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任幸先反應過來,極其無語地說到,“我又沒流量,除了陸航那個喜歡沒事找事的家夥外,誰會留意我的花邊兒啊。”然後邊說着邊小心琢磨着怎麽能不着痕迹地抽走她父親手裏的照片,可惜賊兮兮地抽了一半,就果不其然地抽不動了。
任承國一邊緊緊地拿着相片,一邊斜着眼睛看着任幸,“你想幹什麽?”
“嘿。”
任幸賠着笑臉,說,“這張相片的版權是我的。呐,你看,我就在那相片上呢。”言外之意,這應該歸我……
“你要它幹什麽?”任承國又問。
“留着欣賞啊。”任幸無視甘願的各種尴尬,說的理所當然。
順便還跟她的父親分享了一下她的審美心得。
“那,你看,這腹肌,多發達,多好看;這腰身,多緊實,多漂亮。不僅耐看,還彈性好耐力足爆發力強!這可不是健身房裏練出來臭美的那種啊,而是日積月累的高強度訓練訓練出來的,絕對貨真價實的正品行貨啊!”
甘願,“……”
任承國贊同地點點頭,“恩,此言倒也不虛。”
甘願,“……”他現在突然又有點兒希望可以同任幸劃清些關系了。
不,應該是同他們父女兩個劃清關系!
任幸嘿嘿地笑着,“所以,給我吧。我要以此爲目标,好好鍛煉。”但最主要的意圖她沒好意思說,她是想留着偷摸地欣賞的,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是這相片的版權還有一半是甘願的呢,你問過甘願的意思了嗎?”任承國說。
“哎呀。這個不用問的。他的就是我的!”任幸現在的的确确就是這樣認爲的!
“哦。”任承國就這樣表示接受了任幸的說法。
“那,可以給我了嗎?”任幸賤賤地問着任承國。
甘願卻再次無語了。你們這樣無視我的存在真的好嗎?
再說了,這怎麽可能給她呢,好不容易才将陸航那邊的備份給毀了,怎麽可能再留這樣一張會威脅到她聲譽的相片,這不是自己給自己留下隐患嘛。這樣的東西,當然是銷毀才好。
果然,任承國拿出了剪子,要剪。
“這是做什麽?”
任幸立馬就急了,整個人都撲上去了阻止,卻無意中碰到了任承國手臂上隐藏在白色襯衫下的槍傷。
任承國雖然面上不顯,但還是疼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意識到什麽的任幸連忙撤開了點兒身體,擔心地問,“怎麽了?”
“怎麽了,老了呗。”任承國笑着說。
任幸卻不以爲然地撇撇嘴,“切。你還沒有陸航他爸老呢。在這一點上,你應該跟甘願多學學,要有一顆不服老的心。”
甘願,“……”他現在好想離開這裏……
“還有這相片,給我。”任幸這次直接伸手要,沒有再莽莽撞撞地撲上去了。
任承國無奈,“我是要給你,但是得剪開。”說着,就拿着剪子将相片剪成了兩半兒,一半兒相片中隻有甘願,一半兒相片中隻有任幸,然後将隻有甘願的那部分給了任幸,“行了,拿去吧,這樣,你的那副蠢樣子就不會影響到甘願完美的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