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所有人——包括弗德曼和方元,将工作台圍了一圈。
“嘩啦…”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堆魔獸蛋出現在工作台上。
什麽時候這東西都論堆了呀!所有人都恍然若夢。他們可是和方元朝夕相處好幾天了,對他那隻五級獅鹫的來曆,可是打聽得一清二楚。這些天,心中的那個羨慕勁,甭提有多嚴重了。
難道,現在——所有人心中都閃過一片火熱。
沒有讓一衆人多等。白斐平直接開始分配。他随意瞄了一眼,挑出兩隻魔獸蛋、兩枚五級魔核、20枚金币。分成兩堆,推到了弗德曼和趙大面前。
“這兩隻魔獸蛋,應該是五級的,是啥品種就看你們倆人的運氣了。”白斐平很随意的道:“就算差了也别太喪氣,這些都是給大家過渡用用,等你們實力提升上來了,有的是好東西等着你們。”
趙大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原本拼死拼活,或許一輩子都不能達成的願望,這就直接放到面前了。還好他這些天來,幾經殺戮,心性确實曆練出來了,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氣,趙大躬身到地:“多謝少爺。”
倒是弗德曼有點慌了手腳,忙不疊的道:“少爺,我…我就不用了吧,反正我實力低微,拿着也沒有太多的用處,不如都分給趙大他們。”
白斐平臉色一正:“讓你拿着就拿着。正因爲你實力低,才更需要一個魔獸來保護。你以爲我們就一直這點小局面麽!自己好好跟上趟,别以後讓其他人戳我脊梁骨——說我不念舊。”
“是…是”少爺威勢漸生,弗德曼不敢再多說,慌忙躬身行禮。
“好了。”白斐平也不爲己甚,繼續道:“其餘人,都自己過來挑一個魔獸蛋,再拿一枚五級魔核、10塊金币。當然,看你們各自的運氣了,這些魔獸蛋,多數是四級,但還是有好幾個五級的。”
“轟…”現場一下就沸騰了。
也難怪這幫護衛們如此激動。正常購買的話,四級魔獸蛋,就算最差的品種,那也得上千枚金币。好點的飛行類,更是幾大千都有可能。五級就更不用說了,動辄上萬、幾萬。要知道,一千金币可就相當于21世紀七百萬軟妹子的說。
可以說,以前這幫子護衛,跟着白斐平,多少都有幾分逼上梁山的感覺。但從這一刻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成了自家少爺的鐵杆擁趸。畢竟,威壓太久,隻會讓人心生怨恨,隻有恩、威并施,才是長久之道。
然而,今天就是狂歡大派送,驚喜遠遠沒有結束。
等一幹人挑選完畢,白斐平拿出一塊留影石放工作台上。
“這是依據我使用的錘法,改編而出的刀法,尤擅長于騎兵沖鋒做戰。”
“沒錯,咱們需要組建的就是空軍、騎兵,别以爲給你們魔獸是用來玩的。”
“你們絕對力量一般,所以用刀比用錘強。這裏面還有一種刀的樣式,我稱之爲陌刀。方元負責帶人制作這個,人手一把。”
陌刀陣啊!種花家大唐帝國威震天下的利器,白斐平很有興趣來複原下。
…………
魔武學院黃金街,時刻都熱鬧非凡,各種趣事逸事繁多。
但如此讓人傻眼、目瞪口呆的情景,卻是頭一遭。
一作坊門面,不大,其門前大馬金刀的端坐着一少年,少年的左右兩側,躺着一對碩大的鐵錘,一隻怕就有百斤左右的樣子。使得動這樣重的兵器,這少年一看就是個硬茬、極不好惹。
然而,如此不好惹的少年,此時卻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
無他,少年身後的背景太驚悚刺激了。
作坊門框正中,半吊着一個30多歲的男子,這男子精神萎靡,氣若遊絲。這且不說,他身上還挂着一條大大的橫幅——冒牌司馬義。
男子的左右兩邊地上,還壘了兩堆肉山,都隻着内衣。
左邊一堆,條幅——假冒城衛執法。
右邊一堆,條幅——實爲匪徒搶劫。
在黃金街的這一片,司馬義做爲現管,吃拿卡要,那張臉的認知度非常高。
路人甲:“那是冒牌的司馬義?這妝化得可真像。”
路人乙:“真是假的麽,我怎麽越看越瘆的慌,連脖子下那個小痣都一樣?”
路人丙:“雖然我也覺得特别像。但不是假冒,真的挂那裏,這更不可能呀!”
路人丁:“不知道你們注意到那兩堆肉山沒有,這像的可就不止一兩個了。”
聽他一說,所有人的視線才轉到一堆配角身上。凝神、凝視,好一會後。
甲乙丙丁衆…大家一起茫然對視,紛紛:“這…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腦袋都嗡的一聲響,齊齊後退一大步,這是出了潑天的大事啊。
看看現場的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
“父老鄉親們。”白斐平一臉的微笑,仿佛人畜無害:“有誰認識這些,冒充城衛軍,搶劫、魚肉鄉鄰的匪徒麽。現在時候到了,站出來有仇報仇、有冤申冤,本少爺今天在這裏一體受理了。”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喲!”
白斐平此刻像極了,一年到頭天天拉着橫幅,吐血大拍賣最後一天的奸商。
然而。
“嘩啦…”或許是被認出了奸商的本質,所有人反而又齊齊後退一步。
原本熱鬧非凡的現場,突然出現一陣詭異般的安靜。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平時司馬義就夠橫行霸道了,如今這少年,看似人畜無害,可能下手如此整治司馬義的狠人,隻要稍微長點腦子的,都知道更不好惹。
白斐平也不以爲意,搞出這一幕,本就不是來做包青天的。既然決定将趙括童鞋扮演下去了,那就徹底試探試探皇室的底線吧,上次長公主忍住沒翻臉,這次,呵呵…想必也能忍下去的吧,再說……
就在這時。
“咚咚咚…”一陣激越的鼓點響起,伴随着“殺…殺…殺”一聲聲高昂的沖鋒呼叫。由遠及近,圍觀衆們慌不疊的向街道兩旁閃避。
但聽得蹄聲漸漸如雷,十餘乘馬疾風般卷過街來。馬上騎兵一色都是紅色薄氈大氅,裏面魚鱗铠甲,但見人似虎、馬如龍,人既矯捷、馬亦雄峻,每一匹馬都是高頭長腿,通體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