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田文仰天歡笑不斷,隻覺得這燕國太子順眼不少。正待再不着痕迹的自賣自誇幾句。眼角餘光卻瞥見,距此兩條街外,居然…居然…
田文收回目光,有點詫異的道:“兩位,現在趙國如此厲害了麽。就連這條街上,維護治安的都是魂裝騎士?”
“魂裝騎士!?”所有人的眼光立刻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也難怪大家如此震驚。魂裝騎士,幾乎可以說是大陸最高端的戰争利器了。用之于治安巡邏,基本等同于在地球二十一世紀,将最新式的主戰坦克開上街去執勤巡邏了。
說起這魂裝騎士的起源,那還是來自于一系列意外。
有煉金師,爲了煉出合格的魂器,長年累月孜孜不倦的努力創作。當然,爲了提高成功率,煉一些相近或者根本就是一類的魂器,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這樣的煉金師,肯定是舍不得将一些半成品乃至廢品随意抛棄的。久而久之,這樣的東西就許多的堆在一起。很偶然的,有煉金師發現,這些半成品之間,居然有機會産生一些共鳴,組合成類似于成品魂器的功能。
最開始,因爲需要的組合件比較多,做爲武者裝備實在累贅,被認定爲雞肋。
直到眼界開闊的趙武靈帝,推行魂裝騎射,将之運用于騎兵之上,人騎合一,那可裝配的面積就大了許多了,這項發明才煥發出嶄新的活力。
戰場上,幾十個魂裝騎士集體沖陣,各種加持之下,那簡直是排山倒海般不可阻擋,是其他所有兵種的噩夢。
到今天,煉制魂裝騎士,已經成爲魂器的一個重要分支,再不複隻是撿破爛的時候了。最頂尖的煉金師,基本都對這個行業有所涉獵。無他,畢竟構件足夠多,足夠大,給煉金師們施展的空間就越大。威力也就會成幾何倍數上升。
再者,魂裝騎士組成戰陣後,有可能互相之間産生二次共鳴,這更是拓展了廣闊的發展空間。
很多時候,兩軍對壘。指揮官考慮戰略戰術時,是需要将雙方的魂裝騎士計算到個位數的。否則,稍微一疏忽,就有可能被沖擊到薄弱處,釀成大錯。
此時此刻。
“燕雲十八騎!”秦太子身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護衛低沉出聲。
赢柱眼睛微微一縮道:“是他們,難怪有這氣勢。”
那中年護衛面色凝重:“嗯,康定邊率燕雲十八騎,已初呈霸王之姿。如任其再發展個三、五年,正面對決,恐無人可與之抗衡。”
“也包括你麽?”赢柱的語氣輕得隻有這護衛可聞。
中年護衛沉默良久,緩緩點頭後又搖頭道:“戰場上決定勝敗的因素很多。”
“這麽厲害!”赢柱這下是真的重視了。他身邊這位可不是普通護衛,大秦帝國百戰百勝的軍神——公孫起。他做出如此評價,或有自謙的意思,但怎麽都可以從中看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了。
一旁。
齊國太子田文也好奇的道:“燕雲十八騎,魂裝騎士的後起之秀,近些年很是出風頭呀!據說那首領康定邊,少時長于山野之中,能勾通飛禽走獸。”
“田兄門客三千,孟嘗君之名天下皆知。”赢柱這個時候已經面色如常,笑着打趣道:“天下奇人異物,盡入彀中。這樣區區小道,當不足爲君挂齒。”
“呵呵…”田文幹笑,他手下雖然籠絡了點人才,但魂裝騎士這樣的國之重器,他怎麽可能私自擁有。要他真有一隊,隻怕現任齊國皇帝睡覺都不安穩了。
“兩位兄長。”燕太子姬喜興趣最濃:“我們過去看看。”
也難怪他如此,燕國相對較弱,基本上每一個魂裝騎士,都要用在刀刃上,導緻了他雖然是太子之尊,可卻從來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這東西。
“正當如此。”好在,赢柱和田文,或許見得比他多點,但好奇心一點不少。再怎麽說這也是潛在的對手國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
康定邊驅避水犀角獸。人似虎、獸如龍,龍虎聚風雲,十餘步之間,猶如刮起了一道飓風,直撲白斐平而去。康定邊倒也沒想一下就取了白斐平性命,方天畫戟略轉,側面揮出,隻待一擊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打暈在地。
“啊…”周圍好幾聲驚呼慘叫。
圍觀衆們,哪裏有那個眼力,隻覺得這一大戟下去,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鐵定是身首異處的下場。有膽小者,已經伸手緊緊捂住眼睛,深恐看到那殘肢四射、鮮血飙飛的恐怖場景。
然而。
那少年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模樣,似乎還在享受溫暖的陽光,根本就沒和大家在同一個時空。嗯,或許是太陽暖烘烘,少年不經意伸了個懶腰,揮了揮手。
“轟隆…”
殺氣騰騰,一往無前,恍若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康定邊,突然如奔馳中的高速動車脫軌了一般。避水犀角獸瞬間跪倒滑行,将青石鋪就的地面摩擦得火花四濺,康定邊本人卻如碎紙屑一般,被抛飛在空中,方天畫戟都不知扔那裏去了,手腳胡亂舞動着,似乎想抓住啥,整個人顯得是那麽的無力、無助。
白斐平的動作仿佛很慢,所有人都看着他明明白白的伸手,卻一把就抓住了高速抛飛的康定平後頸,天冥真氣瞬間順着他大椎穴穿透其任督二脈。隻此一下,康定平猶如被施展了全身麻醉一般,就連頭、手都酸軟無力的耷拉着。
那樣猛的一個彪形大漢,此時在白斐平手中提着,直如半歲嬰兒般。
“卿本英雄,奈何從賊!”白斐平微微搖頭歎息,狀極風騷。
四周一片死寂,仿佛卡頓了一秒。還是久經沙場的燕雲十八騎反應最快。
“小兒找死!”
“放開都尉大人!”
十八人齊齊一聲暴喝,随即心意相同,集體沖鋒,整套戰術動作行雲流水般展示出來,就猶如一個精密的整體一般,那份淩烈勁,直如泰山壓頂。
然并卵。
這次那小兒連手得懶得揮下了。但在他周圍,卻似有一圈守護力場般,所有騎士,隻要一沖進這個範圍,全部人仰馬翻,跌作一團,這次白斐平可沒那麽多隻手去接住誰,在這般高速撞擊之下,大名鼎鼎的燕雲十八騎瞬間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