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和霍于寒到達小鎮,入住酒店之後許沫然便賴在酒店裏睡覺。
而霍于寒因顧及她身體,也給足了她休息時間,隔天早上,霍于寒便拉着許沫然起床。
“外面的雪景很不錯,我帶你出去看看。”霍于寒抱着許沫然起床,明明在飛機上還精神奕奕的人,怎麽一到了地方就無精打采的了?
“我頭暈。”許沫然吸了吸鼻子之後,低聲喃喃,她當然知道雪景好看了,昨天在飛機上就看到了。
可也不知怎麽的,一到酒店她就不舒服了,渾身無力,不想吃東西也不想走路,隻想躺着休息。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霍于寒擡手摸了摸了許沫然的額頭試溫,待發現她額頭有些燙人後,才驚覺她可能是溫差太大,下機後便着涼了。
“我想吐——”許沫然捂嘴,踉跄着下床朝衛生間跑去,慌亂的她差點絆倒在地,幸好有一雙大掌接住了她往地下倒的身體。
霍于寒輕易的抱起許沫然,他邁着大步伐進了浴室,許沫然置放在盥洗台邊上,細心地替她打開了水龍頭。
許沫然吐得很爽快,可霍于寒卻是看得很心疼,看着她眼淚都跟着出來了,抽了一張紙巾便欲要替她擦拭嘴角。
許沫然怔忡了兩秒,待反應過來的她接過他手裏的紙巾,聲音軟綿無力:“我自己來。”
霍于寒拿下她擡着手,堅持幫她擦,許沫然因生病也沒有和他計較。
霍于寒一手扶着她,一手替她擦嘴,許沫然在霍于寒扔掉紙巾後就接了一把水漱口。
霍于寒把許沫然抱回床上,還貼心的在床邊放了一個垃圾桶,細心吩咐:“我打電話讓人找醫生過來幫你看看,你在床上好好休息。”
許沫然蓋好被子,輕輕回了一個字:“嗯。”婚後她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的關心,習慣了他的照顧。
被人疼的感覺真的會上瘾,現在她已經覺得自己被他寵過頭了。
霍于寒走出套房,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拔打助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醫生就提着診箱按了門鈴。
來看診的是一個中年男醫生,他見到霍于寒後率先禮貌打招呼:“霍先生,霍太太都有哪些不适症狀?”他要問清楚了才好對症下藥,這是醫生的職業所在。
“應該是受涼了,想吐,還發熱。”霍于寒領着醫生進了門,邊走邊給他說明許沫然的情況。
心裏有隐隐有些自責,是他沒有照顧好她,他應該要給她準備厚一點的外套的,下飛機後氣溫變化大,她一時不适應,他該早些注意到這些變化。
醫生給許沫然看過之後開了一些藥,而後便離開了,這兩天許沫然都在睡覺中度過她的假期。
而霍先生則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兩人相卧而眠,是習慣。
第三天,許沫然的精神開始有回歸的趨勢,一大早她上洗手間出來時,拉開窗簾發現外邊的雪還是這麽漂亮,便有了一要睹美景的念頭。
她轉頭看了床上那個熟睡的男人一眼,思索了半分鍾後決定搖醒他的。
霍于寒其實早醒了,隻是爲了逗許沫然才裝睡的,但他是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