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夏你不能這麽對我!”
闫喜被傭人拖出去的時候不斷大喊,“你們放開我!我是闫家大小姐,隻有我才能做闫家的主,你們趕緊放手!”
不管她怎麽嘶喊,傭人都當沒聽見。
大家都是很會審時度勢的人,如今的安如夏年紀雖小,但可單挑安家大梁,再多一個闫家肯定也沒問題。
再說了,安如夏身後到底還有封家四少封祈年撐着,倒不了。
另外三名流浪漢真的是被請出去的,他們迎着陽光大搖大擺走出大門,美滋滋地享受着沐浴的洗禮,因爲接下來他們将會做一件很神聖的事。
那就是——上了闫喜!
“小姐您就放過闫小姐吧!”管家已經五十多歲,算是看着闫喜長大的,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心裏一陣抽疼。
安如夏的周身籠罩了一層寒氣,再燦爛的陽光也無法驅逐,她冷眼瞧着管家,“我已經把闫喜逐出了闫家,這裏已經沒有闫小姐,不知道劉管家是在爲誰求情。”
“安如夏你别太過分!”闫喜趴在大門上怒吼,從前她還不知安如夏會有這一面,今天她算是徹底見識了。
安如夏沒應聲,隻是冷眼瞧着大門外的四個人,怒吼中的闫喜并不知旁邊的三個流浪漢已經蓄勢待發。
劉管家屈膝跪在安如夏腳邊,哭噎道:“求小姐饒恕闫喜!闫喜犯錯實屬一時鬼迷心竅,這孩子本性善良,如果不是一時想不通,定是不會對小姐您下狠手的。”
安如夏面無表情彎腰扶起劉管家,五十多歲的老人家竟然爲了闫喜向她下跪,實在是受不起。
“小姐!”劉管家臉上淚兩行,可不管她怎麽說,安如夏就是不應聲,同時也拉着她不讓她再跪下。
“該罰的就得罰,不然人人都會當我是軟柿子。”
安如夏目不轉睛,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眶泛了紅,更沒人注意到她的眼神裏充滿了隐忍。
重生前,闫喜是她的偶像;重生後,她有幸和闫喜成爲朋友,後來又得知她們是表姐妹的關系,天知道她有多珍視自己和闫喜和友情。
當初的自己怎麽也不會想到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她所珍視的東西在别人眼裏一文不值,紀火是這樣的,連闫喜也是這樣的。
起初察覺到闫喜不對勁,她并未把闫喜想得太惡,直到聽見管家的解釋,她的一顆心像是瞬間浸泡在了冰水裏。
隻剩下麻木……
三名流浪漢将闫喜團團圍住,猥瑣的眼神在闫喜身上不停打轉,三個人一起對着闫喜伸手,闫喜慌忙逃竄,尖叫聲不絕于耳。
闫喜越是反抗,流浪漢就越是興奮,他們不介意上演活|春|宮。
死寂冰冷的眸底倒映出大門外的一幕幕,安如夏就跟個雕像似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
當闫喜的上衣被撕破的時候,劉管家掙紮着跪地,就連雲瀾一個大男人也有點于心不忍,小姐似乎太狠了點……
“錯沒錯?”
安如夏開口問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