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站在不遠處面色微囧,看這情況老太太是無需擔心小兩口的感情狀況了。
剛進門的範銀空和楊桦頓住了腳步,那個索吻的男人真的是他們boss?他們都還記得他剛在車才索了抱……
兩個大男人站在玄關處莫名的紅了臉,這樣的霍先生他們是第一次見,這可比在車上那勁爆多了——
這狗糧撒得突然,以緻于屋内的小女傭看到這一幕羞澀的紅了臉,低喃道:“霍先生和霍太太的感情真好……”
許沫然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地推開霍于寒,臉上蓦然出現了兩朵可疑的粉紅,像紅富士那般白裏透紅,她蹬蹬地朝樓上跑去。
霍于寒看着那抹俏麗的背影心頭仿佛灌了蜜糖,他向江青擺了擺手後,便邁着優雅的步伐朝樓上走去。
大家夥恍然回過神來,一緻沉思剛剛那個醉酒醉到連路都走不穩的男人是誰?
霍先生的節操掉地上了!
樓上,霍于寒打不開卧室門唇角微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懶懶倚靠在門邊。
許沫然沐浴出來後房間内的座機便适宜的響了,是江青打電話上來詢問她何時下樓用餐,許沫然回她:一會就下去。
她不可能一直躲在樓上,尴尬已經成爲事實,若她一直羞憤不已,隻會讓男人愈加得意。
許沫然覺得他可能是在做戲給别人看,她不過是他的一顆小棋子,不能過份在意。
換好居家服後許沫然打開房間門,入目的是霍于寒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還有那一股令人反感的酒味和煙草味,她緊蹙眉頭。
霍于寒轉頭看她率先開口:“霍太太嘴上說不嫌棄我,行動上卻是誠實得很。”
許沫然鄙夷的睨了他眼,聲音清冽如水:“是流氓誰都嫌棄。”女人的眸子深了幾分。
“呵——”霍于寒低笑出聲,甚至不止一次認爲她生氣的樣子尤爲可愛,以至于一次兩次三次的惹毛她。
“我餓了,麻煩霍先生動作迅速一點,江管家還在樓下等我們用餐。”許沫然說完後越過他朝樓下走去。
霍于寒的視線一直追随着女人的身影,直到看不見後他才移步走進屋,從衣櫃裏拿了套淺藍色的居家服進了浴室。
浴室裏還氤氲着許沫然沐浴後殘留下來的熱氣,蒸得他腦子更加清醒了。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捂熱她的心——
感情最怕的就是将就,他不願将就,如果生命不能浪費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那他甯願孤獨到老。
因她,他嘗到了生活的樂趣,不再是賺到錢的那種滿足感,而是精神上的滿足。
霍于寒下樓後發現許沫然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他輕咳了兩聲想要刷刷存在感,不料卻失算了。
女人一雙眸子認真專注,霍于寒無奈提步走到她身後,低頭湊上她聲音溫潤醇厚:“在看什麽?”
許沫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了,她轉身鳳眼圓睜看着他,似嗔似怨,“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
“我叫你了,可你沒聽到。”霍于寒直起身子巧笑的看着她,還一臉的無辜。
霍先生這謊撒得有些高級,叫沒有叫他自己知道,站在餐廳裏的江青和家傭也知道。
唯有當事人許沫然不知道!
“霍于寒你真幼稚!”許沫然不知道爲什麽,她在外人面前的鎮定自若,每每在他面前總會破功,像此時也是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