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寒一個用力便把許沫然從床沿拉回床中央,強勢地在被窩裏握住她的手,聲音無比冷淡:“想半夜掉到床下去是嗎?”
許沫然臉蛋燒紅,這人是在暗諷她睡覺不老實,她聽出來了,氣惱的掙着他的手,“我高興我樂意,你管得着嗎?”
霍于寒攥緊那隻軟弱無骨的小手,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對上她清冷的美眸唇角微勾,“臉這麽紅,你心虛什麽?”
許沫然一噎,這男人真是……她不招惹他,他卻非要來招惹她!
“我臉紅是因爲我熱,我熱,知道嗎?”許沫然一本正經的扯了個謊,她輕啓紅唇繼續道:“你撒了謊,心虛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哦,很熱嗎?我看看……”霍于寒自動過濾了許沫然後面那句話,語畢後他的大手往她後背的衣服下擺探去。
“你幹什麽?”許沫然被他的舉動吓壞了,她用力掙紮着欲要逃離他,奈何掙不開他的鉗制。
“不是說熱嗎?我看看出汗了沒?”霍于寒嘴角隐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到她羞澀或是炸毛的模樣後,他有種彌足珍貴的感覺。
“哎,你别……男女授授不親……”許沫然感受到背上那隻溫熱的大手後,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犯個蠢!
“沒有出汗,霍太太你撒謊了。”霍于寒懶懶地微笑着,精緻的下巴線條下性感的喉結,随着他微笑的動作富有節奏的滾動着,男性魅力在此刻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被他戳破謊言的許沫然在看到這惑人的一幕後,她潔白的臉龐浮起兩抹可疑的粉紅,淡雅如霧的星眸霎時間也氤氲着一層淺薄的霧氣。
有尴尬,更有怒意在其中。
“你——”許沫然氣急敗壞的瞬間突然詞窮了,她實在想不明白,上輩也沒得罪他啊,這輩子怎麽就頻頻被他刺激到措敗了呢?
“還說臉紅不是心虛。”霍于寒緩緩把她的手從被窩裏拉出來,即便她掙紮他也不曾松手。
“你松手,松手……”許沫然極力阻止他的動作,就是害怕被他看到自己在做壞事。
霍于寒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她兩秒,一本正經道:“霍太太你這反應讓我感覺有貓膩,拉一下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呢?
“是不會少塊肉,可是會心塞。”許沫然揚起不施粉黛的臉蛋怼他,心裏早已把他狠狠暗罵了個遍。
“那就繼續塞。”霍于寒輕描淡寫丢給她一句話後,直接把她的手執出被窩。
他的眼眸很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隻紅腫的無名指,手指上的婚戒依舊耀眼,隻可惜被那隻微紅的手指搶了風頭。
“……”許沫然有火不敢發,她垂下眸不再看他,更不敢看那隻帶了戒指的手,不用看她也知道手被自己整成了什麽模樣。
肯定是又紅又腫。
可她心裏依舊不服氣,戴的時候不征求别人的同意就算了,她摘她的又礙着他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