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闆娘挂斷了電話,我微微皺着眉頭,不免覺得有些郁悶。
不過這怪不得别人,既然我有求于老闆娘,把她哄開心了才對。哪怕我知道老闆娘是個騷貨,屬于人盡可夫的女人,我也要順從她的意思。
而且老闆娘挂斷電話之前罵我的話,實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看到妻子跪在地上,媚眼轉動着給男人口。别無選擇,我又給老闆娘去了電話,能不能确定奸夫,還得求老闆娘指定。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整天煩我幹嘛?找你老婆去問啊!”
“大姐,你先别生氣,剛才是我不對!”我隻好苦笑,眼珠轉了轉,我繼續對老闆娘說:“姐,你有多麽的迷人,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說句不要臉的話,昨晚我還夢到和你上床了!”
爲了讨好老闆娘,我徹底豁出去了,在電話裏近乎和她聊騷。
“切,真的假的?那你來省城吧,我讓你美夢成真!”
“我當然想了……不過我的事兒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沒有出軌,這事兒我得弄清楚了,我不可能讓這個賤人舒坦了!”我一發狠,稍一停頓又對老闆娘說:“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總潛規則了,我這裏有一張照片,你幫我辨認一下,看看有沒有和我老婆一起去内衣店的那個男人”
“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這個手機号碼!”
老闆娘說的很幹脆,她比誰都精明,能夠感覺得出我隻是在利用她。我連忙加了老闆娘的微信,妻子那張公司全體員工的合影,我連續拍了幾張照片,全部都發給了老闆娘!
在照片發出去之後,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老闆娘沒有讓我久等,在微信上給我回了消息:“沒有!”
沒有?這怎麽可能?那個奸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總?
會不會是老闆娘還生我的氣,有意向我隐瞞?
“姐,你能确定嗎?這對我太重要了!”
“當然可以确定,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全都長得歪瓜裂棗,那天和你妻子一起來我店裏的人,長得還挺帥氣的!”
老闆娘這一句話提醒了我,李明亮也對我說過,隻看背影那個男人器宇軒昂,身材魁梧。而妻子公司的老總,連一米七的個頭都沒有,照片裏一旁的女人都要比他高不少。
因此可以确定,老闆娘沒有說謊。
那和妻子一同進入内衣店的男人是誰呢?會不會不是他們公司的人?
“小弟弟,姐是過來人,進店的時候那個男人摟着你老婆的腰,倆人關系一看就特别親密。其實你也可憐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軌了,你來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面真濕濕的了”
見我沒有給她回微信,老闆娘就給我發了一條語音。我心煩意亂,像她這麽沒有素質的人,我真想把她微信給拉黑了,可是說不定我還有用得着她的地方,還是強行把怒火給壓住了。
我随便敷衍了老闆娘幾句,最後她以呵呵收尾,這才結束了我倆的聊天。
坐在車裏,我沒有立即開走。突然間想到,如果能夠查看一下監控,或許就看清楚奸夫的長相了。不過可惜的是,内衣店附近的這幾家店面,全都是幾平方米的小店,竟然沒有一家安裝監控。
“如果那個奸夫不是白靜公司的老總,那又會是誰呢?媽的,肯定是和美心有關系!”我一邊考慮着,一邊在車裏自言自語的說着。
妻子的性格溫順,而且随遇而安,她的骨子裏還是比較傳統。這段時間妻子和美心走的很近,幾乎每天都見面,她又不是什麽正經女人,妻子出軌絕對和美心有一定的關系。
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心出軌的對象,會不會是一個人呢?說不定那個奸夫和妻子,美心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個雙飛!
要是我的猜測準确,那奸夫就有剃毛的習慣,既然妻子下面剃光了,很有可能美心也成了白虎。哎,昨天我闖進浴室,真該看一下美心下面有沒有被剃掉。
腦袋都快要爆炸了,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上午十一點半,我開着車朝着學校駛去,這會兒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我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
到了辦公室門口,我正準備進去,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了動靜。這個時間辦公室裏怎麽還有人?而且聽聲音好像還是一男一女。
“蔣雯啊,你乖乖的聽話吧,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轉正名額少不了你的!”
“你離我遠點,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要是這樣亂來,我甯願就不轉正了!”
透過門縫我看清了裏面的男女,那男的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他平時沒少利用手中的資源,潛規則那些剛剛走出校門的實習老師。而那女人叫蔣雯,才來我們學校三個多月,現在還是實習期。
對于副校長的做法,我一直覺得惡心,但是如果他們你情我願的話,我也不會多管閑事。可是蔣雯外套被拽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捂着胸罩,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顯然,蔣雯并不情願,副校長霸王硬上弓,可能會毀了這個姑娘。想到這裏,我就敲了敲門。
“誰……誰呀?”
副校長一陣慌亂,趕緊把撸在小腿上的褲子提了上去。我滿臉堆笑,推門進入了辦公室,蔣雯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賀……賀海?你怎麽來了?我正和小蔣商量一下轉正的問題!”副校長眉頭緊皺,一聲冷哼之後,轉頭對蔣雯說道:“你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這話,副校長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就離開了。估計這一回我徹底得罪了他,不過這倒也無所謂,我從來不屑讨好副校長。
“賀老師謝謝你了……我先去趟洗手間!”蔣雯紅着臉,從我身邊跑了出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蔣雯遇到這樣的禽獸校長也是她倒黴。可是她剛剛離開辦公室,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拿起蔣雯的手機,我就要追出去。但是我随意掃了一眼,給蔣雯發來的好像是一張圖片,而且這個号碼我也有些熟悉。
我懷疑妻子出軌的那天晚上,有一個陌生号碼發來消息,問妻子做的舒不舒服。号碼我存了下來,拿出我的手機和這個号碼一對比,兩個手機上的号碼一緻!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我用蔣雯的手機打開了那個号碼發來的照片。當看到照片上的人,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好像被重擊了一下。
這張圖片竟然是妻子的照片,她擺着妩媚的動作,身上隻穿着那紅色的胸罩和條黑色的丁字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