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銀空憤憤道:“好男不跟女鬥。”
仔細看的話一定能發現他手上已經青筋爆起了。
“你媽是女人,你以後的老婆也是女人,說不定你以後生的孩子也是女兒,都是禍水你還要不要了?”許沫然輕嗤了一聲:“我讓你瞧不起女人!”
車廂内的氣氛被許沫然這麽一攪,楊桦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大半,他捂嘴笑得歡快。
此女子有氣死人的本領,他佩服之至。
當事人小銀子那整張俊臉宛如鍋底一般黑,他懊惱自己是瘋了才會去招惹她!
霍于寒閉着眼勾唇,原本陰郁了幾天的心情在這一刻終于有所有轉,幸好來接她了,不然哪能觀賞到她這麽霸氣的一面。
當他得知許沫然在學校被男生表白時,心裏自是郁結難舒。
不能公開婚迅,不能告訴别人許沫然是他老婆,還得眼睜睜着着别人對他老婆窮追猛打,這是他活了這麽二十九年以來覺得最憋屈的一件事情。
醉酒索抱也是一個小手段,親近她的小手段。
礙于有人在,許沫然沒敢推開他,直到車子停在怡林居别墅門口後,她才一把拉腰間那隻大手,冷淡開口:“到了!”
在她下車的空隙霍于寒低低的笑出聲來還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全是寵溺。
範銀空給霍于寒打開車門後扶了他一把,他生怕他醉酒站不穩,誰知他們boss竟然對他擺擺手。
許沫然大步朝屋子裏走去,全然不顧身後的男人,她的步子剛踏進屋半步,肩頭忽然一重一隻大手就麽搭了上來。
江青迎了上來,“先生,太太,晚飯還要再等等。”她上前接過許沫然手裏的書包。
許沫然尴尬一笑,顫顫道:“江管家你們先生喝醉了……”
江青點頭接過話:“我去吩咐廚師煮一些醒酒茶。”随後便走開了。
許沫然求救失敗後邁着大步子欲要與他拉開距離,她的腳才剛踩在階梯上,誰知某男人竟厚臉皮地跟了上來,半個身子都搭在了她身上。
“霍于寒。”許沫然低吼了一聲瞪着一身酒氣熏天的他,眼裏滿滿的嫌棄。
這男人也太難纏了點!
“霍太太你這是在嫌棄我嗎?”霍于寒兩手撐在樓梯扶手上,生生把她困在自己懷裏,溫熱的氣息直逼她臉龐。
“你看錯了。”許沫然欲哭無淚,這是鬧哪樣?喝多就好好睡覺啊,耍什麽酒瘋?
平時看起來這麽高冷的一個人,怎麽一遇上酒精就敗了呢?
“那你眼睛裏的是什麽?”霍于寒蓦然湊近她逼問道,一副不得到滿意答案不罷休的模樣。
“我眼睛裏沒有東西,你别鬧了……”許沫然一隻手剛探到他腰間欲要掐他,身後忽然傳來了江青的聲音。
“太太您的書包是要拿到樓上還是放在樓下?”
這道聲音把許沫然吓了一跳,她可沒忘記霍于寒曾說過江青是霍老太太的人,要是被他們知道她家暴了霍先生,後果會怎樣?
“江管家,快扶你們先生上去休息……”許沫然轉頭向江青求救,她的脖子已經酸得不行了。
還不等江青上前。
霍于寒忽然伸手擡起許沫然的下颌,擲地有聲道:“不許你嫌棄我。”
話落後男人傾身一吻,薄唇相貼,缱绻迷離,細膩勾繪着女人唇部輪廓,畫面極其旖旎。
許沫然仿佛遭雷擊到了一般,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什麽情況?
她睜着杏眸看着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之前是一言不合就開撩,現在是不分場合就索吻。
這男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