的以爲,他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爲了他,她抛棄了她的自尊,抛棄了她的驕傲,甚至……抛棄了她的底線。可是到最後,什麽都沒有了。
她爲了挽救自己僅存的名譽,不得不嫁給洛天祁,嫁給這個不光不愛,甚至都不熟悉的男人,究竟是爲什麽啊。
難道愛一個人,竟然這麽的痛苦嗎?
秦映岚喝着喝着,面容潮紅,難過極了,趴在床上,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從秦映岚和洛天祁的訂婚宴回來,越峰整個人都開心極了,經過相處,他覺得他和簡顔的距離似乎又拉近了一點點呢。
而越澤也高興,他小時候的心願終于能夠實現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相認,但是他也是有妹妹的人了!
父子兩個人心情都不錯,回家一路上聊着天。回到家的時候,走到玄關,就看見管家在沖他們使眼色。
越峰和越澤都覺得很奇怪,卻并沒有當回事。
等進了客廳,才發現沙發上坐着一個人,原來是越老爺子來了。
越老爺子素來像個老頑童似的,很是調皮,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心卻不老,總是喜歡搞怪。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家老爺子轉過了身,哈哈的笑了起來,邊笑邊站了起來說道:“哎呦,阿峰,阿澤,你們可回來了,我都等你們大半天了。”
越峰在頭上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說道:“爸爸……您怎麽來這邊了?”
越家的老宅離越峰的宅子并不近,甚至是幾乎跨越了帝都的南北。
越家老爺子笑了兩聲說道:“有個老朋友搞到了一個據說是宋朝的古董,我好奇的緊,過來湊湊熱鬧。”
老爺子年紀大了以後,唯獨對古董感興趣,所以越峰和越澤了然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在搞什麽呢?我來的時候就看見店裏的經理一車車的往這兒拉東西,我老頭子好信兒,湊過去看了看。好家夥,全都是女人的東西。”
“聽管家說,你們還要準備出來一間房,專門給新成員住。這個新成員到底是誰呀?”
此時老爺子的臉上已經挂上了了然的笑意,說:“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誰要娶媳婦兒?”
“噗!”
傭人剛剛端上來的茶,越峰隻喝了一口,就全都噴了出來。他趕緊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尴尬的說道:“爸爸,您想哪兒去了?”
越澤拍了拍越峰的背,讓他順氣。
“那是怎麽回事?”老爺子皺眉。
越峰順過氣來,看着老爺子,認真嚴肅地說道:“爸,您還記得古婧琳嗎?”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當初我以爲你們兩個能成呢,誰曾想到後來就這麽不了了之了。難道是古婧琳要回來嗎?”老爺子越說越覺得是那麽回事。
越澤打破老爺子的胡思亂想,說道:“爺爺,您想多了,不是古阿姨回來,是古阿姨爲爸爸生了個女兒,如今找到了,隻是還沒有相認罷了。”
“什麽?”老爺子震驚極了,手中的茶杯應聲掉了下去。
……
簡顔翹首以盼,總算盼來了蘇琦的來電。
甜品節結束後,蘇琦還有些收尾的工作,忙完後才給簡顔打電話。
簡顔接到電話,隻聽蘇琦在電話那邊抱怨道:“诶呀,顔顔,可累死我了,這個甜品節開的太不容易了,什麽樣的客人都有,吃了一塊,覺得好吃,就一直在旁邊等着試吃,還有讓我多做幾塊,做不成他們想要的形狀,他們就不要了的……”
聽着蘇琦的抱怨,簡顔時不時地插一句,氣氛和樂融融的。
蘇琦說了一會兒,才拐到了正事上,說道:“對了,簡顔,你有時間沒?我們約一下吧?”
簡顔在家也沒什麽事,畢竟她還沒有入職。于是她歡喜的說道:“好呀,我都有時間,時間地點都随你。”
兩人先去逛街,一頓買買買,開心了,逛夠了,然後才去咖啡廳坐坐,好好聊聊天。
和蘇琦在一起,簡顔總是會嘗試很多自己從前不會嘗試的風格,但是搭配起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兩個姑娘在一起,玩的自然開心。
逛累了,兩個人便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咖啡廳,環境非常幽靜,有18世紀的英國特色,特别适合在裏面聊天讀書。
坐下後,蘇琦的小臉就垮了下來,她叫了一杯黑咖啡,苦着臉說道:“簡顔,你知道嗎?我的心裏就像這咖啡一樣苦啊。”
簡顔笑了笑,說道:“怎麽了嘛?”
蘇琦說道:“知道我爲什麽來帝都嗎?其實不是什麽爲了甜品節,我是過來避難的。”
“避難?”簡顔輕輕地問道。
蘇琦的頭使勁的點了點,說道:“對啊,我也不知道我爸媽最近受什麽刺激了,開始瘋狂的給我介紹對象,讓我去相親。本來還好應付,我媽一走,我就吓唬吓唬他們呗。理由都讓我編便了,最開始效果倒是不錯,可是後來遇見了一個硬骨頭!”
“你說……簡顔,我才這麽小,我媽着什麽急啊,非得把我整出去,真是……難過死了。”
“我和你講哦,我最近見的這個男人,無論我表現得多差勁,他都不介意,對我窮追不放。而且這小子特别的奸詐狡猾,他知道走我媽的路線,每次都是通過我媽媽來約我出去,我又不能不去,我真是……苦不堪言啊,隻好躲到帝都來,算是避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