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陸航在查段鑫?”老爺子散了火氣,似是随意地問着。
“是。”
提到正事,無暇再去想之前事的甘願正了正神色,繼而說到,“我們懷疑,這不是陸航的個人行爲,而是背後有人授意的。”
“哼。”
老爺子白了甘願一眼。
這陸航背後的人除了陸聽風還能有誰。
居然在他們的面前說話還學會留一半了。
“以後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我們拿你當自己人,你卻跟我們來場面上的那一套,這像話嗎?!”
“……我會注意的,不會再有下次了。”
“行了,你去陪着淘淘吧,那個小家夥看着挺獨立的,其實挺粘人的,身邊一旦少了雙眼睛盯着,就容易出狀況。尤其是最近,多留意留意她的情緒,若是有什麽異樣,就告訴我們。”老爺子苦口婆心地叮囑着。雖然他對甘願是放心的,但是有些事情不這麽叨叨上兩句,他自己就會覺得少了什麽程序一樣。
“還有啊,多提防着些陸航。不僅是淘淘那邊,還有你自己也要多留心,明白嗎?”
“是,我明白。”甘願很虛心地應下。他知道,老爺子這是在提醒着他,也是在擔心着他。
“對了,還有,對于段鑫的事,你必須要記住,淘淘才是最重要的!”
甘願同段鑫之間的仇恨,老爺子也聽說了,他就是擔心,甘願到時會因爲報仇心切而忽視了任幸的安全。那個段鑫,最擅長的就是挑動人的情緒。
甘願自然知道老爺子在擔心什麽,當下就非常鄭重地保證到,“穆老,在我心裏,沒有任何一件事,比淘淘的安全更重要,沒有。”
……
“嘿嘿。”待甘願離開後,老爺子終于露出了笑模樣。
以至任承國都忍不住搖頭,“我早就說過,您對甘願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那也沒有我親自看過放心啊。”老爺子說的理所當然。“淘淘那就是我的眼珠子,我将我的眼珠子交給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輕易地就安心呢。”
“那現在呢?”現在不隻是安心了,結果還賴上人家了。
什麽叫嫁不出去就讓人家負責?
怎麽看怎麽有些霸道不講理了。
“爸,這樣不好。”
老爺子卻懶得理他,“怎麽不好了?這麽不錯的小子,上哪再去找第二個,當然要先賴上了再說。而且,難道你就沒看出來,那個小子對淘淘還是有點兒意思的……”
若不是因爲真心的在乎任幸,真心的看不得任幸受委屈,那他又怎麽會心急地失了分寸,又怎麽會這麽容易地就着了他們的道。
從他對付陸航的那些手段上來看,就知道這并不是個簡單的人。
然任承國卻無奈了,“爸,淘淘畢竟才十六歲……”
“十六?十六怎麽了?她不早晚都會變成二十六!”
但其實老爺子也知道現在就開始操心任幸的終身大事有些早得離譜,可是這人年紀大了吧,就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因此就難免心急,總覺得若不快點兒将一切都給安排妥當了,這心啊,就踏實不下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