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親爹嗎?
任幸滿心糾結地接過了她父親遞給她的半張相片,然後又瞄了一眼那剩下的隻有自己的半張相片,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是好了。
任承國隐着嘴角的笑意,起身拍了拍任幸的小腦袋,“行了,餓了吧,下樓吃飯吧。”
任幸讨厭地避開了任承國的大手,“不要動不動就摸我這顆尊貴的頭顱。”雖然裏面都是些漿糊吧,但CPU本身是沒有錯的。
然後蔫蔫地将相片送回了自己的房間,藏好,接着就打算下樓去吃飯。
甘願見任幸離開了,才在猶豫再三之後向任承國提議到,“首長,要不,還是調個女兵過來吧。”
他不想他成爲别人诋毀和攻擊任幸的由頭,同時他還擔心,擔心自己的情不自禁,擔心自己下意識地就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盡管,他根本就不想再調什麽人過來,那樣隻會增加他和任幸之間的距離……
任承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啊,就别多想了,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就行了。這想的東西越多啊,顧忌的就越多,顧忌的多了,那就沒法做事了。”
“可是……”
“哪來的那麽多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什麽十全十美的辦法。你以爲調個女兵來就能解決問題了?你又怎麽知道那不是新問題的源頭呢?”
“……”
“行了,你要是真的很閑,就想想怎麽保住你的工資卡吧,到時候被淘淘刷爆了沒錢娶老婆,可别到我這裏抱怨。”任承國提前表明,他可不負責擦屁股。
“……”
甘願再次無話可說了。
爲什麽他過去就沒有發現呢,首長原來是這樣的首長。
再加上穆老爺子……
所以……
任幸長成這樣的性子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最後目光掃到了任承國的胳膊,想起什麽的甘願關切地問到,“首長,您胳膊上的傷……”
任幸雖然被糊弄過去了,但他卻留意到,首長受傷了,而且還很重。
再想到首長是剛從伊朗回來的……
“是段鑫嗎?”雖是疑問句,但甘願心下卻已然确定了。
再想到昨晚市區内發生的爆炸案,不禁皺眉。
然任承國卻顯然不想現在讨論這件事,“稍後再說吧,先下樓吧,任幸應該已經在等着了。而且馬上,老爺子也會過來。”
……
老爺子當然得過來,就爲了他們家的那個小爺。
昨天晚上她離開的時候還在睡,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混亂情況,他也不好說什麽,也沒機會說什麽,所以就隻好留在今天說了。
像心結這種事是不能拖太久的,久了就容易出問題。
順便,他還有賬要跟那個丫頭算。
而且他跑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躲避麻煩。
自從昨天宣布将百分之十的股份贈予任幸之後,他家的電話就沒斷過,今天更甚,直接就一大早地全都跑去了他家,對他闡述着這樣做的各種風險以及不穩定性。
切,那些老家夥,懂什麽?
于是索性幹脆地,他就躲出來了,然後很不地道的,将自己的老伴留在了家裏應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