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霍于寒去公司之後,許沫然帶着範銀空出門了,一路上範銀空都特别的矯情。
他苦着一張俊臉對許沫然說道:“女孩子曬多太陽了不好,會變黑的!”他說着說着還把視線放在了許沫然那張被熱氣灼紅的小臉上。
“我一個女的都不怕被太陽曬黑,你一男子漢是不是也太矯情了點。”許沫然輕笑着揶揄範銀空,其實昨晚她讓人查了姚夢菲的居住地址,決定要弄清楚姚夢菲和鄭力是什麽關系。
如今楊雲岚在監獄裏出不來,鄭力即便想找人要錢,也不可能找姚夢菲,因爲姚夢菲自上次被曝出濫交的绯聞後就被封-殺了。
論錢,她一個被逐出家門,落迫的十八線小明星能有什麽錢,指不定兩人是在謀劃什麽壞事呢。
“老闆娘你不怕曬黑是因爲你已經有人要了,可我還沒對象,如果不矯情一點我怕我會打一輩子光棍啊!”範銀空露牙笑了,笑很愉悅。
其實他和許沫然在這小區門口站好一會了,他倒是不累,就怕許沫然被曬中暑了沒法和老闆交待。
“相信我,你沒對象的原因一定不是因爲你黑。”許沫然眉目宛然轉頭看向範銀空的時候嘴角的微笑格外耀眼。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範銀空有些措敗,他們老闆娘的愛好是把天聊死吧?
這天他沒法再和她聊下去了。
“她出來,快上車。”許沫然瞥了見從小區裏駛出來的黑色小轎車後,轉身速度很快地跑回車裏。
“好嘞!”範銀空應聲後也快速的拉開車門上了車,他很識趣跟着前面的那輛車子。
車子最後在一家酒店停下,許沫然看着姚夢菲從車裏下來,而後她目不轉睛的開口問範銀空道:“你說她來酒店幹什麽?”
這一大早的剛起床不久,難道還要再來酒店開房補個覺不成?
就算是錢多也不符合常理啊。
“開房,不是工作就是找人咯。”範銀空聲音淡然的應了一句,他們去出差時也經常住酒店,找人的情況其實還是很少的。
“你幫我上去看看。”許沫然認真思考過後做了個決定,既然都出來了那不能一無所獲的回去啊。
範銀空轉頭看着許沫然認真嚴肅道:“老闆娘,老闆說了在外面我得寸不離的跟着你。”自上次出了那樣的事情後,他們都不敢讓許沫然獨自出門了。
因爲實在有太多惦記她這個霍太太了,他們老闆不放心。
難保他走了,上次那個送花不會來。
“我保證寸步不離的呆在車上,如果有事情我給你打電話。”許沫然眼神真誠的向範銀空作保證,見他不應聲她随後又補充了一句:“要不是绯聞的事情還沒完的話,我也不可能讓你去啊。”
要是被人拍到她出入酒店,那新聞又該亂寫了,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呆着吧。
“我去,那你呆在車上别下來,不能再收别人花了,要是被老闆知道了,我又慘爆了。”範銀空深沉的眸色微暗,随後他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才下車。
真讓許沫然獨自呆在這裏他是不放心的,拗不過她于是隻能發信息讓兩人過來守着了。
許沫然揚起唇畔,原來霍于寒對于楊黎科之前送她花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嗯,這老闆和小弟還都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