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酒吧裏,舞池的燈光昏黃地照耀着整個酒吧,在黑暗的襯托下透露着情色的誘惑。
舞池裏面的男男女女跟随着動感的音樂而舞動着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地交給了音樂。
卿黎雨完全不适應這樣的環境,從剛才一進來的時候身體就開始發出不适的感覺,而旁邊的李朝陽看起來就像是輕車熟路一般,帶着她就到了往常做的位置。
酒吧裏面的環境些許吵鬧,李朝陽隻得大聲地對着卿黎雨說話,奈何卿黎雨接收到的信息也隻是幾個零碎的字符,完全沒有挺清楚李朝陽的話。
來到這個酒吧裏面的目的還是爲了談合作。
因爲露西違約的緣故,對公司産生了一定的影響,卿黎雨感到有些愧疚,雖然說江鑄久沒有讓她管這件事情,但是她還是喜愛那個這要試試。
後來當她一遍一遍地給對方經紀公司打電話的時候,正巧被李朝陽給看見了。李朝陽看平時自信滿滿的卿黎雨被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于心不忍,便直接幫她找了人約談對方公司的老闆。
正巧那公司的老闆會在晚上去HA酒吧玩,所以就帶着卿黎雨去夜店談合作。
等到了HA酒吧的時候,确實也就看到了經紀公司的老闆在包廂裏面,就帶着卿黎雨進去了。
露西經紀公司的老闆看起來50多歲,大腹便便的,倒是有幾分暴發戶的感覺。
“肖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卿黎雨,是我們遊戲的總負責人。聽說你們公司的露西今天單方面毀約了,想要看看這其中有沒有什麽誤會。有誤會解開就行了。”
雖然說這李朝陽在公司裏面完全一副小孩子脾氣,但是在外面倒是一點都不掉鏈子。
李朝陽說着端起酒就敬那肖總,奈何那李總兩隻眼睛一直盯着卿黎雨看,敷衍地接過了李朝陽的酒。
“一切事情都好說,我也覺得露西這樣子有些不給面子,今天晚上我們看在卿小姐的面子上,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
說完,那肖總樂呵了起來,身上的脂肪還随着他的笑一抖一抖的。
“小李啊,你就先出去一趟,我有事情跟你們的卿助理談一談,畢竟涉及到兩個公司的事情。你說是吧!”
那肖總露出了猥瑣的微笑,而李朝陽很明顯地察覺到了一點,他準備帶着卿黎雨離開,但是卿黎雨卻拒絕了。
卿黎雨知道這件事情要是不及時的解決的話,後期對公司的影響會是比較大的,所以今天晚上她還必須留在這裏跟肖總談一談。
不過卿黎雨以爲肖總的談一談就像在會議室那樣,她那裏知道,那肖總本來就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老淫棍,他今晚的算盤就是卿黎雨。
看到卿黎雨準備留下來,李朝陽也準備留下來,但是卻被肖總的保镖給趕了出去。
這下子李朝陽就知道出大事了,如果隻留下卿黎雨在那包廂裏面的話,肯定會出事情的,他吓得連忙給江鑄久打電話。但是此時的江鑄久也進到HA酒吧,手機的鈴聲被全場吵鬧的聲音給蓋住了,完全聽不到。
他從公司一直到HA酒吧的途中,心裏面一直都是有些不安,總感覺會出什麽事情。等到了HA酒吧,才發現原來這個酒吧很大,想要在這吵鬧的環境裏面找一個人的話,還是得費一定的功夫。
而此時的包廂裏面隻剩下肖總和卿黎雨,保镖全部撤到包廂門口去了。卿黎雨坐到了肖總對面的沙發,準備跟肖總談一下今後合作的事情。
結果肖總直接就撲了上來,卿黎雨連忙躲開。
卿黎雨這下子算是明白了那肖總口中的“談一談”到底是什麽意思,她瘋狂在房間裏面躲閃着肖總。
她隻能夠大聲地喊着,奈何這喊叫聲并不能夠讓包廂外面的人聽到。
江鑄久找了一陣子,終于找到了包廂的門口,意外地看到了李朝陽。他連忙過去,從後背直接抓住了李朝陽。
“卿黎雨在哪裏?”
用近乎平靜的語氣,但是那語氣下面卻是一顆焦急的心。
李朝陽看到江鑄久也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告訴他,卿黎雨就在那裏面。而自己想要進去卻一直都進不去。
江鑄久大步地走到了包廂的門口,卻被保镖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我們家主人在裏面,麻煩你去别的地方。”
想着卿黎雨一個人跟着那個經紀公司的老闆在裏面,江鑄久一點都不淡定了,他完全知道那經紀公司的老闆到底是什麽貨色,自己要是晚一點進去的話,可能事情就會發展得一發不可收拾。
江鑄久也沒有耐心跟那群保镖廢話,直接三下五除二将那些人給幹掉了,完全沒有一句費話。
打開包廂之後,看到卿黎雨正被撲倒,而那肖總還在大聲地笑着,江鑄久直接一腳将他給踢飛了,那肖總就像是一個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而被踢中的腹部硬生生地出現一大片傷痕。
剛才江鑄久用盡了全身力氣提過去,按照他跆拳道黑帶的實力,估計這肖總接下來要在醫院裏面呆上個三個月的時間。
江鑄久連忙過去查看卿黎雨的情況,還好沒有任何的情況,而卿黎雨看到江鑄久來了立馬躲在了他的後面。
看着卿黎雨這副害怕的模樣,江鑄久又給那可惡的肖總肚子上補了一腳,這一腳估計肋骨骨折。
“卿黎雨,我們走。”
包廂外面的李朝陽看起來一副愧疚的模樣,而江鑄久也沒有怎麽管李朝陽,他連忙啓動車子将卿黎雨帶到自己的另一所公寓裏面,期間給賀霄打了一個電話。
“賀霄,你去辦一件事情,三天之類把露西和她所在的經濟公司給我搞破産,還有,告訴其他公司,哪個公司敢簽露西,誰就是跟我江氏集團作對。”
“收到,老闆。”
挂了電話之後,江鑄久看了一眼旁邊的卿黎雨,她睡着了,估計剛才在包廂裏面被吓壞了,要是自己的沒有及時趕到的話,那後果肯定是不敢設想。
路上江鑄久叫了一聲卿黎雨,打算問一下她家的位置,奈何卿黎雨睡的太死了,完全沒有理會江鑄久。
沒有辦法,江鑄久隻得将她安排到自己的一間公寓住。要是送回到他家的話,沒準到時候他媽許惠看到卿黎雨這個模樣,又得說他。
當江鑄久把卿黎雨抱上公寓的時候,隻得感歎某人果然真重,而自己都快累的骨頭散架了。
看到卿黎雨還在睡覺,于是自己便出去買了一些吃的,公寓裏面吃的已經沒有了,正好去補充一點。
而爲了防止有人打電話吵醒卿黎雨,江鑄久直接将她的電話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面,便去超市買吃的。
在超市裏面挑選了一些粥之類易消化的食品之後,江鑄久就準備回公寓了,而就在回公寓的途中,卿黎雨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标注的“李朝陽”,江鑄久直接給關機了,晚上這一檔子事情完全是李朝陽惹出來的事情,等到明天上班的時候再去好好地收拾一下這沒有腦子的李朝陽。
在廚房忙活了好久,從來沒有做過飯的江鑄久終于做出來了一小鍋粥,想着自己先嘗嘗味道,便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而這時候卿黎雨也醒了,确切地說是被廚房裏面的小米粥的香味給弄醒的。
等到她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平常西裝革履的江鑄久竟然穿着一件hellokitty的可愛圍裙,坐在那裏吃着一碗粥,她就覺得有些喜感。
江鑄久看到卿黎雨醒了之後,馬上就想到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立馬就嚴肅了起來。
“我說你大晚上跟着李朝陽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是打算做什麽啊。”
經江鑄久這麽一提,卿黎雨記起來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想着要不是江鑄久即時出現的話,沒準自己真的會被那個肖總給糟蹋。
“我隻是去幫公司挽回那份合約。”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讓你管這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要是我今天晚上沒有及時趕到的話,會發生什麽嗎?”
江鑄久眼裏面滿是心疼,他自己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是他對卿黎雨的關系都通過眼睛傳達出來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
卿黎雨還想着爲自己辯駁一下,結果一下子就被江鑄久給打斷了。
“麻煩你以後做事情過過腦子,不要自己還是隻雞,就想着給黃鼠狼拜年。”
江鑄久最後一句話說的有些大聲了,而卿黎雨聽了之後,心裏面也氣鼓鼓的。
自己明明去酒吧爲了公司,現在江鑄久竟然這樣說自己,卿黎雨覺得自己委屈極了,眼淚順着眼角就流了下來。
但是依然嘴硬着不肯服軟。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就算我被怎麽了,也是我的事情。”
說着準備奪門而出,結果剛一開門,許惠就站在了外面。
看着許惠,卿黎雨立馬就抱住了許惠,傷心地哭了起來。而此時的江鑄久坐在飯桌那裏一臉黑線,他媽來的果然是時候。
許惠這時候一邊安慰着卿黎雨,一邊眼神掃向飯桌那邊的江鑄久。她知道自己的那個混賬兒子肯定是讓人家姑娘受委屈了。
“小雨乖啊,我們先進去,阿姨給你做主啊!”
卿黎雨點了點頭,便跟着許惠一起進去了。而此時的江鑄久也從飯桌那邊走了過來。
“媽,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