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在車裏拿出手機玩了一會遊戲,正當她玩得起勁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了,遊戲也因此暫停了。
看到還是個陌生号碼的來電,頓時好氣哦!
她剛想挂斷的時候,思緒微轉,最後做了個思考狀後接了起來。
許沫然接起來後故意不說話,這時,季若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喂小沫。”季若初擡起眸子透過車子的擋風玻璃看着車内側頭的許沫然,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哪位?”許沫然明知故問的提出疑問,她們一個二個好像都特别的閑,這才回來沒多久就輪流給她打電話。
這聲音她怎麽可能會忘記?那個在前世把她推下樓的女人!這輩子都忘不了。
“小沫,我是若初。”季若初的臉色微變,許沫然這是在耍她玩呢?
她怎麽可能會聽不出她的聲音?如果不是看到那輛車子旁邊站在兩個黑衣人的話,她鐵定直接走上去敲車窗了。
原本她隻是過來找許鳳梨的,但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那個少年,那個跟在許沫然身邊的那個保镖。
所以她笃定許沫然一定在酒店附近,于是走出來瞄了一圈果然看到她在車裏,這也要歸功于那兩個黑衣人了,如果不是他們這麽顯眼的話,她也不會這麽快到許沫然。
“有事嗎?”許沫然低眸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反問得一派的輕松自然,仿佛就像遇到了不熟悉的同學,人家跟她打招呼而後不鹹不淡的回答一樣。
“小沫我就站在你車子的前面,想問一下你方便下車聊聊嗎?”季若初的眸底下沉着一片暗影,穿着一身白色蕾絲裙的她站在室外感受到太陽所帶來的悶熱感。
生怕被曬黑的她,一出口便是直接的提出邀約。
許沫然擡起冷清的眼眸望向前面那抹熟悉的身影,明明正值夏日,可她開口後聲音卻是異常的冷若冰霜,“我不認爲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
上次她出事的時候,季若初不是跑到國外躲起來了嗎?
這會跑回來不躲着她,還敢往上湊,膽子還挺大。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下車,那我就在電話裏說吧。”季若初本想移步回到酒店裏的,但想想酒店裏人多口雜,有些話也不适合讓人聽到,于是她又頓住了腳步。
聞言,許沫然隻清冷的嗤笑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厚臉皮,她在國外的時候,她發彩信過來向她炫耀,如今想和她聊天又是想鬧哪樣呢?
“你笑什麽?”季若初臉色不悅的反問了一句,聽到許沫然的笑聲,她便愈加的窩火。
想到昨晚,她明明都已經這麽主動了,楊黎科竟然還拒絕她!這一切都是因爲許沫然,如若不是她還活着的話,楊黎科也不會整日的魂不守舍。
“我笑你有病。”許沫然鄙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一想到上次季若初和許安陽合夥來陷害她,心裏的鄙夷和不屑就通通都跑了出來。
“你說什麽?”季若初似是不敢相信許沫然竟然會這樣嘲諷她,于是也有些生氣。
昨晚才被人嫌棄,今天就被人罵有病,個個都當她軟柿子來捏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