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進去了……”
進去後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那天他是真的沒想到任幸會在裏面洗澡,畢竟那天才是她出院的第一天,按道理說,依她的狀況,是根本就不可以洗澡的。
但他卻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接着“招供”到,“後來淘淘很生氣,然後就賭氣說,‘你怎麽不脫光了給我看看!’于是我就……”
“你就脫了?”老爺子斜着眼睛看他。
甘願直接就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我隻是想着逗她開心的……”至于結果……“結果她更生氣了……”
“恩,我終于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任承國突然悠悠地說到。
而甘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老爺子和首長的當了。
老爺子根本就沒有誤會任幸,老爺子隻是在套他的話!
所以首長才會在一開始就将他賣了,所以老爺子才會一反常态地指責任幸……
這兩個人到底是有多默契啊,以至可以在完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就配合得這麽天衣無縫……
“哼,這麽說,是你看了淘淘洗澡了?”老爺子看着甘願的目光,突地就變得嚴厲了起來。
甘願心虛,有愧,自責。
最後隻能承認到,“是。”
“然後你還想隐瞞着我們?”老爺子再問。
甘願無以反駁,隻能再次承認到,“是。”
“那麽小禮服的事呢?”老爺子又問。
甘願則是徹底地詫異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真當我家的老婆子跟淘淘一樣傻呢!”老爺子則是徹底地火了!
“……我……”
“你什麽你?!不要以爲淘淘好忽悠,你就随便忽悠!淘淘的上面還有我們呢!别以爲你這便宜占完了事情就這麽拉倒了!我告訴你,若是淘淘因爲你嫁不出去,你就得給我負責!”
“……”
完全呆住的甘願愣愣地看着老爺子,一時間竟好像是個初見生人的小孩子一樣明顯地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你不願意?”老爺子冷着臉,睨着他。
甘願卻半天說不出話。
隻感覺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向來引以爲傲的冷靜和沉着沒了。
他那曾被無數人贊賞過的敏銳和機智也全都不見了。
至于其他的什麽理智啊從容啊淡定啊就更全都成了狗屁了。
總之,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狀況才好了……
“你放心,如果淘淘能嫁得出去,自然也不會去賴着你。”老爺子哼哼着白了他一眼。
“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可他自己什麽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
更不知道老爺子的意思。
老爺子這是在怪他嗎?好像又不完全是。若是真的怪他,那就直接調他離開就好了。
那老爺子這是在看好他嗎?那就更不像了。
不過,聽到老爺子這話,他卻竟然會真的希望任幸嫁不出去了。
但随即,他就爲自己的想法感到龌龊和無恥。
“哼,我不管你什麽意思,反正,你得将這件事給我記下了!”老爺子強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