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隻能安靜等待那個所謂主人的露面了,再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也不知那個傻女人安全離開沒有。
或許待會一切的謎題都會立馬解開……
大抵是因爲太困的緣故,雲以婳疲倦的伸出雙手托住臉頰,整個頭埋在了膝蓋的位置,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在玻璃箱裏就睡着了。
别墅外兩名黑衣人神色慌張的急匆匆跑進了大廳,顧烨廷一行人已經從後院回來,卻唯獨不見了祁淵的身影。
顧烨廷正舒适的靠坐在沙發裏,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皆是風情。
任誰也不能将面前看似如此妖孽無害的男人和那個手段殘忍,冷漠無情的主人挂上鈎。
他手裏把玩着一部手機,而這部手機便是從雲以婳身上搜出來的,男人嘴角勾起一道邪惡的笑意,耐心等待着魚兒上鈎……
顧烨廷淡淡地瞟了一眼從門外進來的兩名黑衣人,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什麽事如此慌張?行事如此魯莽成何體統。”
顧烨廷隻是皺了皺眉,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而他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卻對着沖進來的兩名黑衣人沉聲呵斥道。
“主人,蘇家那位二少帶了一幫精英保镖,将我們把守在門外的崗哨全部控制住了,現在應該怎麽辦,還請主人定奪。”
其中一名黑衣人哆嗦着腿,低垂着頭,神色有些閃躲,畢竟他們身爲一名崗哨,棄槍逃進來是絕對會受主人嚴厲責罰的。
黑衣人調整姿勢,站直了身子,無比恭敬的語氣将外面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彙報給了沙發上正閉目養神的男人。
彙報完畢以後,黑衣人見男人絲毫沒有一點反應,正欲再次開口,那名中年男人截斷了他欲開口的話。
“一群廢物,養你們有什麽用,手裏拿着武器連手無寸鐵的保镖都打不過。”
“王叔,無妨,何必動怒,動氣傷身。”
顧烨廷倒是滿臉不在意的樣子,嗓音優雅略帶磁性的開口,眼眸裏流轉着莫名的興奮,手裏把玩手機的動作不停。
“屬下失職,請主人責罰!”
兩名黑衣人異口同聲的開口,面色有些難看。
誰都知道眼前這位爺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主,甯可實話實說,主動承認錯誤,也不能欺騙了他,否則隻會令自己的下場更慘。
“免了,倒也沒有真打算讓你們拿着武器和他們硬拼,做做樣子即可,都退下吧!”
“是,謝主人不殺之恩,屬下告退。”
兩名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如蒙大赦一般,飛快的閃身離開了,唯恐主人一個不高興,又把他們召回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蘇錦宸在一衆保镖的簇擁下,不廢任何力氣的順利進入到了别墅裏。
蘇錦宸一行人剛走進别墅大廳裏,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恭迎宸少多時,真是令顧某家中蓬荜生輝,當真是我的榮幸。”
顧烨廷淡淡的掃了一眼被衆保镖嚴密圍住的蘇錦宸,眸底隐隐的火光,一抹恨意不自覺爬上了眉梢,冷嗤了一聲。
“堂堂帝都如此尊貴的蘇家二少,膽量竟如此之小,還需這麽多保镖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