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于寒剝奪了語言能力的許沫然已經愣住了,她的雙手被他箍得緊緊的,空氣因吻變得異常稀薄,大腦有一瞬間當機。
直到唇上忽然一痛她才回過神來,她不可思議地看着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在短暫的呆滞過後許沫然幡然醒悟,她猛烈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奈何卻掙不開他的鉗制。
怒火攻心之下許沫然霎時閉上了雙眸,微張紅唇待男人入套後,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傷了他的唇,血腥味在口腔裏肆虐橫行。
一道悶哼聲結束了一場毫無章法的親吻,随之而來的是男人的暴怒聲。
“許沫然——”霍于寒一雙極具震懾力的眸子正與她對峙,那副模樣仿佛不把她看出個洞來不罷休一般。
“你是不是瞎?”許沫然在他的唇離開她後開口怒斥道:“我又不是男人不是你的菜,你親我做什麽?你看不見嗎?我有胸我是女人……”
霍于寒在她喋喋不休的時候,又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似是懲罰。
最後視線停留在她胸~前,意味深長打量了她好一會後才開口:“34B我知道。”一副輕佻的語氣配上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簡直是妖孽。
許沫然抱胸哼哼道:“既然知道還不離我遠一點,哪天我要是想開了不把你睡出心裏陰影絕不罷休,你的小受受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虐你然後抛棄你,到時候有得你哭鼻子的。”
許沫然的口氣傲得不行,像個女流氓一樣在威脅他。
霍于寒眼中隐藏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低糜魅惑的聲音在安靜的卧室裏顯得猶爲清晰,“這就不勞霍太太操心了,提醒你,别再試圖惹怒我,若再讓我聽到你喊别人名字,後果自嘗。”話落後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許沫然怒火中燒,她狠狠拍打了幾下柔軟的枕頭後沖他的背影吼道:“做夢都不讓你還能再霸道一點嗎?”
霍于寒在浴室門口停下腳步,他幽幽地轉過身看她,語氣堅定不移:“做夢也不許你喊别人!”
許沫然看着男人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後,頓時心亂如麻,她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麽樣子的男人?
專制到令人發指!
浴室裏霍于寒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笃定許沫然猜測的一定是楊黎科而不是七月那隻賴皮狗。
這小妖精天天給他添堵,他糊弄糊弄她又何妨?
今夜一張雙人床中間隔着一片海,對于那個吻許沫然久久不能釋懷,她擡手撫了撫被霍于寒吻~腫的紅唇,伴着唇上的刺痛感,口紅兩個字猛然在她腦海裏蹦了出來。
看來她以後必須要養成擦口紅的習慣了,以防身邊男人狼化,大不了再噴些刺鼻的香水,就不信他還能下得去口。
許沫然轉頭看了一眼閉眼而眠的男人,低聲開口:“那天你和許志明說什麽?”這個問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冒出來,既然睡不着索性問個究竟好了。
男人平躺着沒有出聲,許沫然以爲他睡着了,即便沒睡覺也有可能是不想理她。
許沫然剛背過身正欲要閉眼,身後倏地一下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猜。”
“愛說不說。”許沫然輕嗤了一聲,他這回答跟沒回答有什麽區别嗎?沒有!
夏天的夜不算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