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門口的出租車上,被保镖扔出來之後的卿黎雨立刻找了一台出租車埋伏在車裏,隻要江鑄久的車一從會所停車場出來,她就立刻跟上去,無論如何一定要将筆記本搶回來!
卿黎雨趴在出租車的車窗邊上,偷偷摸摸的盯着停車場出口,将近晚上八點鍾的時候,江鑄久的車緩慢的從停車場出口駛了出來。
“師傅!快!就是這個車,給我跟上!”卿黎雨迅速系上安全帶,指揮司機跟上江鑄久的車。
江鑄久的車一刻不停的徑直開回了江鑄久在郊區的别墅,卿黎雨調查他這麽多天也發現了江鑄久的生活習慣好的出奇,平時除了下班就是去會所,然後就是回家,完全沒有什麽上流社會的亂七八糟的宴會應酬。
“師傅!車費給你,不用找了,謝謝啊!”
出租車剛一停穩,卿黎雨付了錢便蹑手蹑腳的下了車,瞄準機會在江鑄久打開車門的刹那立刻沖了上去。
“你好,還記得我嗎?嘻嘻!”
卿黎雨露出了一個她自認爲最甜美的笑容,搶先一步在江鑄久下車之前擠進了他打開的車門,然後眼明手快的“砰”一聲關上了車門。
江鑄久幾乎是一秒鍾之内整個身體往車廂的另一側移動過去,健碩的手臂伸出來橫在兩人中間。
“停,你想幹什麽?”江鑄久皺着眉頭嫌棄的掃了一眼卿黎雨屁股下的汽車座椅。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幹嘛的,我隻是想要回我的筆記本!”卿黎雨雙手合十,眼神期盼的看着他。
“我們下車好好說,可以嗎?”
江鑄久幾乎是用盡全身的肢體語言來表達他對跟卿黎雨共處一個狹窄的車廂的不滿感。
“你保證下車你不會讓你保安拉走我?哎哎哎!!”
卿黎雨的話剛說完,從另一台車上下來的西裝男立刻趕到打開車門扯着卿黎雨的帽子便将她從車裏拎了下來。
“總裁,您還好吧?”
西裝男将卿黎雨丢給一旁的保安,恭敬的彎腰站在車門邊上膽戰心驚的望着車裏的江鑄久,隻見江鑄久修長的手指捂着口鼻,臉色陰沉的從另一側車門下來。
“明天把整台車的内飾座椅全部換新的。”江鑄久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被卿黎雨坐過的位置,想了片刻後補充道:“不,明天換一台新的車給我。”
“是,總裁。”
西裝男助理賀霄恭敬的點了點頭,随即同情的看了一眼被保镖壓制着的卿黎雨,以他對江鑄久的潔癖程度的了解,估計這個卿黎雨有大麻煩了。
“喂!你别走!我隻是想要回我的筆記本!”卿黎雨掙紮着喊道。
江鑄久充耳不聞的頭也沒回便往别墅裏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别墅裏之後,壓着卿黎雨的保镖才松開了她的手。
“哼!不拿回筆記本,我卿黎雨誓不罷休!”卿黎雨佯裝着要離開别墅以便騙過保镖的監視,果不其然她假裝走出大馬路之後,守在别墅門口的保镖全都離開了大門口。
卿黎雨看準機會從别墅的另一側繞了過去,很幸運的居然讓她發現别墅側邊應該是平日裏供傭人進出的側門沒有鎖,她偷偷摸摸的便從側門走了進去。
“啊哈~~太幸運了!”
看着面前的洗衣房,卿黎雨興奮地捂着嘴巴一面自己太過興奮而尖叫出聲,環顧着四周挂滿洗衣房的傭人衣服,卿黎雨興奮的拿下一套符合自己身材的尺碼跑進洗手間更換了衣服。
“你在這裏幹什麽?”
恰好卿黎雨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便碰上了一個同樣穿着傭人衣服的人走進了洗衣房,她愣了一下随即馬上反應過來。
“我是新來的員工,呃,剛領的衣服不合身,我進來換了一套。”卿黎雨笑着說道。
“不合身?你跟管家說了嗎?這個衣服不能随便換的,我們負責每個崗位的人衣服都是不一樣的。”傭人邊收拾挂着的衣服邊說。
“當然說了,不然我也沒有衣服換啊,對吧。”卿黎雨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那也是。”傭人點了點頭,随即羨慕的說道:“年輕就是好啊,新來的就能去少爺房間幹活。”
偷偷摸摸的往門口挪動的卿黎雨聞言,立刻停住了腳步,回過頭欣喜的問道:“我這個衣服,是江少爺房間幹活的衣服是嗎?”
“你不知道嗎?看來管家說話你沒認真聽啊!少爺潔癖很嚴重的,純白色制服的傭人才能接近他身邊,像我們這些顔色的是不能靠近少爺10米範圍内的。”傭人拿起收拾好的衣服說道。
“啊……謝謝你啊,我真是太幸運了!”卿黎雨恍然大悟的笑着跑出了洗衣房。
離開洗衣房之後,她按照剛才那個傭人指的路走到了别墅的二層,一路小心謹慎的往江鑄久的房間走去,萬一被保镖或者是那個西裝男看見,就功虧一篑了!
好險!卿黎雨剛走到樓梯拐角一眼看見賀霄從二層其中一個房間走出來,她敏捷的藏在了樓梯後面,等賀霄走了之後才貓着腰一路小跑的跑到了那個房間門口。
卿黎雨左右看了一下确認沒有保镖在看守後,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剛一扭動門把手“啪”一聲卿黎雨眼前一黑,整棟别墅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電了嗎?”樓下有人喊了一聲。
卿黎雨僵在門口茫然無措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心裏一驚轉身就跑,一時情急居然朝腳步聲過來的方向跑了過去,剛跑沒兩步便被人一把抓住。
“啊!!好痛!我的手啊!!”
卿黎雨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右手被扣在身後,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似乎聽見手腕被扭斷的聲音。
幾秒鍾之後,别墅再一次恢複了光明,卿黎雨趴在地上詛咒剛才的停電,爲什麽好端端就在最重要的一刻居然停電了!
“又是你?”從房間走出來的江鑄久啞然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卿黎雨。
“大哥,你可以讓他們先放開我嗎?我的手要斷了!”卿黎雨臉色疼的煞白,眼淚汪汪的看着江鑄久。
江鑄久輕輕擡了擡下巴,示意保镖松手。
“哎喲,我的手啊。”卿黎雨握着紅腫的手腕,慘兮兮的坐在地上。
“你這個人,還真的是死纏爛打啊。”江鑄久與她保持着安全距離,玩味的打量着她。
“你把筆記本還給我,我就走!”卿黎雨說道。
“除非你告訴我,你調查我來幹什麽?”江鑄久毫不猶豫的拒絕。
“如果我跟你說我是算命的,我算到你最近有血光之災所以才調查你,你信嗎?”卿黎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誠懇的望着他。
“我怎麽覺得現在像是你有血光之災呢?”江鑄久盯着她的臉,修長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诶?”卿黎雨一臉茫然的擡手摸了摸鼻子,一股濕黏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她一看指尖血紅的顔色,雙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喂!别裝死啊!喂!”江鑄久随手拿過挂在牆上做裝飾用的佩劍,戳了戳毫無知覺的躺在地上的卿黎雨。
“總裁,她該不會是暈血吧?”保镖說道。
“麻煩。”江鑄久嫌棄的将手中的佩劍随手一扔,滿臉不耐煩的看着暈倒在地上的卿黎雨,轉眼對着保镖說道:“把警戒線拿出來,圍繞着她拉一圈。”
說完便轉身進了房間,留下兩個面面相觑的保安四目相對,警戒線不是命案現場用來封閉屍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