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看向許安陽的目光認真而又嚴肅,他聲音冷冰道:“即便如此,這也并不影響許沫然小姐簽署這份股份轉移書,何心歡女士早在五年前就已經與許志明先生協議離婚了,他們之間沒存在有任何的财産糾紛,而許沫然小姐她簽這份文件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意。”
話落後,蘇岩把文件放在了許沫然面前。
從進門到現在,許沫然未曾說過一句話,她瞥了眼面前的文件後擡起眸子看了一眼桌子前面的一老一嫩。
打心裏覺得好笑!
許安陽慌了,他名下僅有奶奶轉給他的百分之五,他本以爲在會議上擺出許志明的那一份,他會理所當然地坐上總經理的位置。
卻不曾想,許沫然竟然還有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招......
許老太太在聽到蘇岩這話後,忽然後悔了,她後悔五年前同意何心歡與許志明離婚了......
如果不是因爲楊雲岚和許安陽太得她歡心的話,她定然會拖着,如今真是虧大發了!
“你個小白眼狼,許家養你二十年,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嗎?”許老太太開始不滿的哀嚎了,她擡手指着許沫然的那個氣勢正是箭弩拔張無疑。
許沫然幹脆利落地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啓唇時她的聲音冰冷毫無溫度不緊不慢的開口怼回去:“許老太太,我不知道我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竟惹得您這般破口大罵?”她一句話便把老太太的不可理喻給形容出來了。
老太太指人的手猛然顫抖着,但她就是說不出話來,是被氣的沒錯。
許沫然在這時嘴角才挂了一抹輕巧的笑容,她輕聲訴說道:“難道你忘了二十多年前的許家是什麽樣子了嗎?出租的小套間,不僅漏雨牆壁還掉粉。我母親何心歡嫁入許家連最基本的聘禮都沒有,這些年的生活費出自誰的你敢不敢在這當着大家的面說說?如果不是我母親和在座的諸位股東出資的話,今天也就不會志明公司的存在更不會有現在的許家。”
“你個逆女!”許老太太無時無地把這四個字挂在嘴邊,而許沫然也早已聽膩。
“如果您非要在這裏談論家事的話,我想還是得先經過各位股東的同意吧!”許沫然攤了攤手,神态自若,沉穩的性子展露無疑。
這時喬南洋帶頭開口了:“老太太,您的股份既然已經轉給了許少爺,那我想這會議室确實不太合适談家事,要不等開完會了您另外找個地談?”他與何心歡的交情不錯,這些年一直看不慣許志明的所做所爲和許家的種種惡劣行徑。
但礙于是外人也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再且何心歡也是個獨立要強的人,她怕麻煩每每都拒絕了他的幫助。
“是啊,家事可不能和工作混爲一談!”
“您這樣的态度對待一個孩子似乎有些不妥。”
許老太太重男輕女的思想,聞名安城,衆人在看了好一會戲後也開始爲許沫然打報不平了。
而許老太太也是個要臉的人,在聽到這些話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當即也恨恨的閉上了嘴。
再多說幾句,等會沒人投許安陽票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