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濯看着背對他的兩人,唇角悄無聲息的微勾。
……
迷霧森林裏,東陵純怔然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風清揚,一時間,卻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他回來了?
他跑了一個時辰,她以爲他是回去找北冥月通風報信,可如今一看,他竟然真的爲她打了吃的回來?
“你看,我抓到什麽了?”
風清揚仿佛沒看到她臉上的怔愣,提了提左手吊着的那隻小麋鹿,突然神秘一笑,變戲法似的,在她的面前伸出了背着的右手,幾顆用網兜兜起來的野薯出現在眼前。
東陵純眸子倏地亮了。
居然有蔬菜可以吃!
她在這迷霧森林裏躲了大半個月,除了一開始帶進山洞的幹糧,其他時候,她都是硬撐着身體出去打獵,幾乎每一頓,都是吃着野兔肉和野雞肉飽腹的。
其實不是她喜歡吃這些,原因無他,隻是因爲這冰天雪地裏,根本就找不到什麽蔬菜,隻有野兔和野雞最好捉,随随便便翻一翻那些突起的雪洞,幾乎都能立刻找到鑽入洞裏的野兔,或者是把頭紮進雪裏倒栽蔥的野雞。
冬季裏的野兔和野雞最爲鮮美,不過,就算是再美味的食物,一連吃上大半個月的時間,而且連換都不換,那是真的會膩味的!
東陵純是地地道道的肉食動物,無肉不歡,可是吃了這麽大半個月的野兔野雞,現在她都已經有些條件反射了,隻要看到它們就想吐,畢竟大半個月不吃任何蔬菜,每天油膩的烤肉伺候着,也真心吃不消,眼下終于看見了可以稱之爲蔬菜的東西,東陵純眼睛都亮了。
“野薯?”
東陵純蹬蹬兩步過去,抓起了風清揚手中的網兜,如獲至寶的捧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研究,“這個是什麽薯?唔,看起來,應該可以吃的吧?”
“經我手鑒定的吃食,什麽時候毒死過人?”
風清揚挑眉一笑,随手擱下了分量挺重的小麋鹿,用匕首熟練的給麋鹿開膛破肚,一塊塊新鮮的肉被割下來,還不忘了從懷裏掏出個石缽,接住從麋鹿的傷口流下的血。
抓了半個時辰,他才總算把這頭麋鹿抓住了,再加上這意外收獲的野薯,今天倒是能喝上一頓大補湯。
風清揚邊宰着麋鹿,一邊随口說着,“鹿血是最滋補的東西,你這幾日才來了月事,正好可以趁此補一補……”
字字句句,看似平淡無奇,卻說得東陵純微微紅了臉,下意識的開口,“你怎麽知道我來了……月事?”
風清揚睫毛一顫,“北冥月把你帶回來後,問我要了女子補氣血的藥物。”
北冥月自己也是醫師,身上常年帶着必備的藥,不過都是解毒或者急救藥物,昨兒來問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怪異,他稍稍一想,便猜到是怎麽回事。
“她要你就有?”
東陵純有些詫異。
北冥月好歹是個女子,連她都沒随身帶着女子補氣血的藥,風清揚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