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勢,啧啧…就算有魔法師全力搶救,怕也得躺上個三、五天的。
震撼、不敢相信。
颠覆三觀、颠覆世界觀、懷疑自己的人生……
圍觀衆們全部處于宕機中,幾疑是在夢中。
直到,白斐平身後的作坊門打開,方元在那裏探頭探腦道:“少…少爺,剛才是什麽聲音,怎麽這樣響。您…您需要幫忙麽?”
“專心弄你們的。”白斐平微微皺眉:“你陌刀都鑄好了,刀法也學好了!”
“哦…哦…”方元慌不疊的趕緊将腦袋縮了回去。
這一打岔,整個世界才仿佛重新按了啓動鍵,又開始鮮活起來。
“這是劍聖,還是聖魔導師啊?”情急震撼之下,秦太子赢柱也忘記給中年護衛打扮的公孫起遮掩了,直接扭頭急吼吼的詢問。
“殿下太高看劍聖和聖魔導師了。”公孫起苦笑:“他們對上魂裝騎士沖鋒,如果對面是大劍師隊,能勉強保命就算不錯了。”
“就算是對上燕雲十八騎這樣的劍師隊,他們能勝那也絕對是慘勝。可各國的聖字号,那一個不是作爲戰略威懾,互相盯着,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要是因傷有個閃失,對國家幾乎是不可承受之殇。”
“這也是曆史上,鮮少有聖字号的和魂裝騎士正面剛上。”
公孫起這一發言侃侃而論,就如黑夜中的燈塔一般,區區一點點化妝就再也遮擋不住了。再怎麽說,他都是各國軍事教科書中、課堂上,被提得最多的人物之一。更别說還有各方的情報部門了。
“軍神公孫起!”
“鬥戰劍聖公孫起!”
田文和姬喜的兩聲驚呼,分别從不同側面肯定了公孫起的輝煌成就。
沒有理會這兩哥們,赢柱太子蓦然色變:“武神!?”
“殿下過慮了。”公孫起搖搖頭:“那少年頂多劍師實力。之所以會如此,應該是他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破壞了魂裝騎士裝備間的共鳴,導緻瞬間失控。”
“原來如此…”赢柱太子若有所思的點頭。
一邊,姬喜太子還有點懵懵懂懂,孟嘗君田文卻已經一竄而出,面對白斐平。
“這位公子。”田文太子殿下拱手:“大齊帝國田文,這廂有禮了。”
對田文而言,做爲太子之尊,這很禮賢、很下士了。
可惜俏媚眼做給瞎子看了,對面隻是個剛惡補了點大趙帝國常識的棒槌。
白斐平很随意的将渾身癱軟的康定邊,抛向他那十八騎兄弟,難兄難弟滾做一團好了。反正隻要他不主動撤出灌入康定邊任督二脈的天冥真氣,憑這個大陸所謂“練錯”了的武學體系,那就是無解。
做完這,白斐平才瞥了田文太子一眼,很随意的擺擺手:“有事?”
畢竟是孟嘗君,三教九流見多了,田文也不以爲忤,笑得更是溫和:“鄙人乃大齊帝國太子田文,慣愛結交朋友,敢問公子尊姓大名,何處高就。”
“齊國太子?”白斐平上上下下打量了田文幾眼:“你真的假的啊!”
“大膽狂徒…”田文太子帶來的護衛裏有人大聲呵斥。
田文趕緊揮手止住,微微笑道:“大庭廣衆之下,怕也沒人敢冒充我吧!”
确實是這個道理,白斐平基本相信了。
“幸會幸會。”這小子立刻滿臉堆笑:“我就說一大早就喜鵲叫喳喳的,原來是貴客要臨門啊!怎麽,對這幫劫匪有興趣。”
“沒關系、沒關系。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我怎麽也得打個折扣。一口價,來個九級魔核,我把他們全部打包給你。”
“你姥姥的九級魔核。”即便以田文的見識,也沒見過這樣的無恥之徒。
就這還算打折,整個人類這邊,都不知道有沒有九級魔核,你真敢開口。
等等,這節奏給帶歪到那去了,我是爲買這些俘虜來的麽,是麽,是麽!
田文好不容易才平複了情緒:“這位公子說笑了,這幫人是公子的戰利品,田文不敢奪人之好,此番隻爲結交公子而來。”
“沒關系、沒關系。”白斐平堅持不懈:“一點都不矛盾,隻要太子殿下把這幫家夥買下,我們立馬就有交情了,兩不耽誤。”
“九級不行,那就八級,兩枚八級魔核,這些我給你包郵。呵呵…”
不知道這鳥齊國太子究竟爲了啥,反正先胡亂侃暈再說。
“我對他們沒有興趣。”然而田文門客三千,啥樣人都接觸過,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直奔主題道:“公子可願屈尊到我齊國,别的田文不敢保證,但一個鄉候的封爵絕對沒有問題。”
不得不說,孟嘗君田文絕非浪得虛名。這眼光、這做事風格,可謂是穩、準、狠。鄉候的許諾更是大氣磅礴——要知道,諸葛亮才武鄉候,關公更隻是亭候。
原來這是沖我來的,白斐平恍然大悟——這眼光,還真不能小看這裏的人。
………………
時間轉回之前,燕雲十八騎攜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而來。
“哇咔咔…”白斐平勃然色變,差點轉身就跑:“不是說魂器非常難得稀少麽,奶奶的,怎麽這裏都成建制了!”
“等等。”系統急忙道:“它這個好像有點不一樣。”
白斐平:“……?”
“檢測出來了。”知道情況緊急,系統的動作很快:“他們這個和魂器有區别,能量循環沒有固化,依靠的是幾件裝備間的共振,形成類似于魂器的效果。”
“那不就等于是魂器了。”白斐平郁悶得要死,還是時間短了,知道的太少,原以爲隻要聖字号不出,自己可以橫着走,結果軍隊居然有這大殺器。
“宿主屬豬。”百忙中,系統還是吐槽了一句才接着道:“這很不一樣的好不好,一個渾然一體,一個卻是千瘡百孔,漏洞處處,隻要……”
白斐平大喜過望,一下就抓住了重點:“你有辦法。”
“以前沒辦法,但現在麽!”系統略略有點得意的道:“說到底,魂器也隻是一種比較異類的程序罷了。渾然一體的等于沒接外線,斷了物理鏈接本系統也沒轍。但像他們這類,呵呵…都用不着植入病毒了,随便幹擾一下,自己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