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惠一邊招呼着卿黎雨坐下,一邊讓江鑄久坐到另一邊。此時的卿黎雨停止了哭泣,許惠心疼地給她擦着眼淚,整理着頭發。
等到整理完了之後,許惠直接一個肅殺的眼神望向了江鑄久。
“兒子,你說說吧,你把人家姑娘怎麽了?人家哭得這麽傷心?”
“媽,都是公司的事情,你就别多問了。”
江鑄久面對着許惠的審問,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眉毛都快皺到一堆。每次許恵一旦參與到卿黎雨的事情裏面的時候,他就一頭霧水。
“公司的事情我還是要管,反正你是我兒子。”
許恵完全不給江鑄久一點狡辯的機會,她的兒子她太了解,有些不通情理,就像個榆木一樣。
看到自己的兒子完全油鹽不進的樣子,許恵隻得去問卿黎雨今天發生的事情。
卿黎雨紅着眼看了一眼江鑄久,江鑄久此時正看着窗外,安靜地一句話都沒說。
“阿姨,沒什麽,是我自己剛才一下子想到高興的事情,江總害怕我出意外就跟出來了。這不就直接撞上你了,讓你擔心了。”
卿黎雨剛哭完,還帶着一些濃厚的聲音跟許恵解釋道。
“真的?”
許恵反複地跟卿黎雨确定,卿黎雨一直點着頭。許恵明白這件事情也沒有這麽簡單,但既然卿黎雨已經這樣說了,她也隻能夠這樣相信着。
“小雨,下一次這小子要是欺負你的話,一定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收拾他。”
許恵指了指背對着的江鑄久,而卿黎雨看着江鑄久的後背,點了點頭。
“阿姨,好的,我知道了,那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聽着卿黎雨要走,許恵走到江鑄久面前推了推他,意思就是這麽晚了也不知道去送一送卿黎雨。
“兒子,這麽晚了去送一送小雨,她一個女孩子家不安全。”
還沒有等到卿黎雨和江鑄久反對,許恵直接将江鑄久給推了出去,看着自己這麽迫切要求的母親,江鑄久隻得遵從母親的命令去送卿黎雨。
剛才其實看着窗外,江鑄久的心還是亂七八糟的。其實他明白自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按理來說自己自己完全不會管這檔子事,但是現在竟然爲了一個女員工而大打出手。
甚至會把她帶到家裏面,害怕她真的被壞人給欺負。
難道自己的心真的變了?
江鑄久不住地問着自己,但是心裏面卻沒有給一個準确的回複。
兩個人慢慢地走到了停車的地方,江鑄久拿着車鑰匙一把打開了車,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窗。
“卿黎雨,上車。”
還是冷冷的一句話,明明一顆滾燙的心,說出來的還是沒有溫度的一句話。
卿黎雨不同往常,沒有一句反抗的話,而是乖乖地上了車。
等兩個人上了車,江鑄久啓動了車子,然後向着卿黎雨的出租屋駛去。
這個時候車上的兩個人不同一個多小時前的兩人,已經安靜下來。兩個人都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但是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卿黎雨先開口了。
“江總,今天謝謝你。”
畢竟一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所以卿黎雨便自己打破了沉默。而當說完之後,江鑄久還是沒有說一句話,眼睛目視着前方。
卿黎雨發現經鑄久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便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江總。”
此時的江鑄久内心五味雜陳,想要跟卿黎雨說話,但是又拉不下臉。
等到卿黎雨第二次試探性地叫他的時候,他就順着台階下去了。
“說吧,有什麽事情。”
其實卿黎雨說的第一句話江鑄久聽的清清楚楚的,但是他還是裝作沒有聽見一樣。
卿黎雨隻得再一次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感謝。
“下次記得不要做這麽傻的事情,腦袋又不是用來當擺設的。”
本來一些安慰的暖心話硬是被江鑄久給搞的破壞了氣氛。而卿黎雨聽到這句話之後,心情更down了。
江鑄久看到平時一直自信滿滿的卿黎雨竟然一副沒有活力的模樣,就清楚剛才自己的話好像真的說的有些重了。
于是江鑄久連忙加了一句話,以便能夠讓卿黎雨的心情稍微好受一些。
“如果我沒有趕到的話,到時候會很危險的。誰也不知道那個老變态會對你做什麽事情。”
“嗯。”
卿黎雨聽話般地點了點頭。
等到了卿黎雨樓下,江鑄久走到了卿黎雨那邊,将車門幫她打開。這時候卿黎雨注意到江鑄久手裏面拿了一樣東西,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小盒子。
難道是給自己的?
卿黎雨心裏面犯了嘀咕,但是她想了想,應該給自己的可能性不太大,萬年冰山江鑄久怎麽可能送給自己的東西。
但是當江鑄久遞給她的時候,卿黎雨倒是愣了愣。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江鑄久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送給自己禮物。
結果江鑄久接下來的話倒是讓她一盆水澆滅了所有的幻想。
“盒子裏面有一個鑰匙,明天你去維納斯亞的5号儲物櫃去把裏面的晚禮服給拿出來穿上,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晚會。我晚上七點鍾在公司的車庫等你。”
江鑄久看着卿黎雨的眼睛認認真真地交代完了事情,然後就準備上車離開了。
卿黎雨拿着手中的盒子,有些燙手。本來按理來說以前這些事情都是蘇丹負責,但是如果自己現在跟着江鑄久去了晚會的話,到時候蘇丹可能真的會發瘋似地對付自己了。
明眼人都看到出來那蘇丹對江鑄久有意思,如果這個時候蘇丹誤會自己的話,那自己本來就在公司難熬的程度肯定呈指數增長。
還沒有等着江鑄久發動車子,卿黎雨就拍打着江鑄久的車窗。
江鑄久将車窗搖了下來,而卿黎雨透過車窗準備向江鑄久說明情況,讓他帶着蘇丹去出席晚會。
但是江鑄久一句話就噎得卿黎雨說不出來一個理由來。
“你覺得你在這個公司能夠做下去是看我的意思,還是看蘇丹的意思?”
卿黎雨沒敢看江鑄久,手也沒有接觸車窗。江鑄久搖上車窗後,便也啓動着車走了。卿黎雨看着手裏面的盒子,好像變得更沉了。
就在返回家的途中,賀霄給江鑄久打了電話,通報了一下他交代的工作的情況。
電話那頭的賀霄告訴江鑄久,露西所在的經紀公司漏稅的證據已經搜集完畢,至于其他一些關于它的消息已經全部傳播出去,估計就在這兩天時間,隻要江氏集團稍微施加點壓力,那個經紀公司很快就破産。
“賀霄,準備好相關行動,明天上午股市一開,就讓那個經紀公司股票徹底跌停。我讓他明天上午就給我求爺爺告奶奶。”
江鑄久的話冷冷的,下命令的時候眼神堅決,而嘴角的冷笑讓人感到寒顫。
此時的露西還完全不知道自己會在明天上午的時候失去經紀公司,而且徹底地被全娛樂圈給封殺掉。
她還忙着給蘇丹邀功。
“蘇丹,你知道,我今天單方面結束了跟你們公司那款遊戲的合作。你不是說這款遊戲的負責人是卿黎雨嘛,到時候卿黎雨肯定會爲這件事情付出代價,她肯定會被趕出公司的。”
說着,露西還冷笑了兩身。
蘇丹一聽到露西竟然爲了給自己報仇,竟然舍棄掉了代言,激動地熱淚盈眶。
“露西,你對我真好,我發誓,我蘇丹是一輩子的朋友,你有用到我的時候盡管找我。”
露西倒是一點都沒有計較這些,在她的心裏面,她已然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給蘇丹,而她幫蘇丹倒是也不全是兩個人的朋友關系,還有一層關系就是蘇丹能夠幫她聯系到S娛樂公司的人。
她記得蘇丹曾經提起過,蘇丹家有一個親戚在S娛樂公司做藝人部的主管,要知道S娛樂公司可是全行業最大的娛樂經紀公司。要是能夠進去的話,自己事業的話肯定會更上一層樓,沒準到時候能夠走上國際舞台。
露西見到蘇丹這個時候已經有這方面的意願,連忙順着蘇丹的話就繼續進行下一步。
“蘇丹,我倒是有一件事情麻煩你。”
露西一副爲難的模樣,其實她心裏面亮得跟個明鏡一樣,她明白這個時候她提出什麽要求,蘇丹應該都會答應,畢竟自己幫蘇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什麽事情啊?”
蘇丹這是雖不清楚露西的打算,但是也大概明白了露西幫自己的原因,露西果然是有一些事情要麻煩自己做。但是奈何剛才已經說出來了那樣的話,這個時候要是反悔不太好。
所以蘇丹也隻能夠硬着頭皮繼續問下去。
“我想要讓你幫我聯系一下你在S經紀公司的關系,我現在想要去更大的經紀公司發展。麻煩你了,蘇丹,你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露西在回答的時候,還特意把“最好的朋友”五個字說重了一些,完全是在提醒着蘇丹,她露西已經幫了你蘇丹一個忙,你要是不幫我的話,就真的是忘恩負義。
聽到露西這個要求,蘇丹的頭有些大了,她想起自己在S公司藝人部工作的舅舅,但是她舅舅對她來說還真的就是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