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梨見狀後得意一笑,而後上前兩步還用腳踹了許安陽兩腳。
“姑姑,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就直說,這樣攻擊人要鬧出人命了誰負責!”許安陽用餘光瞟了許鳳梨一眼。
他在心裏笑道:和我鬥?整個分分鍾的事情!
許老太太見親眼所見自己的乖孫被許鳳梨欺負,她快步從樓上走下來,胸膛急促起伏,顯然是被氣着了。
站在一旁的楊雲岚不由得加快腳步,看到自己的兒子難受,她心裏也是緊張不已。
“安陽……”
聞聲,許鳳梨轉身回過頭往身後看去。
她剛想開口叫人,許老太太的巴掌便打在了她的臉上,很大的聲響,整個客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誰準你欺負他的?”許老太太一雙黑眸陰鸷無比,仿佛要把許鳳梨生吞活剝了一樣。
被打過後許鳳梨面對許老太太這突如其的質問,整個人還都處于蒙圈狀态。
許老太太見她不吭聲,擡手便又是一巴掌,呵斥的聲音響徹客廳,“安陽也是你能打的嗎?都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媽,是他先辱罵我在先,要錯也是他的錯。”許鳳梨眼眶紅了,因傷心襲上心頭,她那忍了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終于被逼出來了。
眼淚猛然的從眼眶裏竄了出來。
她确實是氣急了才會對許安陽動手,可她母親的反應真的寒了她的心。
此刻許鳳梨終于能理解許沫然爲什麽做夢都想離開許家了。
這樣的家庭又有幾個人是想留在那的?
“你還有理了,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這個逆女。”許老太太從桌子底下拿了一把雞毛撣子,擡手便打在了許鳳梨的身上。
“媽,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許鳳梨難過的哭訴着,她就這麽抱着自己站在那裏挨打,反抗她也想,可反抗過後她的下場也許會變得更慘。
楊雲岚在一旁緊張檢查許安陽身上的傷,在發現他沒什麽事情之後,她才轉頭看了一眼被許老太太打的許鳳梨。
許老太太回了許鳳梨一句:“安陽是家裏唯一的男丁,你打他等于對祖宗的不敬。”
重男輕的女的許老太太的大道理總是一套又一套的。
許鳳梨冷笑了一聲:“重男輕女就是重男輕女,還替自己找這麽可笑的理由。”話音落下,許鳳梨轉頭看向一臉得意的許安陽。
她攥緊的雙手已經透露了她憤怒的情緒。
被人擺了一道,她心裏哪能舒坦?
“你——”許老太太被自己的女兒戳中了心髒,這話她一直不願承認,隻因她太愛這個帶把子的小孫子。
“媽,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許鳳梨話落後轉身上了樓。
她真怕自己失控了會動手打許安陽那小孫子!裝裝裝,一天到晚就知道裝逼。
許鳳梨走了之後,許老太太趕緊走到許安陽面上,上下檢查緊張道:“安陽,你有不有哪裏不舒服?”
那杯子可不是抱枕,打了人不疼才奇怪。
“奶奶,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許安陽拉着許老太太的手勾唇笑道:“姑姑她這是更年期到了,脾氣暴躁我能理解。”
許老太太因許安陽的話平息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