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寒的心在許沫然握拳那一刻便如刀絞一般疼痛難忍,不知道的人總以爲他是個薄情的男人,但又有誰知道她才最最薄情的那一個呢?
霍于寒強忍着不悅開口:“你不是别人。”
她是他的妻子啊!
結婚這麽久了,可她依舊還是沒有這個覺悟,他也很無奈可能怎麽辦?
“可不就是嗎?”許沫然輕聲自嘲,他喜歡撩她,她知道,可萬一他也撩了别人呢?
“你還喜歡他?”霍于寒蹙眉問道,他興許是腦子抽了才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忍了這麽久竟在這時候崩了……
許沫然沉吟了一會後,緩緩道:“我以前喜歡一個人,現在則喜歡一個人。”
是的。
以前她喜歡某一個人,現在僅喜歡自己一個人,一個楊黎科就已經讓她身心疲憊了,怎敢再輕易說愛?
霍于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後,心情有了好轉的趨勢,他霸道地拉開她的手把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冷傲開腔:“霍太太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在學校最好和男同學保持距離。”
許沫然擡眸驚鄂他的這番話,她不傻自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想來他是知道自已在學校被人表白的事情了。
心裏有些惱,難道結個婚連自由都沒了嗎?
“你究竟在學校裏安插了多少眼線盯着我?”許沫然看着那枚款式簡單精緻還點綴着碎鑽的戒指憤憤道。
“沒有。”霍于寒勾唇笑了,話落後他把男戒遞給許沫然示意她給自己帶上,一雙星眸泛着流轉的星光,滿心期待着她給自己套戒指……
“騙子。”許沫然冷哼一聲後潇灑轉身走回屋内,她對他敷衍般的回答很不滿意。
霍于寒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錦盒裏的男戒往自己手裏套去,指望她給自己自己帶,确實是他想得美了。
霍于寒帶好後還仔細端詳了好一番,俊臉上出現了滿意笑容,他提步走回屋一眼便看到那個躺床上裝睡的女人。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看着中間一大片空曠位置,那好看的眉頭便緊緊蹙起。
霍于寒出聲打破沉默:“睡過來一點。”他是怕她會掉下床才這麽說的,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許沫然沒有搭理他,放在薄被下的兩隻小手交疊在一起,她動作微輕的拔弄着無名指上的戒指。
心裏無比的郁悶,爲何脫不下來呢?
霍于寒看着她的後腦勺心中警鈴頓時一響,他傾身靠近她,被窩下的大手也順勢伸過去拉住她的胳膊,試圖把許沫然往床中間帶過來一點。
“不要……”拉我,許沫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要不要?”霍于寒放在她胳膊上的手未松,沉着臉反問她,對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執着。
許沫然翻過身睜着大眼眸與他怒目而視,這男人看不出來她想和他相敬如賓嗎?
要什麽?她剛剛一心都在脫戒指上,壓根沒聽到他在說什麽,她是想讓他不要拉她。
“你别拉我。”許沫然瞥見了那雙有暗流湧動的眸子後,随即放軟了姿态,她可不想在床上招惹他。
就在剛剛她進浴室找了一圈,發現自己帶回來的唇膏不見,心想肯定是被他扔了或是藏哪了。
這屋内隻有他們兩人,除了他還能是誰?許沫然很難想象霍于寒對口紅究竟是存在着多深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