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以婳嘴裏突然念叨到蘇錦宸的名字時,似乎立即明白了似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安分守己,才消停幾天,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雲以婳爲了安全起見,伸腳輕輕蹬了蹬房間中間的那把椅子想試試有沒有什麽機關,發現并沒有什麽異樣。
她又不放心,邁着步子走近了幾步,一隻腳用力踩在椅子上,仍然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這下雲以婳倒是松了一口氣,秀眉舒展,繃緊的神經此刻倒是松懈了不少。
還好這把椅子沒有什麽問題,否則要讓她在這間略顯潮濕又難聞的地下室裏待那麽久,還當真是有些忍不了。
折騰了一晚上,雲以婳現在是饑腸辘辘,又餓又累,早知道晚上會來這麽一出,她就應該吃過飯再去接她那個傻女人的。
正想着,雲以婳就放心坐在了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兒,伴随着自己“啊”的一聲尖叫,她下意識的伸手抓緊椅子旁邊的扶手,接着感覺身子一陣懸空,眼前一晃。
雲以婳整個人随着椅子一起跌入到了一個四面圍着的透明玻璃箱裏。
待整個玻璃箱子保持平衡以後,雲以婳才稍稍穩住了身子,心有餘悸地擡頭掃了一眼方才掉下來的地方,再看看自己現在身處的箱子。
整個透明玻璃箱不大,僅僅隻能容納下她一個人坐在裏面。
隻是玻璃箱的連接處僅僅是用鐵鏈固定,看似随時都有可能斷掉的不安感覺。
箱子底部那一面倒是一整塊玻璃,否則椅子腿連放的地方都沒有,更加危險。
箱子頂部是沒有密封的,可以有空氣進來,倒也不會在這裏面感到窒息。
頭頂便是剛才待着的那間房間裏的明晃晃的琉璃燈,幾根細細的鋼絲吊着這個玻璃箱懸空着,搖搖欲墜的感覺。
雲以婳平複了一下方才跌下來時受驚的心情,在這寒冷的冬夜,穿着羽絨服的她,待在這個極其詭異的地方,背部竟然已經隐隐開始冒冷汗。
這房間竟然另有玄機,怪不得在她進入這個房間時就感覺怪怪的。
縱使她再小心謹慎,也完全沒有料到,本來檢排查過的椅子,竟然會受人控制地落了下來。
否則不可能在她檢查過以後,還會莫名其妙的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按理說這間房間裏應該裝有監控設備,随時随地有人在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
這種被人監視,如同犯人一般被囚禁的感覺真是太不妙了。
雲以婳略微思索着,聯想到剛才的一幕,地闆上應該裝有各種機關啓動的開關或暗門,隻是她無法通過肉眼察覺到罷了。
折騰人的花樣倒是挺多啊這些人……
待雲以婳驚擾的心緒徹底平複以後,她才又老老實實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女人冰冷的視線掃向四周,到處都很昏暗,隻有頭頂從剛才那塊地闆掉下來的地方,才有光線照射下來,也看不太清這個地下室裏到底有些什麽。
又或者可以說她現在身處的玻璃箱下面到底有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