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知道許老太太爲什麽會在這裏,因爲早年時霍老太太便已經讓許志明從他自己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裏抽了百分之五給她。
她今天會出現在這裏,許沫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投票的前提是名下有公司股份的股東才能參與董事會的投票。”許老太太的目光犀利得像把鋒利的刀刃,坐在前桌的她把視線放在了許沫然身上。
許安陽此時的笑臉不知有多不屑,他的視線也随之落在了許沫然的身上,嗤笑道:“我認爲不相關人員現在可以出去了。”
今天這場戰他必赢,許志明病重,根本沒法和許沫然做股權交接,而許沫然名下沒有任何的股份,隻能是被他趕出去的下場。
其實隻能說沒腦的人,都活得不太久吧!
衆人隻覺得這屋内的氣壓有些低,于是也不敢多說什麽話,對面坐的那名女子年紀雖小,但她不苟言笑的模樣還真和霍先生有幾分相似。
不愧是商業大鳄的妻子,那一言一舉都透着非凡的氣質。
單單憑着許沫然那霍太太的身份,衆董事也不敢貿然得罪她。
許安陽得意還沒一會,蘇岩站起身開口了:“在投票之前,我有一事要宣布。”
衆人屏息等待,許安陽不希望自己的計劃受到影響,于是開口打斷道:“如果蘇律師今天過來是想說股份轉移一事的話,那麽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蘇岩表情肅然,他應聲道:“沒錯我今天過來就是爲了處理何心歡女士的股份交接。”
許安陽在聞言之後,蓦然轉頭看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許沫然,而後他情緒亢奮的對蘇岩吼了句:“你開什麽玩笑?我爸現在人已經躺病床上了,誰來跟你辦股份轉移?”
他就是料準了這個事,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許沫然。
許老太太也有些不淡定了,她厲聲斥責:“胡鬧,簡直是胡鬧!”
蘇岩轉頭對身後的助理伸出了手,而後不以爲然的繼續道:“何心歡女士遺囑裏寫明,她名下所有的資産,其中包括動産與不動産全部由她的獨女許沫然繼承。何心歡女士是志明公司的大股東,通過遺囑她的股份是可以直接由法定律師移交繼承人的。而許志明先生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在這份股份轉移書簽好字了......”
“你說什麽?”許老太太捂着心髒處激動的詢問着,怎麽可能,他們上次明明在辦公室裏把那份股份轉移書給撕毀了!
爲什麽還有一份?
“不可能!”許安陽不可置信的看着蘇岩,而後又指着許沫然怒聲道:“許沫然現在已經不是許家人,她的戶口早就已經遷出了許家,這場董事會她沒有資格站在這裏。”
再場的人亦是一片嘩然,許家大小姐的戶口被遷出了許家?是被人趕出來的?還是另有其因呢?
這不得而知,但是,有私生子的家庭果真是亂。
蘇岩面色毫無波瀾,他點頭應聲:“是的,許沫然小姐的戶口确實已經轉出了許家。”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沉不住氣的許安陽給截斷了。
“她今天就不該來這!”許安陽怒不可遏的迅速搭腔,看向許沫然的眼神可以說是異常憤怒的。
他精心設計的這一切可不能就這麽被許沫然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