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陽光明媚,許沫然醒來時霍于寒已離開怡林居,餐桌上她聽江青偶然提起。
是去A市出差了。
心知開學日人多,許沫然收拾好東西後便同江青一起出了門,上車時發現多了一個行李箱,江青解釋:“這是霍先生給您裝的一些衣服,太太您放心是定制的,沒有牌子。”
“……”許沫然無言,他都做到這份上了她還能說些什麽?
此時的安大校門外車滿爲患,再一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許沫然剩下的也隻有惆怅了。
楊黎科這個名字是她心底的一道傷,終歸抹不掉……
待許沫然和江清下車後,慕小天去找地方停車,兩人一起拿着行李朝宿舍樓走去。途中江青告知許沫然,霍于寒已經讓人把她的入學手續辦妥了,該繳的費用也都已經繳完。
許沫然都還記得前些天兩人在書房裏商量的話,唉,她可以說霍先生說話不算術嗎?明明之前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非讓她欠上他幾筆人情債才開心。
出門前許沫然接到了霍于寒的信息,“我去A市出一趟差,小沫去學校時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對于昨晚的矛盾,霍先生現如今都已經纡尊降貴給她發信息求合了,這個台階許沫然不能不下,即便敷衍也得有所回應,一個“嗯”字也确實很敷衍。
江青似乎想到了什麽于是轉頭對許沫然說:“先生囑咐我說讓您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出門前許沫然就已經告知江青,在外面不能喊她太太。
“你們先生對女人一向都這麽細心嗎?”許沫然勾唇,她在想這個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一定是緊蹙的。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自從兩人有了這層利益關系後霍于寒就一直把她當成一個未成年一樣來照顧。
江青一怔,她正考慮着要怎麽回答這問題時,一道甜美的女聲傳過來打破了這尴尬的氛圍。
“小沫……”穿着白色百褶裙的季若初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這會正朝許沫然小跑而來。
許沫然拉着行李箱并未停下步伐,一旁的江青有些納悶,她們小太太爲什麽不願同這位同學打招呼呢?
對方還這麽熱情,接下來她很快就知道了苗頭不對。
兩手空空的季若初很快就跑到了許沫然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她喘着氣說:“小沫今天開學日人有些多……”
許沫然停下腳步,輕睨了她一眼:“季同學,擋别人道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麻煩讓一讓。”她想過回學校有可能會遇到季若初,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季若初委屈地垂眸低聲道:“小沫你别生氣,我隻想幫你拿一下行李……”
許沫然高冷的丢下一句:“不用,我自己有手。”随後便繞過她。
“啊——”季若初在許沫然拉箱要離開之時把腳伸到了她的皮箱底下,然而就在她剛尖聲叫完後,楊黎科的聲音便由到遠至近傳了過來。
“若初——”
許沫然轉頭睨了一眼彎腰一臉痛色的季若初笑了,即便她看到了那隻腳,她還是選擇照拉箱子不誤,對這送上門的女表子又何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