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的這張照片,我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着,隻覺得整顆心都在流血。但是我突然間發現,照片上的女人臉上有一顆不大的黑痣。
妻子那一張臉完美無瑕,連個紅痘都沒有,更别說黑痣了。難道照片上的人不是妻子?隻是長得有些相似罷了?
現在的照片各種P圖軟件,現實中長相并不相似的人,而照片看上去卻也差不多。妻子和這個女人穿着相同的内衣,而且這個電話号碼曾經給妻子發過短信,或許是我先入爲主了。
不過我還是不死心,努力在分辨這張照片到底是不是妻子。最後我的眼睛都出現了重影,反而什麽都看不清了。
照片裏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我已經沒辦法确認了……說出去可能可笑,但這卻是事實!
可是這個女人身上的穿着,和那天妻子穿回家的内衣一模一樣,這又怎麽解釋呢?而且爲何給蔣雯發照片的這個号碼,也曾給妻子發過短信呢?
難道這隻是巧合?我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麽多巧合的事情!
想了許久,我打算用蔣雯的手機,給這個電話号碼撥打過去。但就在這時,我手裏蔣雯的手機,突然被人給搶走了。
“賀老師,你怎麽能偷看我的手機呢?”
搶走手機的人正是蔣雯,她一嘟嘴,滿臉的不高興。我也有些尴尬,雖然我不是有意看她的手機,不過卻也不好解釋什麽。
“煩死了,又給我發這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不等我說話,蔣雯自言自語的說道。
“小雯,是誰給你發的照片?”
“哦,賀老師,你見過的,我男朋友……不過現在是前男友了!”
“尚帥?”
蔣雯點了點頭,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好像所有事兒都明白了。
自從蔣雯來到學校之後,就和我在一個辦公室,平時我對她也算照顧。這小姑娘發了第一個月工資,非要請我吃飯,盛情之下我也就答應了。
那天的飯局上,爲了避免尴尬,我讓妻子一同前往。可能蔣雯也擔心背後有人亂嚼舌頭根子,就把尚帥也給喊上了。
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尚帥不時用眼睛的餘光偷看妻子。或許在那一天,趁我和蔣雯沒在意,他們倆留下了聯系方式。
“蔣雯呀,你覺得這張照片,像不像你嫂子呢?”
對于這張照片,我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忍不住問了蔣雯一句。
“賀老師,你開玩笑吧?這肯定不是嫂子啊!嫂子可比她漂亮多了,尚帥那個死變态還說過,嫂子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照片裏的女人那一顆黑痣,就可以排除是妻子。
隻是我想不通的是,照片裏的女人怎會和妻子穿相同的内衣呢?會不會和妻子前往内衣店裏的人就是尚帥?在内衣店裏相同的内衣,他直接買了兩套?
不對!
李明亮對我說過,與妻子進入内衣店的男人西服革履,而尚帥打扮随意多了。并且尚帥身材也不高大,所以那天和妻子前往内衣店的男人,絕對不會是尚帥!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了,妻子昨天應該是和尚帥做過了,順便把紅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褲留下了。估計尚帥又約了照片裏的女人,讓她穿着妻子的内衣拍了照片!
想到這些,我對妻子僅有的一絲信任,也蕩然無存,心也徹底的碎了。我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鼻子有些發酸,可是突然間我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兒!
如果尚帥和妻子有染,那麽和妻子一同前往内衣店裏的人又是誰呢?難道妻子出軌對象不止一個?她也和那内衣店老闆娘相同,是人盡可夫的蕩婦?
我克制着眼淚,心酸的竟然發出了一些笑聲。原來我最愛的人,也許是無數男人的玩物!
“賀老師,你怎麽了?”見我不對勁兒,蔣雯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我沒事兒!”用手搓了一把臉,我強笑着文蔣雯:“你和尚帥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分手了呢?”
身爲一個男人,就算我内心中有再多的苦楚,也不想表現出來。
“尚帥就是個變态,死變态……經常問我願不願意和别的男人……男人那個!”蔣雯說起來有些難以啓齒,她咬着下唇,紅着臉繼續對我說:“而且前幾天他找來什麽好哥們,要一起……我實在是受不了他了,就和他分手了。
可是這個死變态一直在纏着我,經常給我發這些亂七八糟的照片。”
我頓時就明白了,尚帥何止是變态,他是個人妻愛好者。
蔣雯說完這些之後,我在心裏想,既然尚帥有這樣的愛好,他會不會把白靜當成自己的妻子,和同樣興趣的男人換妻呢?甚至有可能妻子直接被尚帥和他的哥們3P,多P!
妻子那麽放蕩,她應該不會拒絕吧?
心痛的厲害,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本來我想直接找妻子和尚帥對質,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天晚上尚帥短信上說了,他是不小心發錯了短信,而且這張照片上的女人,也并非是妻子。
所以,就算我把他們拽到面前,妻子還是能夠狡辯!
我又和蔣雯随便聊了幾句,就各自備課去了。下午第二節就是我的課,我拿着簡單的教案來到了高三十二班。
倒不是我不負責任,因爲我是副科老師,教高三十幾個班的美術。現在學習壓力那麽大,平時我的課并不多,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清閑。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去教高一。不過從工作強度上來說,高三确實比較輕松。
當我進入教室之後,我的目光立即被校花孫曉敏給吸引住了。她有一張标準的瓜子臉,皮膚嫩白,尤其是一雙那一雙杏眼,更是勾人魂魄。
對于高三的學生,學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身爲一個學生孫曉敏的打扮絕對算是誇張了。上身隻穿一件白色的小衫,站在講台上,我都能夠看清孫曉敏衣服裏粉色的胸罩。
當然了,對于師生戀我并沒有興趣。之所以我目不轉睛的看着孫曉敏,是因爲她手中拿着一張黑色的卡片。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在妻子的衣兜裏,我發現過同樣一張黑色的卡片,隻是當時我并沒有在意。
孫曉敏手中的黑色卡片是0000007,而妻子擁有的卡片是0000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