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和霍于寒出發北方的一座小鎮,而許鳳梨被許老太太以婚期将近爲由把她困在家裏備婚。
此時的許家。
許安陽正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拿着蘋果啃一手霸占着電視機的遙控器。
那模樣甚是悠哉。
許鳳梨心生不滿,她從樓上下來看到許安陽這副悠哉的模樣後,心裏的怨憤便愈加的多了。
許鳳梨提步朝許安陽走去,走到他跟前後,她一把奪過許安陽手裏的遙控器,聲音不悅道:“整天就隻知道做米蟲,一點出息都沒有。”
許老太太寵許安陽,許鳳梨做爲許老太太的親生女兒,眼紅嫉妒也屬正常現象。
許安陽嗤笑了一聲:“你有出息,你要真有出息也不會到三十幾歲了還嫁不出去。”
任誰都能聽出來許安陽在拿許鳳梨的年紀說事,打擊人他最在行了。
“許安陽,就算你把我給抵毀了也顯示不出你的清高。”許鳳然拿着遙控器在沙發上坐下。
此時她巴不得自己和許安陽吵得個天翻地覆呢,最好許老太太像趕許沫然那樣把她趕出許家。
那樣她也能找到一個和高遠離婚的理由。
“我再不清高也好過你嫁給一個名聲臭到外婆家的老男人!”許安陽勾唇鄙夷地側頭看着許鳳梨。
越看這個姑姑他越不順眼,不過好像他也沒看順眼過誰!
許沫然不在了,這日子過得不僅無聊還無趣,不找點樂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死的了。
老男人?
現在,她許鳳梨最讨厭的就是老男人這幾個字了,許安陽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竟然敢這麽明麽張膽的和她叫嚣!
許鳳梨氣炸了,她“啪”一下就把電視機的遙控器甩在了桌面上,怒吼道:“許安陽,你以爲我是自願嫁給那個老男人的嗎?”
如果不是因爲老太太的強逼,她怎麽可能願意嫁給高遠那個老男人!
許安陽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忽然笑出聲:“是不是自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是老男人的新歡了……”
許鳳梨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擡手便朝許安陽的臉上灑去,她聲音亦是咆哮如雷的,“許安陽,放幹淨你的嘴巴!論新歡,這安城花心之人你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許安陽自己換女人都如衣服,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和說她!
“姑姑,我自認爲我的嘴巴一直都很幹淨,不幹淨還老是罵人的是你。”許安陽怎麽可能不曉得許鳳梨的怒火,但他就是想從她身上尋找樂趣。
欺負人,怼人的樂趣。
誰讓許沫然不在許家了呢!
“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許安陽,嘴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話音落下她把手中的杯子朝他扔了過去。
這沖動之舉是長期的怨憤所積壓出來的,她當下隻想報複回去,其它的一概沒有考慮。
原本許安陽是可以躲開許鳳梨的突然襲擊的,但是他在看到從樓上下來的許老太太和楊雲岚之後,便任由那杯子打在他身上。
許安陽還很配合的做出非常疼的表情來,整個人倒在沙發上咧嘴高聲呼喊:“啊,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