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如饑似渴的目光緊鎖闫喜,就算闫喜現在是閉着眼睛,她也能感受三個男人的惡心,就在雲瀾要将她直接抛出去的時候,她大叫一聲抱住了雲瀾胳膊。
“不要!你不可以對我這麽狠!”
無視闫喜的斥責,無視闫喜眼神裏的怒火,安如夏冷冷一笑,“那你憑什麽就可以這麽對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錯?”
“我是你表姐!你不能夠這麽對我!要是傳出去,闫家人該怎麽看你?”提起闫家,闫喜瞬間有了底氣,淩冽的眼神掃過雲瀾和安如夏。
她忘了雲瀾是個男人,想把她抛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之所以現在沒動手,隻是沒得到安如夏的授意而已。
安如夏垂首輕笑,笑聲逐漸放肆,“闫家?如今的闫家哪還有當初的氣派?現在的闫家上下隻有傭人,哦對了,還有你這位闫家大小姐,我就算是今天在這裏殺了你,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也不敢往外透露半個字。”
管家瑟縮在角落裏,根本不敢擡頭直視闫喜。
安如夏的語氣裏是滿滿的殺氣,“鑒于你對我的所作所爲,我決定把你從闫家趕出去,你可同意?”
闫喜使勁推了雲瀾一下,掙紮着從他懷裏跳到地上,“你是闫家的外孫女,闫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要說現在誰能做主闫家,隻有我!”
闫喜兇惡面貌全露,平日裏的形象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如夏的心裏說到底還是痛的,她從未想過自己和闫喜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過既然闫喜對她絕情,那她也沒必要心軟。
“闫家的外孫女難道就不屬于闫家人?論能力,我比你更适合做主闫家,滾出闫家和被男人糟蹋,你自己選一樣!”
闫喜咬着牙,惡狠狠拽住安如夏衣領,“你沒資格對我說這種話!你能有今日所得,全靠封祈年,如果你這輩子沒遇上封祈年,你安如夏算個屁!”
這話說錯了。
這輩子的她已經是重活一次的人,就算沒遇上封祈年,她照樣會把生活過下去,該報應的人全都會報應,本屬于自己的全都會拿回來。
“你知道你爲什麽會從天才設計師一落千丈嗎?不僅是因爲你的父親入獄,更因爲你的懦弱!如果你真的熱愛設計,就應該不顧一切去拼!而你選擇将自己的天賦隐藏,到頭來卻怪别人的設計壓過你這個天才設計師,不覺得很搞笑嗎?好與不好來自大衆的評判,不是靠你的一己之見。”
安如夏冷眼睨着闫喜,“還是那兩條路,你自己選,既然你敢對我下手,就應該做好了迎接慘烈下場的準備。”
闫喜覺得眼前人甚是讨厭,恨不得扇安如夏幾巴掌才解氣,“你太自以爲是了!我一個都不選,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來人,把闫小姐請出闫家,順帶把闫小姐的男人一起請出去陪着。”
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她的真心,那她也沒必要将這顆有七情六欲的心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