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很郁悶,本來自家小姐帶自己出去看花燈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結果自己一不小心看入了迷,轉過眼,就不見小姐了,又不知該上哪兒找。想到小姐身邊還有三王爺,也就隻好自己先回來。
想起小姐吩咐自己看着四小姐的命令,羅素特地打聽了姜雲橋回來之後做了些什麽,大算等小姐回來了就禀報。
隻是她都忙完了手裏的所有的事情,姜心離也還沒回來。在府裏等了許久,看着天色漸漸暗下來,又逐漸變得更深。
羅素等得有些心慌,正想要出去找找,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羅素跑出房間,果然看見自家小姐正往房間走。隻是,小姐的發型似乎有些奇怪?
羅素停在門口看着姜心離。等姜心離走到燭火的之下,羅素的臉色變得很奇怪。姜心離蹙眉,正要開口詢問羅素怎麽了,就聽見羅素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小姐您的頭發,哈哈哈......”姜心離奇怪地看着羅素,她頭發怎麽了?值得小羅素笑成這副模樣?
看出姜心離的不解,羅素一邊笑一邊道:“哈哈,小姐您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聞言,姜心離走進屋裏看向鏡子裏的自己。随後,一頭黑線——她的頭發上全是各色簪子。
金的、銀的、玉的、木頭的......什麽材質的都有。她就說爲什麽後來她覺得自己的頭怎麽重了很多,原來是因爲頭上多了這麽簪子。想起先前因爲自己在思考秦非墨的事情而讓秦漠然對自己的頭發爲所欲爲,姜心離就後悔莫及。
想到秦漠然,姜心離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府裏是被阿采給監視着的。不虞地皺眉,姜心離動手将窗戶都關上。
“唉?小姐您關窗做什麽?”羅素莫名其妙地看着姜心離,小姐休息前不是不愛關窗戶的麽?
姜心離沒回答羅素的話,隻認真又嚴肅道:“小心府裏出現些不該出現呢的人。”羅素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頭應下。
姜心離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很是無奈,但也不糾結于此,轉而問道:“姜雲橋現在在做些什麽?”
羅素嘟嘟嘴,不理解自家小姐爲什麽要監視四小姐,回答,“四小姐今日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裏,沒再出來過。”
聞言,姜心離蹙眉。今日姜雲橋刻意出來就是爲了見到蕭遇。可是一天之内見到兩次,之間的間隔時間還很短。未免太巧了。難道姜雲橋真的打算嫁到大遼?
思考中的姜心離被人體落地的聲音給打斷。
姜心離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采有一點懵。
“嘶——”阿采倒吸一口冷氣,“丫頭你下手可真狠。”姜心離這才注意到羅素手中的木棍。擀面杖?姜心離囧。
注意到姜心離的視線,羅素解釋,“奴婢剛剛看到房間裏忽然多出了影子,一時害怕。所以才.......”
姜心離恍然。想必是阿采翻窗進來,被羅素看到影子,羅素才緊張就拿了擀面杖打人。而阿采又沒有防備,所以才會被......羅素一棒子敲倒。姜心離同情的看向阿采。
阿采忽略掉姜心離同情的眼神,從地上爬起來,道:“主子約小姐明日一同參加大遼皇子的接風宴。還請小姐不要和姜四小姐一起。且,還望小姐早些去王府。主子備好馬車接您。”
羅素怒斥,“你們怎的這般不守規矩?”
姜心離似笑非笑道:“我不是說過了麽?将軍府出門素來隻騎馬。”
阿采笑笑,竟是十分的好脾氣,“小姐的話,主子是記在心上的。隻是國宴大會,由禮部所操辦,女眷騎馬并不是很好。此般,極易惹得皇上和太子的不悅。”
姜心離挑挑眉,“好,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知道了。”阿采笑笑,告退離去,走之前,順走了羅素手裏的糕點,氣得羅素大罵。
“混球。居然搶我糕點!”
姜心離在一旁看得好笑。忽然,姜心離想到了什麽,神色一變,随手拔下頭上的簪子,飛奔進姜向風的房間。
“爹!禮部現在歸誰管?”
姜向風白了姜心離一眼,責怪她不該如此冒冒失失的。聽她問題,郁悶地道:“如今禮部歸徐尚書管。”
“那徐尚書家裏可有未出嫁的女眷?”姜心離繼續問道。
姜向風有些奇怪姜心離今日怎麽忽然問這些,但還是回答,“如今徐尚書還有一女尚未婚嫁。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姜心離幹笑兩聲,“沒有沒有,就是好奇而已。”想了想,又問道:“爹爹,我記得兵部尚書隻有兩個兒子吧?”
“是啊。兵部尚書的兩個兒子如今都在狂獵。很有素養。是兩個不錯的小夥子。你要是想看,随時都可以去。”提到兵部尚書的兩個兒子,姜向風眼裏都是贊賞,“若是沒有三王爺,爹本想将你嫁給他們其中之一的。”
姜心離一頭黑線,“人都沒見過。你亂點什麽鴛鴦譜。”
姜向風“哈哈”大笑起來,“臭丫頭,有你這麽說你老子的嗎?”
姜心離白眼一翻,“誰讓你自己爲老不尊的。”
“好了,不鬧了。心離,你告訴爹。你今日問這些做什麽?你向來是不愛理會這些的。”見姜心離欲開口反駁,姜向風淡淡地笑了,“我是你老子,你怎麽樣我還能不知道?若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你會這大晚上的跑來找我。”
姜心離撇撇嘴,坦白,“三王爺約我明日一起去參加國宴。”
姜向風蹙眉,“雖說這不合禮制。但算起來他是你的未婚夫君,也無不可。”
姜心離白他,“能聽我說完麽?”姜心離皺起眉,“這場爲大遼皇子接風的國宴,是由禮部尚書操辦的。”
姜向風一怔。
“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想來爹爹也是能明白的。”姜心離道:“今日花燈節,逛了一天了,我有些累。爹爹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姜向風點點頭,“去吧。明日國宴可得小心行事。”
姜心離笑笑,“我省得。”走出房門,心裏猶如明鏡。